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对上武惠妃,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的。赵丽妃的出身不好且已经失宠,在李隆基闹废太子的时候,赵丽妃已经去世了,李瑛失去了母亲的庇护。】

[李瑛:弱小,可怜,又无助。]

[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娘。]

[真的,太惨了,古代皇子拼不了爹,看来是要拼妈了。]

[给李瑛点蜡烛,明明没做错什么,就这样在政斗中牺牲了。]

李瑛正在往嘴里塞早食。

这胡饼的滋味很是不错,胡饼摊子在巷子里头极难寻的地方,他上回溜达的时候闻着味找到的。

李瑛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摇头赞叹。

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得意。

那羊肠小巷子真是难找啊,要不是他鼻子好使,说不准还找不到呢。

可惜上次去的时候,人家已经收摊了。

想到这李瑛拍着大腿又乐了。

这不幸好他是个皇子吗,他在家里睡大觉,他的仆人帮他排队买胡饼。

美哉,妙哉。

李瑛把最后一口胡饼塞进肚里,拍了拍滚圆的肚皮,往天幕上看了看。

一双遗传赵丽妃的狭长凤眼瞪得跟肚皮一样圆。

弱小可怜又无助,是在说他吗?

他才不可怜。

李瑛又把自己的肚皮拍的邦邦响。

他惬意着呢。

再说了,她娘不是好好的在宫里头呢。

宫里头,李瑛的娘赵丽妃把头摇成拨浪鼓,一副孩子没救了的表情。

她一手拉了拉皇后,一手指了指天幕,把天幕以及弹幕的话念给王皇后听。

“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娘。”

“李瑛失去了母亲的庇护。”

赵丽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李瑛的娘就是没死,也得不到庇护呢。”

王皇后看着心越发大的赵丽妃,犹豫着劝了劝:“他毕竟还坐在皇太子的位置上,你多少也争一争。”

赵丽妃哈哈打着马虎眼:“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要什么他自己争去,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争什么去。”

李瑛是她肚皮里出来的,她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天天想着摸鱼偷懒,巴不得谁赶紧抢走自己的皇太子位置。

赵丽妃也不懂明明小时候很聪慧的一个孩子,看着也是有大志向的,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能是天幕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阴影?

或者是小时候跟在陛下身边的时候,目睹了陛下日渐斑秃的惨状?

难不成是被她带歪了?

不,肯定是陛下的原因。

赵丽妃很坚定。

想到李隆基,赵丽妃又是一阵唏嘘。

昔日那个马背上挥洒汗水的俊朗少年郎,到底是变成了大肚便便且头发稀疏的油腻中年。

那什么杨贵妃会喜欢这样的陛下?

赵丽妃嘴巴要撇到地底下。

她才不信。

【就在李瑛被废的关键时候,他的贵人出现了。他的贵人就是此时还没有被废的宰相张九龄。】

【李隆基怒气冲冲询问众人的意见,这个时候,张九龄像李瑛的救世英雄一样站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张九龄会站出来。]

[这个时候张九龄还没有被废吗?]

[回前面的,现在还没有的,等到张九龄不在了,李瑛才彻底被废。]

[我就说这个朝廷没张九龄迟早得散。]

[虽然张九龄实干能力不是很突出,但是他没什么私心。]

[一心为朝廷的人不该被贬啊。]

李隆基非常认可,点头。

不贬,他绝对不贬。

朝廷上的所有人都带着仰望的目光看着张九龄。

那样的情况,陛下言之凿凿就是要废太子,张公居然敢站出来。

这样的行为值得他们学习。

李瑛从吊儿郎当的坐着变成正襟危坐,虔诚闭眼,在心中默默感谢了张九龄一番。

虽然现在的他并不是很想要皇太子的位置,但是保不齐天幕里的他是想要的。

这情他得领。

没有母亲护着的皇子大多过的艰难。

虽然现在他的娘也并没有多护着他……

但是张公深明大义,他铭记在心了。

【张九龄先跟李隆基说了,太子在位这些年都没有犯错,安稳长大成人,且日日得到皇帝的教导,这是天下人都有目共睹的。接着他话锋一转,说的话也变得激烈起来

直击痛点:“陛下奈何一旦以无根之语喜怒之际尽废之乎!”这“无根之语”指的就是武惠妃的话。最后张九龄表达自己的观点:“太子天下本不可轻摇。”】

【李隆基听张九龄的话了吗?他当然不想听不仅不想听他还烦死了张九龄。因为紧接着张九龄又开始讲了很多历史上因为换太子而酝酿众多灾祸的例子。有史有据怼的李隆基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这就文化人的劝谏吗?]

