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怪物
“不好奇他们正在干什么？”被留在收容室的羂索也不挣扎，脑子里过着情报——哦，接到电话去了总监会，揍完人回来。
总监会那些人最近的事……涩谷事变？还是说千猫之梦带来的影响？但为什么只叫傻猫过去？
两面宿傩冷漠：“在打架。”
说打架都是抬举，几个小鬼过家家。
这房间隔音很好，但以羂索的实力，五感倒不至于门口的事都不清楚……所以他没问这几人在高专能打什么架，保持可疑的沉默。
高专就这样养猫，难怪傻呢。
心里谴责一番后他换话题：“你呢？不介意我作为老朋友关心关心吧？”
说了两句又没忍住暗戳戳犯贱：“唉，看来是我多想，还以为你会怪我瞒着你。”
“想我揍你一顿也行。”两面宿傩并无不可。
“……倒也不必。”羂索马上就话又说回来了，“所以你现在什么情况？”
对这个同样拥有梦境记忆的家伙，两面宿傩倒也不介意说两句——就像他对真人说的那样：“尝试换个活法。毕竟输了。”
有些惊讶，不过想想对两面宿傩来说，死后做出这种选择也不是不可能……羂索若有所思，自己这梦居然真做了好事吗？
“但毕竟现实还是诅咒之王，”这下他是真的关心合作伙伴了，“很难被接受吧？”
两面宿傩微妙看过去，慢吞吞：“没事，你生的儿子说即便谁都不会接受我，他也会陪我一起活下去。”
羂索：“……？”
羂索笑容一僵：“啊，后续我也看到了……不过现实里的虎杖悠仁不记得这些吧？”
“哦，大差不差的话他也说了。”
“……”虎杖悠仁！你个看火影忍者的是不是把两面宿傩当共住身体的九喇嘛了？！
羂索硬撑着继续：“梦里梦外还是有区别的，你想想梦里——”
两面宿傩更微妙了：“没事，你养的猫说把一切上供给我。醒过来我提醒束缚，结果第一反应是确认我换个活法的话做不做数。”
羂索：“……？”
这就是那傻猫保留记忆的原因？不是？
“但不会所有人都这样，要是遇到烦心事怎么办？想换个活法还能当不在意吗？”羂索现在已经完全是在挑刺了。
“哦，我养的猫会负责。”
“……”傻猫！你个看家庭教师的是不是把两面宿傩当夺取身体的六道骸了？！
羂索左耳“你生的儿子”，右耳“你养的猫”，前一句“接受我”，后一句“会负责”……
好歹毒的两面宿傩，好邪恶的诅咒之王。
“你怎么不笑了，羂索？”
这家伙绝对在报复自己在梦里把猫拐走了，绝对故意的，至于吗！要不是他管着猫没让猫捣乱，两面宿傩能有十九指+即身佛的实力吗？
＊
打完架的你们若无其事回归正题——“搞死老橘子”。
“他们把我喊过去，要我对悠仁下手！”你怒拍同期大腿，“还有你，杰，还要针对你。”
“完事还要我控制一下五条悟。”
咋这坏！
你的同期们匪夷所思——五条悟拽着你的左手，夏油杰拽着你的右手，家入硝子按着你的肩膀把你摁在椅子上。
他们试图劝你先冷静。
“死刑！全部死刑！”你大声喊。
这波高层明显选了最错误的选项，乙骨忧太只是答应后想办法钻空子敷衍，五条悟只是拒绝警告一番，哪怕找上夏油杰大概也只会动手示意下不为例。
玩家不一样，玩家真的不一样，其他人不逼到最后不会真动手，玩家哪次不爽了脑回路直拐登基。
以前是因为杀了降声望扣信用，似乎就得走叛逃线，但你在乎的小伙伴大部分都在秩序善，舍不得大家所以只揍一顿。
DLC一开始也只是抱着“反正这是DLC”“都死灭回游了谁还在乎”“我说我心神丧失你耳朵聋吗”心态抓积分。后面五条悟清掉高层让你大开眼界游戏还能这么玩——对啊凭什么不能这么玩！
是以这次高层一惹事，你马上就想杀光老橘子了。
“梦里那是情况特殊，虽然这样做很麻烦但起码能保证后方暂时不拖后腿。”五条悟苦口婆心，“现在涩谷事变顺利结束，在没什么事端的情况下你去血洗高层，对你有意见怎么办？”
你：“有意见的杀了！”
“维持秩序需要人力物力，不管怎么说咒术界现在的运转离不开这些老橘子，都杀了谁来工作？让你一直处理文书你愿意吗？你连夜蛾老师检讨都不想写你忘了？”夏油杰循循善诱。
你：“上乐岩寺嘉伸！”
家入硝子语重心长：“乐岩寺校长忙不过来的，而且你就这样杀光高层然后让他为你做事，他不一定会愿意啊。再说，虽然你是出于好心，但这在咒术界看来还是独裁，会有更多诅咒师想仗着自己能力胡作非为。”
你：“不愿意我就拿京都校学生威胁他！”
你：“独裁那肯定是自己当皇帝更爽啊！”
你：“冒头胡作非为的诅咒师也都杀了！”
——完全拦不住啊！而且有些想法有点过于反派了吧？！两面宿傩和羂索怎么养的猫！
他们也不能直接否认，因为太清楚自己同期是什么性子有多自由——不入伙跟着一起干就等着同期背着大家一个人搞！
起码、起码现在还知道先跟他们商量呢对吧？这也怪老橘子先惹事……总之他们说服了自己，然后试图跟你讨价还价啊不是，据理力争。
从社会影响skip到工作内容，自法律法规skip到人与自然，都改变不了你。
眼见你的目光开始游移，明显要不听直接skip，他们终于拿学生教育哄住你——“想想你还是个老师啊！你要教学生们回归帝制吗？教他们独裁统治吗？教他们滥用私刑吗？”
