“需要请假吗,御天敌?”

听到竞天择的询问时,御天敌气到拍案而起。

“才不要!择塔,你看我像是状态差到需要请假的样子吗?!”

在一千周期的相处中,御天敌早就直呼起了所有天元的名字。大家对此都很欣慰,因为这意味着小鸟已经彻底融入了他们之间。

竞天择看着御天敌,欲言又止。

小鸟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机体的微动作和比往常更慢的反应速度都显示他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但是他却显得神采奕奕,光学镜亮晶晶的,就像是刚完成了什么前无古人的大事业。

可是小鸟能做出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呢?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休息。”犹豫片刻,竞天择选择坚持己见。

“我不要!”御天敌立马拒绝。

“可是——”竞天择还想说什么,御天敌索性直接扑进他怀里狠狠亲了上去。

“啾!”

竞天择:?

“呃……如果你实在想留下来帮忙的话……”竞天择面甲升温地挪开视线,“只是……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真是的!他们不是早就说好只能在私人环境下接吻吗?议事厅可是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公共场合,御天敌怎么能在这里做那种事……!

得到竞天择的明确让步后,御天敌满意地坐回了主位。

其实他基本上没什么工作,只是需要检查竞天择做完的每一份文件并按需进行补充而已。甚至他做得还极为偷懒,一千周期以来,他有好几次知道自己对文件做某些改动可以极大地惠及市民们,但他就是懒得弄,不愿意帮贱民们谋取福利。

就比如说最近的一次,有一个市民在上战场服役期间阵亡了,他正在抚养的两个幼生体本应继承他名下的遗产或者至少获得他的抚恤金。但是由于他在上战场前刚从璇玑湖城搬家到铁堡,身份的变更还没完成,基本上算是个黑户,所以前边说的那些福利都没能落到孩子们身上。

御天敌本来可以对竞天择下发的政策进行微调,让孩子们至少获得家长的一些遗物,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任由工作人员收走那个阵亡士兵的全部资产,而不知所措的孩子们则被福利机构给领走了。

荣格那时候出现过,说御天敌本可以轻易做得更好。但是御天敌根本不听他的,毕竟那两个小孩看上去就傻傻的,根本不属于那种“有可能因为自己小时候遭到了不公对待而在长大后展开报复”的类型。

甚至他俩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在刚成年时就参军然后也死掉。

当时,荣格只是无奈地给了这样一句评价。

“御天敌,不要让功利心成为你行事的唯一指标。”

御天敌对此毫不在意。

他确实经常从荣格这里获得各种有用的情报,作为交换,他会对老登们真心相待,不做出伤害他们的事。除此之外的其他事项并不在他们的交易范畴内,御天敌才不愿意处处受荣格这个老好人的掣肘。

荣格早已看透御天敌的秉性,却还是在一千周期以来的每一次类似情形下出言劝说。于是和以往一样,御天敌敷衍地点头,转瞬就把这句话归类为冗余数据推入销毁队列。

比起荣格或者贱民们的事,御天敌有更关心的内容。

在击败梆硬老登后,他自认已经拥有了比赛博坦最厉害的输出管还厉害的接口。拥有这样的神装,解决竞天择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御天敌不再每晚去找震天尊一起充电,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跟梆硬老登对接。与之相对的,他开始频繁跟竞天择一起过夜。考虑到王冠老登实际上保守而纯情,御天敌没有急着跟他对接,只是每晚都要贴贴而已。

于是原本落在震天尊身上的压力来到了竞天择的头上。在发现哥哥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的同时,竞天择开始了自己痛并快乐的生活。小鸟总喜欢趴在他身上或者抱着他的胳膊睡,期间膝盖经常搭在他的前挡板上。他不清楚这算不算是某种暗示,但无论自己的猜测正不正确,他都羞于跨出那一步。

于是御天敌帮他把这一步给走了。

那是一个难得放松的夜晚。先前隐隐有进攻铁堡的趋势的五面怪战舰似乎是发现这边的防守力量很强,于是暂且放弃行动转移了位置。连日萦绕整个铁堡的紧张氛围骤然一松,竞天择终于能放松地睡一觉,不必再时刻准备应对敌袭。

小鸟就是在这时候开始摸黑抠他的前挡板缝隙的。

竞天择:?

一开始竞天择以为这只是碰巧,或者小鸟只是在玩,毕竟这些天小鸟总是有意无意地碰他的前挡板,好像突然对此产生了兴趣。于是他尽力无视了小鸟的异常,紧闭着光学镜期待自己赶紧入睡。

结果小鸟开始生气了。

“择塔,你配合点嘛!”小鸟委屈地叫出声,“总不能让我自己做这件事吧!”

竞天择:???

竞天择猛地睁开全无睡意的光学镜,他面甲升温,机体僵硬,却找不到可以让自己逃离现下这尴尬场面的借口。

“做做做做什么事?!”

“对接呀!”小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

竞天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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