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徐舟来眼皮都不带掀的,“没病,陪师妹访友,勿扰。”

来人穿着悬壶门特色的青绿锦衣,缀有白色草纹。

人也长得温润,眉心一点红痣配上出尘的气质,宛若菩萨在人间的分身。

如果他不张嘴的话。

“陪师妹?是死缠烂打追着师妹吧?”

陆无为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谎言,“我可是听说了,你没和春雪一起来就算了,她可是提都没提到你。”

他绕着人走了一圈,狐疑道:“你眼睛怎么是红的?走火入魔了?”

“……沙子进眼睛了。”

“继续编,悬壶门也没有沙子我这个副门主还不知道吗?”

“好久不见,无为。”

听不下去的谢春雪出来打圆场了,总不能给徐舟来逼急了,说刚才在她这里哭吧?有损她的清誉啊。

“哼,你还知道来看我,我还以为你要在天衍宗待到发霉呢。”

陆无为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张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然后被一柄剑挡住了。

“非礼勿动。”徐舟来对他警告道。

陆无为怒了,“迂腐!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谢春雪盯着他脚边直跺脚的米黄色垂耳兔,幻视吐司面包。

难道药修和丹修都是兔子?那整个悬壶门岂不就是一个兔子窝?

“春雪!”

“师妹。”

回过神的谢春雪纳闷了,只见陆无为一脸要她做主的表情,徐舟来只是垂着眼看她,颇有几分可怜。

我来当裁判吗?你们两个刚才又说啥了。谢春雪尬笑两声,试图糊弄过去,“哎,都是小事。要不和我同去,见见我的徒弟?”

陆无为马上被转移话题,又哼了一声。

“收了两个徒弟,这么大的事也不传个信过来。罢了,刚好我这有两份礼物,现在送出去也不算迟。”

还是个傲娇系。

谢春雪想笑,但她绷住了,“是我之过。这不想着把人带过来让你瞧瞧吗,哪需要劳烦你千里迢迢到天衍宗呢?”

事实上就是忘了。但从今天起,对任何人,她都将以这个理由作为唯一答案。

显然,陆无为信了。他嘴角上扬,脾气如奶油般融化,面色如春风化雨般和煦。

“你第一个就想到我了?尚可,走吧。”

算吧?先前滕纪年没注意两小只,两人迷糊着,她也没给双方介绍。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但谢春雪决定保持沉默。内心甚至生出一种哄骗傻子的罪恶感。

徐舟来也信了。他若有所思,看陆无为的眼神好像多了丝杀气。

如果大家都这样喜怒全形于色,谢春雪觉得,自己的表情管理应该达到了T0级别。

“你来悬壶门,就只为了带徒弟认人?”

“那倒不是,有点小毛病,过来找纪年看看。”

陆无为马上停住脚步,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扫视,“什么毛病?内伤外伤?纪年怎么说?谁干的?”

“冷静,冷静,不是什么大问题。”

谢春雪快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晕了,徐舟来则是冷着脸把他的爪子移走。

陆无为只是瞪了他一眼,就继续用眼神催促谢春雪。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算内伤吧,我突破出了点意外造成的。纪年差不多已经帮我治好了。”

她将垂耳兔抱起来,“喏,你看,字面意义上的毛病,毛茸茸的病。”

陆无为难掩惊讶,“兔子?哪来的?”

“你的,具体原因你问纪年吧。暂时可以当做我的挚友凭证,只有我的好朋友才会有哦。”

“这……太不可思议了。”陆无为接过兔子左看右看,有点嫌弃,“好弱,为什么不是更厉害些的动物?”

兔子气咻咻地踹了他一脚,跳进谢春雪的怀里。

“气性还挺大。”他嘀咕道,“我不说了行吗。”

谢春雪摸了摸怀里的面包,笑道:“脾气厉害也是厉害。”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风栖禾与越千山客居的地方。

“见过师傅,师伯。”

“师傅!师伯也来了?”

风栖禾迎上来,后面跟着越千山,他好奇地看着旁边的陌生人,“这位是……”

“这位是你师傅的朋友,陆无为,悬壶门的副门主,你们称一句陆前辈就好。”

“陆前辈好!”x2

“这是我的大徒弟,风栖禾。旁边是我的二徒弟,越千山。”

“好,都筑基了,真是天赋过人啊。前辈给你们准备了点见面礼,拿着玩吧。”陆无为温和地摸了摸两人的小脑瓜,给出了两个锦盒。

“里面装的什么?”最先忍不住好奇的是谢春雪。

陆无为摆摆手,云淡风轻,“两颗还魂丹而已。”

“……收好了,等哪天性命攸关的时候吃。”谢春雪嘱咐两人,半开玩笑半认真。

“呼……终于找到您了!”一个悬壶门弟子匆匆走来,“谢前辈,门主有请。”

这么快?谢春雪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安抚了徒弟两句,这才动身前往。

陆无为正想问滕纪年关于病的事,自然而然地跟上了。

徐舟来也想知道,再加之谢春雪懒得再和林行路解释一遍,干脆让他也去听个究竟。

所以到了地方,谢春雪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茶,滕纪年却是通过先前谢春雪编的话,结合自己的诊断,给两人解释到底什么个情况。

“……至于进一步的表现,正是我唤她过来的原因。”

左边是大白兔,右边是小吐司,两只兔子在接下来充当了实验室的小白鼠,被无情使用着。

“和、和神魂具有强关联性,被触碰的感觉很清晰。”

陆无为捂着耳朵,脸红成一片。而谢春雪无辜地眨眼,手里还揉捏着垂耳兔的兔耳朵。

“……攻击也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滕纪年捂着脖子闷声道。

谢春雪给大白兔顺了下脖颈,刚才掐了一下,导致兔子变得焉哒哒的。

眼睛水润得好像要掉下眼泪,并且用屁股对着谢春雪。

“吃东西吗?”

谢春雪拿着刚采摘的青草在两个兔子面前晃了晃,它们不感兴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