[也永远不要跟一个满腹经纶的人吵架因为你根本吵不过他。]

[我发现那些科举出身的宰相嘴巴都很厉害姚崇、宋璟、张说嘴巴都很厉害只是因为性格原因有些宰相说话比较尖锐有些就很有艺术性。]

[怪不得李林甫不怎么爱说话可能是怕暴露什么吧。]

[不说话的人才厉害着呢你根本不知道他肚子里憋的是什么。]

如非必要不会怎么说话的李林甫躺着中枪。

没文化这件事或许要一直被天幕背刺。

“怪不得李林甫不怎么爱说话可能是怕暴露什么吧。”

难道他就不能是因为不爱说话所以不说话吗?

宇文融在一边看着天幕点头。

非常认同的样子。

“你根本不知道他肚子里憋的是什么。”

是的没错天幕是把李林甫给看的明明白白的但是他站在李林甫身边的他完全看不懂李林甫。

就像他不知道李林甫什么时候偷偷发展人际关系一样。

明明大家说好了一起内卷干实事做出政绩给陛下看但李林甫总要背着他搞小动作!

想想宇文融头发丝都要竖起来。

真是防不胜防!

人心隔肚皮啊能不能赐他一个照妖镜让他照照李林甫的肚子?啊?

他好看看那些花花肠子里究竟都藏着些什么。

李林甫看到宇文融点头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心里又记了他一笔。

看来宇文融又开始幸灾乐祸了。

宇文融跟他一样没有文化有必要因为天幕背刺他这个而高兴的跟傻子一样吗?

目光短浅

笑笑笑,就知道笑。

【李隆基虽然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但是他废太子的心不会因为张九龄简单的两句话而消除。他自己也知道,废太子不是一件什么小事,尽管他不赞同宰相的意见,但不可否认的是,宰相的意见有着非比寻常的重量。所以李隆基开始犹豫。如果废太子会招来巨大的麻烦,那倒不如保持现状的好。张九龄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李隆基也并不想让朝廷乱起来。】

【但在李隆基逐渐把心理的天平之间偏向不废太子的时候,李林甫又冒出来了。】

【等到退朝,所有的大臣都走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张九龄已经完全离开的时候,李林甫说了一句:“此主上家事,何必问外人!】

【李林甫这句话也可以说是踩准了李隆基犹豫的根本之处,李隆基怕废太子会引来朝廷动荡,但李林甫这句话把废太子这件事的政治性给完全消除了。这话对吗?这话不对,李瑛是李隆基的儿子,这是家事,李瑛是大唐的太子,这是国事,只要李瑛一天还带着太子的头衔,那废李瑛就永远不能算是家事。】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话对李隆基实在是有致命的诱惑,这就像李林甫知道李隆基今天想吃炸鸡的愿望非常强烈,所以他就在李隆基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炸鸡一样。可是李隆基准备减肥啊,炸鸡不能吃。】

[你要是这么比喻,那我多多少少能懂李隆基了。]

[哈哈,尴尬笑起来了,这谁能忍住啊,根本忍不住。]

[别说是张九龄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盘炸鸡也得进我的肚子里头!]

[在吗?把监控拆了。]

[李林甫是真的很会把握人心啊,也不怪他能讨李隆基欢心。]

李隆基正在深刻检讨自己。

“李林甫这句话把废太子这件事的政治性给完全消除了。

“这话对吗?这话不对。

是的,他也觉得李林甫这话非常有问题。

天幕分析的很是如此,李瑛是大唐的太子,这是国事不是家事。

但当李隆基把注意力放到弹幕上的时候,他惊诧起来。

“我能懂李隆基了。

“这谁能忍住啊。

“根本忍不住。

天幕

怎么了天幕病了吗?

曾经根本不愿意检讨自己半分的李隆基此时甚至开始批评天幕了。

后人这样想是不对的不能因为那什么炸鸡就是非不分吧?

