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
“什么？”奚元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
伏芥重复：“报酬，你们不能让我白干吧，我都快吃不起饭了。”
奚元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抱歉，是我们没有考虑到，因为等你通过测试成为实习守序者之后就可以领工资了，不过考虑到你之前在灯女污染区做出的贡献以及测试所产生的额外成本，我单独多批一个月的工资给你…”
伏芥伸手打断：“等等，你们好像从头到尾也没有问过我要不要做守序者吧？”
奚元愣了，进入公职单位的福利待遇是很好的，特别是守序中心这种特别单位，守序者们承担的风险越高，自然得有更丰厚的待遇才行。
因此她们也都没有想过伏芥会拒绝的这个选项，只等着测试通过后就直接通知她了。
奚元沉吟片刻：“被官方记录在册的天赋能力者通常只有成为守序者这一条路，至少明面上我们不会允许天赋能力者流露出去。
但你不用担心，守序者的各项待遇都是很丰厚的，虽然实习期只有正职的百分之八十，但也有2w星币，评级不同还有额外的绩效，每次进污染区出来都有大额的奖金。
你额外一个月的工资我可以直接做主按正职批给你…”
伏芥再次打断：“话又说回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看着伏芥难得殷切的模样，奚元第一次觉得如鲠在喉。
她深吸一口气提醒道：“你先看看资料。”
【失序物2-089-CE-1077】
【失序物名称：永恒悲伤的收音机】
【收容地点：第三星区浮河星收容中心负2层室】
【失序物来源：未知星域】
【失序物描述：它和一名未知歌唱家的嗓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可能是收录的大多是悲伤的乐曲，也可能是歌唱家被永恒停留在最绝望的那一刻，因此它只要见到人就会一刻不停地哀鸣吟唱，这是仅仅靠屏蔽听觉也无法避免的哀音。受到它吟唱污染的人会整日沉浸在悲伤的吟唱中，直至完全受到污染，喉咙长出肉芽，肉芽从口中绽放出巨大的花朵将自我吞噬。】
【失序物状态：半收容】
【注意事项：聆听它的哀音最长不可超过3分钟，当察觉到自己开始产生过于强烈的悲伤情绪时，无论有没有超过3分钟也要立刻撤出，注意，由于只是半收容状态，它还活着，会隐藏，会躲避。】
奚元：“我不会进去，但会在这里观察，研究员已经在外面等候，等你将其控制住，他们就会进来。
你需要记住的是，所有活着的失序物都有自己的思维逻辑，它们也许还有研究员们未曾发现的能力和特性，不要轻视任何一个，注意，是任何一个失序物。”
伏芥点头：“行，报酬别忘了就行”
她穿上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防护服，纯白色的，在通体黑色的建筑物内格外显眼。
从右边的研究室通往左边的收容室的并不是一道纯粹的门，而是一个立体的可旋转的完整体胶囊舱。
进入胶囊舱后，在舱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透过舱门缝隙，看到研究室中陆续进了一些同样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
胶囊舱完全封闭后开始慢慢旋转，‘滴’的一声胶囊舱停止转动，舱门开启，收容室内没有一丝光，完全漆黑一片，但伏芥的头盔是特质的，能清晰在这片完全黑暗的地方看清屋内的一切。
失序物并未躲起来，而是静静地就待在收容室的角落，伏芥瞧着它的模样和她曾经见过的普通收音机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对，星际时代，怎么还会有收音机的存在。
‘咔滋…咔…咔滋滋滋……’
收音机突然开始发出声音，时间不等人，伏芥还是决定先将其控制住，它的来源之后再慢慢调查。
不过顿了一瞬间，伏芥发觉，收音机似乎离她进了一步，原本音响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一张半缝合起来的嘴，嘴周围似乎有不同的肉块在蠕动着涌向嘴，嘴努力地张开却只能从缝合的缝隙中发出些声音。
‘你来了…我很想你…’
‘滋滋…我在…等你……’
随后又乱码一样响起一段错乱的乐曲，乐曲轻快却充满哀伤和想念。
‘昭…我知道…你…来的’
伏芥茫然了一瞬间，收音机再次靠近了一步，她冷着眼盯着收音机，精神力几乎不要钱地往外泄。
收音机顿时如被卡住了脖子一样停止了发声，它如同失去了灵魂静静地待在原地。
她转头将目光投向研究室的方向，不到一秒钟，胶囊舱就送了两个人过来和她一样穿着白色的防护服，两人朝伏芥点了下头。
伏芥：“你们只有10秒的时间。”
其中一人回答：“足够了，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还请您再待一会。”
说罢便干脆利落地拿出一个比收音机稍大的方形黑盒子，另一人将收音机端起来放进了黑盒子中，随后黑盒子自动关闭成了一个看起来毫无缝隙不知材质的方块。
研究员见此如释重负对伏芥说：“可以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伏芥：“这样就完了？”
她还以为要经过什么复杂的争斗。
“是的，您不要小看黑盒，这是由S级守序者参与研究制作出来的，只要将失序物关进去，它就可以消除失序物大部分的活性，并且能保留失序物的能力。”
“所有失序物都要消除活性吗？”
研究员摇头：“当然不是，有些失序物危险性过高无法消除活性，只能想尽办法将其杀死，而有些失序物保留活性远比失去活性的研究价值和使用价值更高。”
*
从收容中心出来后，她又再次和奚元回到了守序中心，奚元将她带到守序中心的行政部办理了入职手续。
行政部员工的效率极高，没一会伏芥就收到属于她的工作装备以及奚元承诺的一个月工资进账。
这下可以点那只她求而不得的炸鸡了。
伏芥‘啊’一声：“对了，我才想起，我马上就要开学了。”
“没关系，只要换个专业就行了，到时候除了执行任务，你可以去上课，正好你也没经过系统的学习，至于学业，只要你在守序中心转正，毕业不是问题。”奚元并没有将这件事当回事。
伏芥点点头问：“你们这儿转正的要求是？”
奚元对她笑了笑：“活着。”
伏芥：？
“实习期只是一个评估的过程，转正后，会根据你的表现以及天赋方向决定将你分配到什么部门，也不是一定会被分配到行动部，当然，根据你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与数据，你有95%的可能性来我这儿，做好准备吧。”
伏芥神情虔诚：“好的，领导，那实习生都要做什么？”
奚元懒得看她这幅模样，甩甩手说：“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来会有人告诉你的。”
伏芥举手：O的K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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