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待修】

完全没没见过。

姚缘心想。

这个和昭笛打成一团的人完全没印象,她只看得出来是位女人。

仿佛回应姚缘心中所想那样,就在她纳闷这鬼怎么没见过的时候,嘎嘣一声,那个人的头直接将歪到一旁,呈现诡异的九十度。

这个头歪的弧度很熟悉,姚缘有印象了——这不就是一直挂在她阳台上的吊死鬼吗?

她怎么和昭笛打起来了?

之前吊死鬼都挂在阳台上姚缘没看仔细,这还是姚缘第一次见到她的相貌。

吊死鬼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睡裙,脖颈处露出一圈暗紫色的勒痕,像一条蜿蜒的蜈蚣,从喉结两侧蔓延至耳后。她的嘴唇颜色很淡,近乎透明,眼睛半睁着,瞳仁涣散,指尖鲜血淋漓。

姚缘看看昭笛又看看吊死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昭笛就和吊死鬼打起来了。

她还以为吊死鬼是阳台上固定刷新的NPC,结果居然是可移动的吗?

“嗬嗬、嗬嗬!”吊死鬼的嗓音中挤出气音,被这段脖子的她无法发出声音。

“你们两个发生的故事我能听吗?”姚缘问。

吊死鬼就着她无法歪曲转向的头颅,一点一点转过身子,对上姚缘的脸。

她的视野的歪斜的,但这不影响她看清姚缘的相貌。

感应灯照亮了姚缘,她的眼睛亮的出奇,一双大眼睛明媚又自信,面对这类恐怖的狰狞场景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再看她后面……

吊死鬼突然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默默移回视线。

“姐姐!”看到姚缘出来,昭笛径直红了眼眶,她本想冲过去一把抱住姚缘,怎知楚尘寂从后面直接伸出手抵住了她的靠近。

“皮套回去。”昭笛低头看一眼,才知道自己已经溃烂成自己当时尸体的模样了,18楼坠楼的尸体血肉模糊,她赶紧背过身去调整。

“什么意思。”姚缘眨眨眼睛,“你们还能切换形态不成?”

楚尘寂无奈笑笑:“不是切换,化成尸体模样是鬼气濒死的征兆。”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昭笛的动作僵住了。

姚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楚尘寂,把他说的话重复一遍。

濒死?

昭笛要死了?

很明显,昭笛也没想到楚尘寂会当场宣布一只鬼的死刑,直接当面告知死期那未免太无情了些。

可惜,楚尘寂就算这样一个毫不在意别人看法的冷酷无情且读不懂空气的人。

这下,昭笛觉得自己终于明白楚尘寂身上堆叠了一层又一层的来自鬼的憎恨是从哪里来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候不就是出手的好时机吗?昭笛想。

她赶紧转过身,新生的皮囊将她的面容恢复,可身上穿着的校服早就被混得看不出原来的底色:“姐姐!”

昭笛急切地叫道:“姐姐,我在门口看得好好的,可谁知……谁知道她突然出现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还把我整成了现在这鬼样子!”

“你本来就是鬼。”姚缘淡定道。

“……”

莫名感觉心里堵着一块,昭笛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总感觉现在氛围怪怪的。

姚缘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变了。

这么点儿的时间,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态度的改变,那只有可能是有鬼和姚缘说了什么!

意识到这点后,昭笛的表情出现微妙的变化。

谁和姚缘说的,那肯定只有一个选择啊!

对方的视线如箭矢般朝自己刺来,昭笛转回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如果是别人,她会再去尝试博同情,但楚尘寂身上的力量让她忌惮,她决定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和楚尘寂没关系,昭笛。”姚缘开口,职场经历多年,昭笛心情根本藏不住,所思所想全写连上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她和楚尘寂还没熟到他告诉自己的信息自己就会傻呆呆的全盘相信。

全场的鬼都等着她下判决,支持谁,否定谁,又或者,遵循谁。

顶着他们的目光,姚缘也只是气定神闲地吁一口气,随后缓缓开口。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姚缘说,“我要上班。”

明明是象征事件暂时告一段落的铿锵有力的休止符,但如果缀词说得是上班,那就显得好命苦。

指针即将指向7,她确实得收拾收拾准备出门赶地铁了。

自从变成半人半鬼后,姚缘觉得自己身体的最大变化就是她的睡眠需求大大下降。

她就这样跑上跑下闹了将近一个凌晨,坐在通勤的地铁上,她仍旧没有一点困意。

山高路远,睡眠居然是当鬼抛下的第一件行李。

早高峰地铁依然是个沙丁鱼罐头,姚缘坐在位置上闭着眼睛,耳机放着喜欢的流行歌手的歌。

她旁边坐的是楚尘寂,依旧没有人来姚缘身边的位置。

进公司,老大照样看到楚尘寂嗷呜一声跑掉了。

姚缘打卡得很早,最近组里不用加班,组长还体谅他们长久的劳累和上司申请了打卡时间延后四十分钟一段时间,卡点到自然是常态,不过今天姚缘推开办公室的门,意外发现办公室角落处还有一台亮着的电脑,有个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后脑勺对她,