此时的李隆基完全没有注意到天幕中自己的做法已经被他划归为“非”一类了。

宇文融看着天幕那句“此主上家事何必问外人”

他闲闲地开口:“李公这又是一次失败的挑拨离间呢。”

李林甫头也不转:“宇文公还是要想想天幕为什么不讲你吧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宇文融被噎了一下。

天幕为什么讲张九龄讲李林甫因为他们一个是最后一个贤相一个是在位时间最长的宰相二人相斗如狼虎之争史册上一定花了大量的笔墨去描绘这两个人。

所以天幕才能有话可讲。

至于天幕为什么不讲他宇文融。

是因为……对他无话可说吗?

李林甫用舒缓平和的语气把残忍的事实揭开给宇文融看甚至把事实怼到他的脸上:看哦天幕不愿意讲你。

一直翘首以盼天幕讲讲自己的宇文融蔫吧了。

天幕现在讲的是张李相斗他们斗的水深火热的时候不会自己已经死了吧?

所以天幕讲了那么多宰相但是独独没有提起他。

他已经死了?

宇文融更蔫吧了因为天幕背刺李林甫而翘起的得意尾巴也耷拉下来。

有些人看起来还活着但是他的心已经死了。

李林甫看着消停了的宇文融内心快慰终于满意了。

【李林甫一句“主上家事”把张九龄排斥在了废太子事情的外面家事家事家事的意思就是这是李家人自己的事和姓张的没有什么关系。于是李隆基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动摇了在废和不废之间摇摇晃晃。】

【这个时候要是在李隆基的心上加一把火没准这事就成了。】

李瑛抬起来头。

嗯?

他终于要被废了吗?

要知道太子身上的担子是比较重的这样的位置应该是更成熟稳重的人来坐才最好。

他要求不高,当个闲散王爷,不缺钱花就行。

【这把火是武惠妃加的,但是她加的火是股邪火,差点把自己给燎了。】

[哈哈哈,我完全没想到武惠妃还有不聪明的时候。]

[邪火,这算是李林甫在前朝拼尽全力盖屋顶,武惠妃在后头把地基都给拆了吧?]

[有点好笑的成分在里面,也有点可爱的成分在里面。]

武惠妃也有些没面子。

她就知道,果然掺和到废太子的事情里就是蠢事一桩。

现在好了,被天幕笑被后人笑,现在更是要被天下人笑了。

后宫那几个指不定在怎么笑她呢。

她这封号上的惠字看着像讽刺似的。

武惠妃脸上过不去,听天幕讲的事也觉得浑身不舒坦。

她再次确定了当时拒绝李林甫的橄榄枝就是一件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有点可爱的成分在里面。”

可爱?

武惠妃头一别,她才不可爱。

后人真是什么词都乱用。

赵丽妃“噗”一声笑了:“加的火是股邪火,差点把自己给燎了。”

王皇后看了赵丽妃一眼,示意她收敛一些。

赵丽妃听话闭紧了嘴巴。

而后犹犹豫豫又把嘴巴张开:“我就是太气她想抢走你的后位了,你脾气那么好是要遭欺负的。”

王皇后看向武惠妃宫殿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开口:“那也是一个可怜人。”

虽为叹息,但话里话外,都是叹息之意。

【现在李隆基在废和不废之间摇摆不定,李林甫支持废太子,张九龄坚决抵制废太子,武惠妃如果想把事办成了,关键点在张九龄身上。】

【武惠妃是找准了关键点的,但是他错误低估了张九龄的正直。武惠妃打算疏通张九龄这边的关系,能把张九龄变成自己的人最好,如果不是自己人,那让张九龄不再反对废太子这件事也不错。于是武惠妃派了一个宦官去找张九龄,对张九龄说:“有废必有兴,公为之援,宰相可长处。”】

【武惠妃把李隆基的心思抓的太透彻了,李隆基逐渐厌烦张九龄这件事她知道,她以为,张九龄和李林甫一样,想要的是稳定自己的宰相位置。】

【但张九龄偏偏是拼着宰相之位不要,也不愿意被武惠妃收买。他一身傲骨不能折在这里。所以他对着武惠妃派来的宦官就是一顿骂,骂舒坦了之后,拍拍袖子去找李隆基,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和李隆基汇报了。】

【李隆基这才清醒过来。原来武惠妃那可怜的模样是装的?】

[哦,他终于看清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