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羡昨晚洗了一个印象深刻的澡。

大概是因为梁晟洗澡前向她汇报了,所以她投桃报李地在进浴室之前也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大概守在手机旁边,一看到她的消息,就开始回复了,不过直到她进浴室之前,对方还在输入中,能让梁晟这种“直率”的人如此纠结,尤羡不禁在浴室发出老钱的笑声。

因为她给手上套上了搓澡巾,所以也没觉得多别扭,可能是已经跨过了上厕所这道坎儿,她的底线不自觉又向下平移了些。

洗头的时候,大巴掌特别好用,她美滋滋地搓脑袋,幻想现在是别人为自己服务。

尤羡甚至想好了万一这双手再也换不回来,日后她要怎么给这双手做美甲了,为了彰显指甲“郎家人”的身份,第一次美甲就做迷彩。

说起做美甲,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在浴室的灯下仔仔细细观察这双手,灯下显得白了几分。

这手很健康,指缘清晰,甲型美观,没有倒刺,这是一双原生态的手,而她很久都没拥有过这样状态的指甲了。

她动作又慢了下来,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浴室,手里团着毛巾,像捧着哈达一样,走出浴室。

室友买了红豆豆浆和玉米放在她桌上,见她出来后说:“你晚上要是没吃东西的话,可以吃点儿。”

这么日常的举动,带给尤羡无限感动,她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像刚煎好的溏心蛋。

“你今晚出门吗?”尤羡不方便现在就吃,眼巴巴地看着玉米,目光又转向室友,对食物的渴求还没有消失,就那样期待的看着室友。

“你需要我陪的话,我今晚可以不出去。”室友表情有点为难。

“不用不用!我就问一下,你想出去就出去。”尤羡很想摆着手拒绝,现在只能疯狂摇脑袋。

室友:“那你今天?”

“哎呀,就是被导师恶心了一下,你知道的。”尤羡一点儿没压力地用导师当借口,“你去吧,到时候我直接外放看视频。”

室友笑了下,说:“我在的时候你也可以外放。”

尤羡不关心室友在校外有怎样的生活以至于几乎很少留校,可能之前无聊的夜晚想过,但现在只有庆幸了。

等她走了后,尤羡才真正解放了双手。

说实话,别人也不会老盯着自己的手看,但就跟做贼心虚一样,尤羡这个底气不足的人很容易自己想多。

她一手握着豆浆,一手啃着玉米,猜测室友是因为她早餐只爱吃这两个所以晚上也买了这个组合。

很贴心的人。

吃到一半的时候,余江打来电话,她是尤羡本科室友,毕业后考了家乡的选调,现在是真正的基层工作人员,她的公务员朋友。

屏幕那头的脸露出来时,尤羡心头的雾气总算散了那么点儿。

余江才回到宿舍,她那边的天已经黑透了,窗外昏暗,没有遍及各个角落的路灯。

天空是深沉的墨蓝色,流火的七八月已经过去,现在的温度适宜。

尤羡:“才忙完吗?”

余江靠在木椅子上,点了点头,睫毛似有千钧重,眨得很慢,她看着手机里的尤羡,琢磨了几秒:“我怎么感觉你不是那么高兴呢?你室友又出去了吗?”

从前,尤羡只要一踏进宿舍,余江就能察觉她今天的心情怎么样,现在隔着万水千山,她还是一眼看出了端倪。

尤羡因为这句问候,心情又好了几分,答道:“对,所以现在还是我一个人。”

“是不是想我了?”余江叉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气质似乎很不符合她的工作性质,说:“看着落寞的小脸蛋儿,像我刚刚在路边看到留守小孩儿。”

尤羡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很想说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谱事儿,但一想到梁晟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又泄了劲儿。

“你上次跟我说,在校门口碰到的那帅哥是章跃室友,所以有没有趁机发展一下。”余江知道尤羡的性格,所欲故意说点不着调的话来调动她。

尤羡眼神复杂:“怎么说呢,现在的发展简直是一日千里。”

“不会这么快就得手了吧。”余江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她的表情很像那么回事儿。

还真是得手了,非常彻底的得手了,两只手都得了。

余江恋爱经验和工作经验一样丰富,她可以三天速通但不代表尤羡可以,因此,她产生了章跃一样的猜想,怀疑这个新手走捷径了。

尤羡分外凝重地说:“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事情的发展简直突破了科学。”

余江认真起来了,反问:“我看你没有恋爱脑的潜质,是我这个基层螺丝钉看错了吗?”

尤羡只能说:“人的想象力,终究是有限的,不过我可以用最直白的话告诉你,我和他之间一点儿男女之情都没有,现在只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绑定了。”

“你们五年后的孩子穿越回来,来找你们了?”余江深思熟虑后说出了很不科学的内容。

尤羡死鱼眼:“你一天天看的什么东西?”

余江:“一百天直通白宫?”

尤羡:“怎么过去?”

余江:“偷渡。”

两人插科打诨了半天,双方都得到了心灵上的抚慰,情绪请轻快不少,至少此刻的尤羡想不起那双手的存在。

她眉开眼笑地和余江正说着玩笑,瞥到屏幕上方弹出的消息提示。

是梁晟发过来的,显示是一张图片。

她谨慎地捏住摄像头,再点开那条消息时,眼睛立马睁圆了。

那是她自己的手,中指的指关节明显地肿起来了,指腹也是红肿的状态,美甲也翻片了。

尤羡顾不上余江了,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你干什么了?”

梁晟:“去健身时不小心被砸到了。”

尤羡:“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那双手,又有点焦虑了,想啃手指,但啃这个手指无异于吃屎,还是狗屎。

她心不在焉地对余江说:“我导师找我有点事儿,先挂了啊。”

电话挂断前,余江非常朴素地骂了她的导师,尤羡愿意当脏话的搬运工,全搬到梁晟那里。

她挂完这个电话,又给梁晟打去,只不过心情和几分钟前是全然不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