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闪着红蓝色的灯朝学校门口飞驰而来，停在了校门口。
蒋哥和他的兄弟们见状全都一哄而散了，除了王鹏，他被许润抓着，但也挣扎着想跑。
许润本来就不是要找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干脆就放了手。
结果这小子刚一脱手，马上抓住旁边的徐月月，拔腿就跑。
许润骂了一声，追出去两三步，忽然听后面有人喊他。
“小润！”
许润回过头，看见许敏虹站在马路对面的警车旁朝他招手，旁边还站着三个警察，其中一个他也认识。
“妈，周叔，”许润小跑穿过马路走到警车旁，视线从许敏虹和周继勇脸上扫过，有些吃惊，“你们怎么来了？”
“妈你报警了？”
周继勇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你妈报警说你妹妹找不到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要报警！”马路对面冲过来一个男生。
许润定睛一看，这人手上打着石膏，穿的是实验一中黑白色的校服，就是今天他在校门口看见和王鹏说话的男生，他竟然没跑？
方凯乐跑到警车旁，累得扶腰大喘气，嘴里还在说：“我要报警。”
“你报什么警？”周继勇问。
“我朋友，我朋友遇到危险了。”方凯乐指着蒋哥他们逃窜的方向，“他们指使人溜进学校找我朋友麻烦，不让我走，还抢了我的手机不让我报警。”
“为什么找她麻烦？找她麻烦的那些人你们认识吗？”
“知道几个，”方凯乐缓过来一些，直起身，语速很快说得很急：“带头那个，别人都叫他蒋哥，他上次找人打我，被我朋友发现帮忙报了警，他就记恨上我朋友了。”
许敏虹站在一旁越听越觉得这事耳熟，还没等周继勇说话，她就抢先问道：“你是不是姓方？你朋友是不是叫程槐清？”
方凯乐扭头看许敏虹，眼神里满是惊讶，连连点头，“对，我是方凯乐，你是？”
“我是程槐清的妈妈。”
听到方凯乐确认那个被找麻烦的朋友是程槐清，许敏虹的心都凉了半截，她抓着方凯乐的胳膊问了一连串问题，“你知道清清在哪吗？他们把她怎么了？她怎么不接电话……”
“妈。”许润见她情绪有些失控，连忙把她和方凯乐拉开，但他自己也没能平静到哪里去。
按照方凯乐说的，今天那群人来找程槐清的事，他其实是知道的，徐月月问她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偏偏他忙着管扬建明家的事，没来得及多想。
当时哪怕能多问一句呢？
“我们也是来找程槐清的。”许润声音在冷风中微颤，“你和他们一直在一起，有听到什么吗？你知道程槐清在哪吗？”
“有听到一些，”听到许润说他们也是来找程槐清的，方凯乐焦急的表情缓和了些，“他们打电话给蒋哥说程槐清把门锁了，他们进不去，让蒋哥找人开锁。”
“没说在哪？”许润问。
“没说，只让他们找到人打电话，他们去校门口接。”
“他们找到人了吗？”
方凯乐望向马路对面方才聚集的那家店，皱眉想了想，点头道：“找到了。”
许敏虹捂着脸“呜”地一下就哭出来了。
许润脸色铁青，沉沉地吸了口气，看向周继勇，“叔你们来之前看过周围的监控了吗？”
周继勇点头，“你们几个校门口的监控我们都看过了，没发现你妹妹。”
“那就是还没出学校。”许润说。
周继勇点头，“对，我们来这就是为了调你们校内的监控看看。”
许润一张脸冷若冰霜，他看了眼一旁捂脸哭泣的许敏虹，对周继勇说：“周叔，你们和我妈去调监控，我先到处找找。”
“也行，”
周继勇刚说完，许润已经跑了，校门锁着，他踩着铁栅栏的空格飞身翻了过去。
“身手不错啊。”另外两个警察笑。
周继勇忧心忡忡地看了眼许敏虹，没有说话。
晚上的校园其实一点也不冷清，因为有住校生，校道和操场这样的共用设施都亮着灯，住校生吃完饭有的在操场跑步打篮球，有的在校道旁的椅子上背书听歌打牌……
初中部不用上晚自习，教学楼到点就全锁了，防止新装的多媒体被偷。
程槐清不可能在教室，锁门之前的门她锁不上，锁门之后她门都打不开。
许润直奔行政楼和旁边几座矮楼。
行政楼里许多老师还没走，许润挨个敲那些没亮灯的房间，“程槐清？程槐清？”他第一次叫这么多遍她的名字，但整栋楼扫荡完也没能得到一点回应。
他一边跑一边按手机，冷风刮着他的脸，额头的汗却滴到手机屏幕上，他一遍遍地打着王鹏的电话，试图联系上徐月月，但一直被拒，后来直接无法拨通，王鹏把他拉黑了。
“你们不是说好找人来接吗？”
饮用水库房楼下，许润听到有人打电话。
“什么叫你们已经走了？”那人火冒三丈，“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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