姚缘想了想,一时间没把那个工位上的人对上号,到底还是离她太远了。

职场小妙招之不该卖的人情别送,于是姚缘来到自己的工位上,装作完全没看到角落位置。

打开电脑,很好,桌面现实正常,没有异样字符。

脚踝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姚缘低头一看,老大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桌底下滑了过来,绕着她的腿转个不停。

老大的处理器貌似出了一点毛病,它绕左圈时下意识想蹭姚缘的裤腿,绕右圈的时候又整个身子弹出去,害得它在桌子底下一直打趔趄。

老大左脑:人,贴贴!

老大右脑:咪的天!这不对吧这什么味道啊这这这不能贴吧快跑!

桌底下的动静一拱一拱的,姚缘被单核处理器的老大猫逗得失笑。

要是没有楚尘寂那家伙就好了。

她暗自磨牙:想都不用想,以往老大对自己这么谄媚,突然开始左右脑互博百分百和楚尘寂脱不了干系。

“……啊,早啊,缘姐。”

一道略为虚浮的声音恍若天外之音幽幽飘来,姚缘一愣,转头寻找声源处。

居然是她刚进来看到的那个角落工位上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姚缘在脑海中仔细想了一圈,零星想起这姑娘刚进来的时候经过自己手带了一轮,后来又说调去其他部门了,怎么现在又重新调回来了?

“缘姐,我要去趟便利店,你要啥东西吃不,我帮你带。”小姑娘说。

这次她声音实了许多,估计是找回魂了。

完全没没见过。

姚缘心想。

这个和昭笛打成一团的人完全没印象,她只看得出来是位女人。

仿佛回应姚缘心中所想那样,就在她纳闷这鬼怎么没见过的时候,嘎嘣一声,那个人的头直接将歪到一旁,呈现诡异的九十度。

这个头歪的弧度很熟悉,姚缘有印象了——这不就是一直挂在她阳台上的吊死鬼吗?

她怎么和昭笛打起来了?

之前吊死鬼都挂在阳台上姚缘没看仔细,这还是姚缘第一次见到她的相貌。

吊死鬼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睡裙,脖颈处露出一圈暗紫色的勒痕,像一条蜿蜒的蜈蚣,从喉结两侧蔓延至耳后。她的嘴唇颜色很淡,近乎透明,眼睛半睁着,瞳仁涣散,指尖鲜血淋漓。

姚缘看看昭笛又看看吊死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昭笛就和吊死鬼打起来了。

她还以为吊死鬼是阳台上固定刷新的NPC,结果居然是可移动的吗?

“嗬嗬、嗬嗬!”吊死鬼的嗓音中挤出气音,被这段脖子的她无法发出声音。

“你们两个发生的故事我能听吗?”姚缘问。

吊死鬼就着她无法歪曲转向的头颅,一点一点转过身子,对上姚缘的脸。

她的视野的歪斜的,但这不影响她看清姚缘的相貌。

感应灯照亮了姚缘,她的眼睛亮的出奇,一双大眼睛明媚又自信,面对这类恐怖的狰狞场景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再看她后面……

吊死鬼突然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默默移回视线。

“姐姐!”看到姚缘出来,昭笛径直红了眼眶,她本想冲过去一把抱住姚缘,怎知楚尘寂从后面直接伸出手抵住了她的靠近。

“皮套回去。”昭笛低头看一眼,才知道自己已经溃烂成自己当时尸体的模样了,18楼坠楼的尸体血肉模糊,她赶紧背过身去调整。

“什么意思。”姚缘眨眨眼睛,“你们还能切换形态不成?”

楚尘寂无奈笑笑:“不是切换,化成尸体模样是鬼气濒死的征兆。”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昭笛的动作僵住了。

姚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楚尘寂,把他说的话重复一遍。

濒死?

昭笛要死了?

很明显,昭笛也没想到楚尘寂会当场宣布一只鬼的死刑,直接当面告知死期那未免太无情了些。

可惜,楚尘寂就算这样一个毫不在意别人看法的冷酷无情且读不懂空气的人。

这下,昭笛觉得自己终于明白楚尘寂身上堆叠了一层又一层的来自鬼的憎恨是从哪里来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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