不存在的教师资格证失望地看着你.jpg
最后，你勉勉强强同意只暴力改革，不杀生——仔细一想对啊，直接杀有点便宜这些家伙了。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皆松口气，既然答应不管做什么都要以咒术界正常运转为条件，且不随意杀人，那应该不会出大事吧？他们动作快点先改革起来，尽快处理好这事吧。
“你们要来？好啊好啊。”你当然选择同意，想到什么举手申请，“羂索交给我看着！”
“行行行，”同期疯狂思考着搞咒术界高层的事情，摆手同意，“别让他跑了或者伤人就行。”
那肯定不会啊！你的SL大法可是连两面宿傩都能看住的！
你拉开会议室的门溜溜达达跑回收容室，路过外面咒灵撕开符咒再路过里面咒灵，冲野猫打招呼，然后一把扛起羂索带走：“过来帮我把老橘子搞下台！”
咒术界需要人干活，直接处理掉那些高层容易引发混乱，那提前准备好接过工作的人选不就好了——羂索在咒术界的内应！羂索在加茂家的人脉！
唉当初不该举报那几个的，这些明明都是玩家的资产啊！游戏都把羂索当战利品发给玩家了，明显这些手下就是玩家的初始人马！
［你向羂索介绍了自己的宏图大业］
“……”羂索心情很诡异，“你的意思是，要整掉咒术界高层的其他人，都让我的人上？”
你严肃点头，是的。
好的，羂索也是相当自然放弃思考傻猫脑回路和事情发展之诡异，无缝衔接到出手相助的索要报酬环节：“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对我有什么好处？”
“老橘子想对你下手！”拉人入伙你当然会，拽着羂索开始告状，“他们把我喊过去，让我把你找出来处理你！那我肯定不愿意啊，所以我们一起搞掉他们吧！”
“只有我？”羂索挑眉。
你窝窝囊囊眼神乱飞：“那、不止，还要我处理虎杖悠仁两面宿傩夏油杰五条悟。”
一下子给羂索整沉默了，怎么比四天灾还敢想，他做梦都没梦这么大，这猫不来打他就不错了还想使唤去处理事情……
“所以呢，既然不是只为的我，那要我帮忙得有其他好处吧？”
你也相当自然接受要角色帮忙需提交道具或者完成前置任务这件事，大手一挥示意羂索自己提。
羂索一下子就来劲了，某些歹毒的话语在脑海里浮现——他直接表示你也上供给我全部。
你：“哦，好啊好啊。”
［羂索发出束缚申请］
［你同意了］
［羂索冷静下来］
［羂索取消束缚申请］
这歹毒的两面宿傩，威胁通知就算了，乱加什么条款！他死了束缚就取消，怕不是签完没好日子过……傻猫！你也没好日子过！
看见你放弃思考开始绕着他转圈的样子，羂索简直恨铁不成钢——甚至理解了两面宿傩为什么要上这个保险。
“让你签你就签，谁来都这样吗？”
你被逮住质问，莫名其妙：“肯定不会啊，我闲的啊搭理所有人，这不是你让我签吗？”
任务需要前置所以玩家处理一下，不是玩家要做的任务，才不搭理！
羂索头脑风暴，想法在“这猫没白养心里有我”和“这猫就是纯傻什么束缚都敢立”之间徘徊。
你不知道，一味催促他——有问题读档就是，什么这啊那的让玩家继续推任务啊！这个前置又不是没做过，不仅无事发生还打出隐藏结局了呢！你接受良好。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千年来他在咒术界什么位置没坐过？顶层底层或者加茂宪伦都有，权势的争斗对羂索而言早就失去趣味，不过帮忙的话肯定能看到高专这些人的有趣表情……
“你欠我一个乐子。”他悠悠记账。
“哦，好。改天我带你去看高羽史彦演出。”
羂索：“……不是这个乐子！傻猫！”
不知道，欠账的事情，又没弹出来待完成任务……那不就是“可选择”的支线嘛！连skip都不用爱看不看，随便啦随便啦。
背着所有人，你跟羂索开始狼狈为奸商讨掌控咒术界一事。羂索问你这个藤原想怎么处理，你说天凉了让藤原破产吧。羂索问你那个源氏想怎么处理，你说想要源氏重宝。羂索问你御三家的怎么办，你表示五条家的跟五条悟说一声，加茂家让羂索自己来，禅院家无需理会待你给真希真依加油鼓劲他们会自顾不暇。
羂索让你滚。他好善变！行吧你窝窝囊囊滚了。
羂索越想越觉得不行，又让你滚回来，开始教你在咒术界如何龙争虎斗合众连横。
……还不如让你滚呢！skip！
想让你滚的另有其人——指总监会高层从三途川挣扎回来没死成后，把你也加进需处理名单，那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条路了——乙骨忧太。
于是他们把乙骨忧太喊过去。
乙骨忧太接到消息，还以为又要把自己发卖非洲，耷拉着脑袋去，结果一听，什么东西，宿傩羂索就算了，要他打他的学弟老师？
乙骨忧太阿巴阿巴答应，然后高层要他立束缚，乙骨忧太接了个闹钟走了。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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