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此刻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这样就不会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瞥见随便还想开口,连忙捂住他的嘴,干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随便被她捂得瞪起大眼,眼珠圆溜溜地在这俩人之间打转,肯定有猫腻。

姬无月伸手将碍事的诸微推到一边,上前走到周洄身侧开始打圆场:“哎呀呀,都是误会!我就说谢女侠这一身,”说着眼睛上下飞快扫过身穿粗布麻裙的谢泠,目光停留在她的佩剑上:“这一身好武艺和这长剑定然不是那鸡鸣狗盗之辈。”说着又眉头紧皱好似生气般看向一侧的郝胜意:“郝掌柜,我就说你那俩眼是白长的吧!你——!”

“够了。”周洄轻轻瞥了一眼身侧,姬无月立刻收声,躬身向后退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门一关,她顿时松了口气,转过身盯着被关到门外一脸不解的诸微:“做什么这副表情?”

“公子让咱们走了吗?”诸微眉头紧皱,生怕这女人又会错了意,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姬无月扯了扯嘴角,歪头看着他:“这点眼色都没有吗?”

郝胜意低头偷笑,侧身向前伸手:“二位要不先去三楼?我已让人备好了茶点,想必诸微大人也有话要说。”

诸微面色一冷,低声说了句多事,脚步却已转向通往三楼的木梯,姬无月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走到郝胜意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说完摇曳着身姿,脚步轻盈地上了三楼。

......

谢泠也不懂为什么突然就只剩他们三个人了,但是一直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便侧身让他落座:“坐下说吧,它这儿的糕点还挺......”谢泠回头看到桌上碎渣都不剩的两个光盘,闭了闭眼,只觉得气有些难顺:“先坐。”

周洄难掩笑意地看了她一眼,坐到桌旁:“喜欢的话一会我让人再给你拿些。”

随便两眼放光凑了上去,双肘放在桌面,两手拖着脑袋,眼神中带着欣赏:“啧啧啧,方才我就想说了,谢泠怎么会认识哥哥您这种贵人。”见周洄的脸色并无变化,又连忙补了一句:

“虽然气质天差地别,可你俩站在一起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般马屁功夫就是周洄也没忍住笑了,抬头看向谢泠:“看来小谢女侠这次江湖游历,收获颇丰啊。”

谢泠顺势坐下,狠狠踩了随便一脚:“再乱说,我把你头拧下来。”

随便瞥了一眼这个不懂自己良苦用心的女人,转头又笑嘻嘻地看着周洄,指了指空盘:“有钱哥哥,这个绿色的糕点我想多要一盘。”

周洄点点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想吃什么直接和郝掌柜说。”随便飞快点头,一声得嘞就冲到门外,然后又猛然转身,轻轻将门带上,双手往后一背,大摇大摆地下楼了。

“你这样会惯坏他的,日后我可没那么多银子让他如此奢侈。”

谢泠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周洄没有接而是看着她的左肩:

“伤口好些了吗?”

“还在被人追杀吗?”

两人相视一笑,对于那些过去之事不再多提。

周洄摩挲着茶杯,抬眼看她:“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还以为再次重逢,她会对自己刨根问底,可是她什么都不问,倒是让他有些怅然。

谢泠摇摇头:“问那些做什么?你想说便说,我认识的是周洄这个人,又不是经历。”说着她忽地倾身向前,手指轻敲桌面,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吧?”没等周洄反应她起身背对着他,双手环胸:“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可你要是做了什么很坏的事,仇人找上门来,”她转过身,身后的高马尾随着摇晃,眼神一眯:“我可不会帮忙。”

周洄只听得少女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脑中却只留下了朋友这两个字,嘴角扬起,仰头看着她:

“我也当小谢女侠是朋友了。”

谢泠撇了撇嘴,转过身,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啃着指节,这人看着,还是很奸诈。

“想什么呢?”

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谢泠侧头发现周洄不知何时起身,正站在她背后侧身探头看着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想你会不会再次害我。”

周洄脸色一凝,收敛了笑意,背过身不说话。

谢泠见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多想,你当时利用我我自然很生气,可我知道那是你当时能做的最好选择,只是有些难过你为什么不同我商量,也不信任我,就算带着你,我也能对付那些刺客,最多就是比那时受伤重点而已。”

谢泠看那背影还站在原地,觉得也太没道理了,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怎么反而他先不理人了。

周洄并不是生气,他太了解自己了,哪怕是再来一次,他也不会赌谢泠能带着自己摆脱那些龙虎卫,这种卑劣与少女的坦荡放到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又忽地更为卑劣地生出了一丝庆幸,庆幸她是这般不一样的人,才能再次重逢,成为朋友。

想到这儿,他将玉佩从怀里取出,转身递到她面前:“利用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之后不会了。”周洄盯着她的眼睛,藏在袖中的手握紧,头一次感到紧张,害怕对方的反应不是自己想要的。

谢泠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反倒让她有些拘谨,随意地拽过玉佩,垂在指间,打量着说:“你确定没哄我?这玉佩真有那么厉害?不会整个大朔境内只有这一家带和字的铺子吧。”

周洄向前一步摇摇头,随即从她手中接过玉佩,俯身再次系在她腰间,轻声解释:“这个玉佩只是花纹比较特殊些,做工玉料都很常见,你随身戴着也不碍事的。”

“好吃的绿豆糕来了!”随便举着满满一盘绿豆糕推门而入,看到眼前一幕,又不留痕迹地飞快转身:“郝掌柜,这绿豆糕没熟啊!”步伐稳健还不忘勾脚将门带上。

......

随便还是被谢泠拽着耳朵拉回了楼上,看了眼一旁正在浅笑的周洄,随便只觉得自己应该在桌底。

“你来和月楼是想问什么事?”周洄抬眼看着谢泠。

见终于切入正题,谢泠手搭在桌上凑上去小声将那苦秀才的事说给周洄听,随便在旁还不忘补了一句:“不是那女人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就是那周家二公子横刀夺爱,不知廉耻!”

谢泠瞪了他一眼:“会这么多成语啊。”

随便还以为在夸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都是听说书先生这么讲的。”

谢泠无语凝噎,怪不得都是些骂人的话,周洄眉头轻挑,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我觉得那位周家二公子应当不是那种人。”自家表弟的名声还是要维护的,虽然他确实不知道这门亲事还有这么多隐情。

“怎么?”随便脸色一凝:“难道是有钱哥哥的亲戚?”

谢泠伸手将他按了回去:“吃你的糕点。”又看向周洄,意外深长地问了一句:“真是你亲戚啊。”

周洄抬手扶额,似是不愿多讲:

“有点关系......远房亲戚。”

“怪不得,你是来喝他喜酒的呀,那书生一直想见随小姐一面,可我总觉得他说话有些遮掩,所以还是想先见随小姐一面。”谢泠单手支着脑袋做思索状,周洄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她,少女眼神放空,时而咬着下嘴唇,时而又皱起眉头。

随便的目光却落在这位有钱哥哥身上,心中叹气,修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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