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子李清平,一个美貌却鲜少露面的哑巴。

这是日月楼中一位前辈说过的话。

当初听了这句话,阮玉还专程溜进宫里看过李清平。

可惜未能如愿。

因为太子宫中的侍卫实在多到令人咋舌。

回去后阮玉和那位前辈抱怨,前辈嘿嘿一笑:“近来气运不好吧?我去的时候,可是真真切切地瞧见了那位殿下。”

阮玉实在好奇,追问道:“好看吗?白净吗?真如传闻中一般美貌吗?”

“好看好看,那叫一个雨后嫩竹,出水芙蓉,比阿岳还要水灵。”

阿岳姓虞,是日月楼中月楼主的心肝。月楼以刺探情报为营生,阿岳是月楼主出任务时,从烟花之地买回来的淸倌儿。

他长得确实水灵,整个人白嫩细腻,娇俏柔弱,就是脾气大了些,动不动就骂人废物,自己却整日里什么都不做,只跟在月楼主身后当摆设。

月楼的同伴们说他像一苗大蒜,背地里都唤他蒜头。

但骂归骂,对于阿岳的美貌,众人还是认可的。

阮玉也认可。

所以她断定,那哑巴太子一定丑不了。

只是眼下情形紧急,阮玉也顾不得细看他长什么模样,只瞟了个大概,而后迅速隐匿了身形。

没了内功,也没办法用轻功。好在阮玉身形小,反应快,靠着东躲西藏,还是成功凑到了太子近前。

扫了眼他身边的护卫与宫人,她凭借经验判断了一番,感觉机会渺茫。

没有过多纠结,阮玉立刻拉开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打算另寻时机。

如今的她没有内力,唯一的优势便是速度快,身法好。可这两样优势在开阔处并不好使,需等到崎岖处,抑或人少时,才能有奇效。

而且她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成,对方必然会加紧防备,届时便是昨日的她来,也没有多少把握。

这么想着,心里不免紧张。阮玉停下稳了稳神,才继续跟上去。

就在此时,她发现太子身边的一位宫人捂着肚子停下脚步,与一个护卫统领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而后脱离了队伍,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阮玉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改变方向,跟上了那个宫人。

那宫人应是闹肚子,走得着急忙慌,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阮玉。

她前脚刚进茅厕,阮玉便一个手刀将她劈晕了过去。

默默扒了那宫人的衣裳换上,照着那宫人的脸简单易了个容,又将那宫人拖到角落里绑起来藏好,阮玉一路返回,成功混进了队伍中。

二十四个护卫,七位宫人,若是硬刚,阮玉占不到什么好处。

她一面想着对策,一面多看了几眼走在前面的太子。

织金长袍,银狐披风,身形颀长,仪态端正,金冠束得一丝不苟,朱缨垂顺,光瞧背影,已经称得上赏心悦目了。

想来传闻不假。

可惜不会说话。

说来也奇怪,不会说话,怎么还能做太子呢?

将来继承皇位,上朝时捧一叠纸,想对官员们说什么便写什么吗?

那官员们眼神不好,岂不是会误大事?

……正胡思乱想,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一间禅房前。

那护卫统领将太子身边的护卫分开,一半留在禅房前,一半去往禅房后,而后吩咐八位宫人全部跟随太子进入禅房。

可太子并未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进了禅房,将门关了个严实。

阮玉瞥了眼那位护卫统领,见他的脸黑一阵红一阵,险些笑出声来。

太子不许进门,众人只能齐齐在门外等候。等了约莫两刻钟后,那统领指了个宫人道:“你进去,守着殿下。”

那宫人一愣,脸唰地一下白了,两只手直往身后背:“我……殿下近来……不行……”

“进去!”

“不……不行……”

被太子当众难堪本就丢人,眼下又被一个宫人拒绝,那统领愈发来气:“废物,滚进去!殿下若是有个好歹,当心你的脑袋!”

那宫人闻言睁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直抖,腿也抖,连连道:“将军行行好,奴婢……奴婢实在……”

周围的其他宫人们也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似乎生怕自己被点到一般。

虽不知道侍候太子为何令他们如此避之不及,但这般情形对阮玉而言,却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她不需要知道他如何难侍候,她只需要一个近他身的机会。

于是阮玉主动站出来,装出一副怯懦却又大义凛然的模样,颤着手行礼,而后道:“将军,我去吧。”

此言一出,四下里的宫人护卫们全都向阮玉看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她险些以为自己暴露了,暗暗捏住了袖中短刀的刀柄。

好在并没有。

那统领瞥了阮玉一眼,又瞥了地上已经开始流泪的宫人一眼,心烦意乱地一摆手:“行行行,你去便你去……快去。”

阮玉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佝偻着腰上前,站在门口深呼吸,随后推门而入。

本以为会看见什么妖魔鬼怪一类的东西,然而并没有。

她只看见有人背对着她站在桌子上,正往屋梁上栓衣带。

听见声音,那人也没回头,自顾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阮玉仰脖看了眼那根房梁,镇定地将门关上,而后站在门口看他忙碌。

屋内光线昏暗,空洞寂寥,只有桌子被踩得吱呀作响。过了好一会,桌上那人才停下动作,转身向她看来。

四目相对,他似是不解般微微蹙眉,缓缓蹲下身,抬手指向了门。

阮玉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摇摇头,拒绝道:“不行,出去我会挨骂。”

对方的眉头皱得更紧,纤长的羽睫下压,将那双清澈透亮的桃花眼掩去大半,眼尾洇晕着薄薄的水红,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见阮玉不肯走,他重新抬眸看来,张了张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阮玉上前一步,又停下,小心道:“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抬头看了看屋梁,又看了看阮玉,最后将手里的衣带拿给她看。

阮玉会意:“我帮殿下挂上去吗?”

对方颔首。

阮玉在屋里扫了一圈,答应下来:“好。殿下先下来好吗?桌子不够高,我要垫椅子上去。”

不知是本就没报什么希望,还是真的相信了阮玉的话,太子没有任何犹豫,便从桌上下来了。

趁他下来的功夫,阮玉从腰间拔出一根两指长的细铁棍,将门反锁了起来。

此时二人之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四下里也没有任何遮挡。

于是她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弯下腰搬椅子。

如此将后背对着太子,太子自不会防备她,只站在一旁看她忙活。

阮玉从容地将凳子放上桌子,一面假装试探是否稳当,一面摸出袖中短刀迅速转身,一把攥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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