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好打

训练中途，孤爪研磨盯着他：“原来你是主攻啊。”

天野清一捡球的动作一顿，回望着对方，坦荡：“是啊，目前是打主攻位置的。”

“目前？”

“除了主攻，我对副攻自由人也略有涉及。”

可谓是所有位置都会一点。

排球协会就该给他颁发一个涉及面最广的奖杯。

孤爪研磨眼珠子转了一圈，缓缓开口：“那你会打二传吗？”

天野清一轻哼一声，语气轻松道：“那当然可以了。”

“那我们换个位置训练吧。”孤爪研磨和他击掌，就力与他换了个位置。

“等等，太草率了吧！”

“什么，天野给我们打二传吗？”日向翔阳最先反应过来，“也不是不行啊！”

“我倒是都可以了。”天野清一抓了抓头发，他嘴角抽动，看向孤爪研磨说，“主攻可是要在场上跑，很累的，你确定吗前辈。”

孤爪研磨站在原位：“那是比赛，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

他瞥了眼体力充沛的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两个人。

天野清一哈了一声，大概明白了。

“好吧，哪儿由我给大家传球。事先说明，传的不好也不要怪我。”

日向翔阳用手撞了他一下，开玩笑道：“嘿嘿，怎么会怪你，没有二传传不好的球，只有不会打的攻手。”

“这样最好。”天野清一心底略有忐忑，即使日向这样安慰，他知道自己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孤爪和影山。

给木兔光太郎传了几个球，天野清一紧张地望着对方的眼睛。

“怎么样？”

“唔……”木兔光太郎表情严肃，握拳又张开。

天野清一咽了下口水。

如果他的传球技术这么差，一会还是去找菅原前辈来帮忙吧。

这样想着，天野清一垂下眼眸，有些挫败。

木兔光太郎回忆着刚刚的手感，眯起眼睛道：“意外的——很好打啊。”

“咳咳咳，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啊前辈，吓我一跳。”

天野清一瞪大眼睛，最后一句小声得像说给自己听的。

“因为我在思考嘛。”

木兔光太郎停下手上的动作，对方刚刚的传球他打着很顺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方为了他还调整了传球角度。

“欸，一个二个都这么贴心。”

休息期间，木兔光太郎靠在赤苇京治身上，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赤苇京治：“木兔前辈在说什么？”

“说你贴心。”

木叶秋纪呵了一声：“居然现在才意识到吗。”

“什么？！木叶你早就知道了吗？”

“你是笨蛋才会一直不知道吧。”

被夸了。

天野清一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吃饭时和日向翔阳坐在一起。

田中龙之介不明白，看着影山飞雄：“日向也就罢了，怎么连天野也开始傻笑了，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吗？”

日向从集训开始，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过，日向脸上的笑已经是常驻景点了。

影山飞雄蹙着眉道：“喜欢训练吧。”

田中龙之介不信，指着他：“那该笑的不应该是你吗。”

影山飞雄抿嘴，撇开头。

不说话了啊，不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田中龙之介眼神挪揄：“好吧，我就随口一问，晚上别训练了，早点睡觉。”

“好！”

“那个……我记得前辈说晚上别训练了吧。”刚洗了脸换完衣服准备睡觉被拉着出门的天野清一崩溃地说着。

日向翔阳抓着他的手：“前辈的话听一半就好了。”

“所以你们听得是早点睡觉？”

“不啊，我听得是他随便问问那句。”

天野清一：……

这不相当于完全没听吗，天野清一扶额，自己还被他们拉出门了，被发现三个人一起完蛋。

“哈啊……怎么每次来这边都是这样的情况。”

日向翔阳推开门，大门打开的声音挡住了对方的话，他回头问了句：“什么？”

天野清一摇了摇头。

日向翔阳盯着他看了一会。

天野清一催促他们：“进去啊，你们不是要打球吗？”

“哦。”

日向翔阳走进排球场，打开灯光：“呼，这么大的排球场都是我们的了！”

天野清一靠着门框，看着里面两个活力四射的人说：“明明一整天都在训练，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啊你们两个。”

日向翔阳：“嗯？晚上睡觉就是休息啊。”

“你不来吗天野？”

天野清一找了个椅子，摸出手机头也不抬道：“不了，我今天有点累，看你们打吧。”

“这才训练多久啊……”

影山飞雄在旁边叫他，日向翔阳收回视线：“来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把配合练好。”

握着排球的手紧了紧，影山飞雄抬头：“好。”

天野清一盯着屏幕，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游戏也懒玩。

“有点无聊啊。”收起手机，天野清一看向打球的二人。

明明以前一个人玩手机野不会无聊，他是什么时候变了。

天野清一起身，走进场内，一边嘀咕着：“我也是疯了。”

日向翔阳看见他，挥了挥手说：“你也想和我们一起打吗天野！”

“嗯，你们要练习默契度的话多一个人帮忙发球会更好吧。”

“太好了！”

“呼！”

三个人躺在地板上，日向翔阳闷声笑出声。

影山飞雄侧头，盯着他说：“你笑什么？”

日向翔阳眯起眼睛，毛茸茸的脑袋在地板上蹭了蹭，说：“好舒服呀，打排球。”

天野清一支着疲惫的手臂，长长地吐了口气：“好累啊，打排球。”

难怪他觉得打排球不无聊，光顾着累没精力去无聊了。

日向翔阳眯起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钟，猛地起身，朝他们说：“都这个点了，我们该回宿舍了。”

他说完后起身，把排球馆的器材复原，再回来天野清一还没起身。

“别在这里睡下了啊天野，回宿舍去睡。”

天野清一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清日向的话，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句：“嗯嗯嗯。”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