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泥水,李璃书撑着伞上山,裙角沾了泥渍,嘴里不满的抱怨天气,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这时候。

爬至山顶,竹林散开,露出中间一块平地,石头砌的八边形,每块石头上都刻着朱砂红符文,缝隙间长满青苔,便是弦月渡口。

古闻,这里是一只强大金狐的修炼场地,身陨之时将自己的灵珠与渡口化为一体,藏着浓烈的气韵,引其法开,可窥过去,共鸣未来,来此目的便是找到孟啸把柄,利于控制。

李璃书走到渡口前,从衣袖中取出纸包,将里面的蓝色粉末围着渡口撒在周围,石头上的符文泛起光泽响应。

云娘随后赶到,背着个大包裹,累得呼哧呼哧喘,到李璃书面前,将包裹重重放下,擦擦额角的汗。

“殿下,齐了。”

李璃书打开包裹查看,露出笑脸。

*

府中安静,孟啸坐在窗前听着雨声,心里盘算着李璃书出门的时辰。

昨夜,纸鹤告诉他李璃书今日行踪,隐隐之中,觉得曾经闻风丧胆的人变了,轮回之道抹去她记忆,是自己下手的最佳时机,她想活,自己也想活。

外面门锁撬开,秋霜走进,看四周无人后,将门小心关上。

“殿下,轮回之道回来,元气大伤,您应该暗中养伤才是。”

孟啸抚上太阳穴,沙着嗓子道:“母妃去世后,老太监将我卖给天梦行商人,那几个日日夜夜是最难熬的时候,我被关在笼子里,喝了许多不明不白的药水,疼的浑身抽搐,活得不如街边一条狗,次次出逃,被打得皮开肉绽,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秋霜心里沉闷,心疼道:“殿下受苦了,奴婢当时被关在塔中抄经,无法第一时间赶到。”

“我要的不是解释。”

秋霜低下头,不知在说些什么好。

孟啸拿起桌上的茶盏喝口冷茶:“卖给太师府当狗的时候,一女娘到府上观风水,正遇我后院被欺负,容貌尽毁,她重金赎身,将我带回观中休养,哪几日,让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秋霜试探着问:“殿下喜欢那个女娘?”

孟啸放下茶盏:“她不喜欢我,也是,当时那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又怎能博得喜欢,后太师府来提亲,太师大儿子病死,让她去冲喜,她倒精得很,脱身而出,却爱上太师府二儿子,这女人,当真可恨,当我发现她几遭轮回之转,是孤水命线时,便想,既然得不到,那便毁了,谁知轮回之道紊乱,轮到了今日的局面。”

秋霜捋捋思绪,恍然大悟:“李璃书!”

孟啸笑道:“不然她能困住我?我很期待她再次来寻我,一定很精彩!”

嘈杂声入耳,秋霜瞥向门口,道:“她回来了。”

孟啸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向下扯扯领口,拿起床上酒壶灌了口。

秋霜微皱眉头,好好一个威严的人,为讨好人这般模样,有失风范。

说不得,尊卑有别,惹不起孟啸,潜在的危险性不是可以想象的。

秋霜跳后窗离去。

李璃书走到门前,门锁被人撬开,有人来过,意料之中。

李璃书警惕推门,进入视线的景象,一口唾沫咽下,差点没把她呛死。

李璃书赶忙合上门,插上门栓,不得不骂闯进来的人煞笔,给自己小夫郎喝什么酒?

孟啸一挑眉头,仰头灌下一口,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划过脖颈,没入衣领深处。

李璃书头偏向一边,不忍直视。

昨日还野马,一夜之间性格大变,比变色龙还变色龙。

孟啸将喝空的酒壶丢在地上,解开外衫丢到一边,中衣领口扯的大开。

李璃书快速瞄了眼,身材不错,还有腹肌。

打住!想什么啊!

这家伙这是干什么?没事喝酒搞诱惑夜猫戏码,不在乎九尺男儿形象吗?

李璃书赶忙向前扯下帘帐将他裹住,看着他泛红的眼睛,训斥道:“你喝哪门子酒?我会放了你弟弟,昨日的野马劲呢?这就服软了?”

孟啸将头埋进她怀中,嘟囔道:“我想明白了,我就是你的所有物,和你僵持,没有好果子吃。”

李璃书心里暗爽,野狼秒变小奶狗,关一夜想的如此通彻,日后也费不了多大力气,便可将整个人拿下。

她得意地摸摸他的头:“乖~早这样多好。”

“我热。”

“哈?”

“娘子,我热。”

李璃书咽口口水,这是生情了?感情一步到位,那他的离火心丹……

时机成熟的真快。

她将他轻轻放躺到床上,压着心中即将改命的兴奋,轻声道:“你等我。”

李璃书出门,很快端着盆水回来,放在床边。

孟啸瞥向水盆,这是要给自己擦身子?这女人真是急不可耐,自己这副皮囊果然诱人。

李璃书对他一笑:“你闭上眼睛,睁着眼睛我不方便。”

孟啸暗爽,听话的闭上眼睛。

李璃书拿起水盆边的布沾湿,取下腰间的匕首擦拭干净,目光落在他胸口。

离火心丹在哪个位置?

不能和心脏长一起吧?

她坐到床边,在他胸口摸索。

离火心丹能在哪呢?

书中不是说,可以感受到么?

莫不是自己能力还不够,感知不到?

孟啸喉结滚动,指尖攥紧衣袖,这女人在干什么?

李璃书俯耳去听,一无所获。

万一没生出离火心丹,岂不是白杀了?

孟啸忍不住睁开眼,见她拿着刀思索,心里涌起阵寒意:“你想杀我?”

李璃书一激灵,尴尬的笑笑,捏起他衣袖一角,道:“你衣服质量不好,有线头……”

孟啸冷哼声,将头扭到一边。

敲门声响起,云娘在外面喊道:“殿下,后院凉亭,卓郎君找您。”

“知道了。”

孟啸敏感的捕捉到郎君两个字,眼色一变:“你有郎君?”

李璃书将匕首丢进水盆,整理衣袖:“年少无知搞来的,不重要。”

孟啸猛坐起身,一把扯住她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掐着她下巴,厉声道:“他是你郎君,那我算什么?”

李璃书用力挣开束缚,和他保持距离,将个月牙形状的绿宝石丢给他,没回答他的问题。

“弦月渡口求的,随身带着。”

她撂下话,转身离去。

孟啸指尖攥紧,气的直喘粗气,不甘的起身追上,终是慢了半拍。

李璃书锁上门,脚步声远去。

孟啸透过窗纸,看她远去的背影,忽地侧阴阴笑了。

“如果重来还是这般,我该考虑考虑怎么杀你了!”

雨停了,步至后院,远远就看到亭中一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干净素雅,旁边站着个侍女。

李璃书放慢步子靠近,卓钺转头看向来人,清秀的脸上勉强带上几分讨好之色。

“想求您一件事。”

李璃书走到他对面坐下,胳膊肘撑在石桌上,卓钺平时一副老冷脸,拆散他与他心悦之人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见晴天了?

“说。”

李璃书淡淡道。

“我想出府。”

李璃书看向他:“出府干什么?”

卓钺抿抿唇:“我想家了。”

李璃书嗤笑道:“好敷衍,走吧。”

卓钺感到意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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