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013
沈令殊有时候都要气急败坏，感叹自己的不争气。
明明也是高门贵族子弟，怎么就抠门成这样。
她把锅莫名其妙的甩在谢听途头上，怪他小时候太可爱，父母连买个洋娃娃都一式两份。
“还有一年多我们怎么混啊。”沈令殊转着轮椅，仰头看天，“等解约后我们俩去哪啊？”
纪崇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停停停，只是你解约，我拿的劳动合同还得继续在公司干呢。”
沈令殊奇怪的看他，“你不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沈令殊轮椅也不转了，饶有兴致的看他，“我都要感动了，你不走还为了我怼艺人总监？你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吗。”
她的经纪人罕见的沉默，又干笑两声，“那当然了，咱俩统一战线嘛。”
直到第二天沈令殊才从Linda姐那里得知了纪崇云古怪的原因。
Linda姐是个大嘴巴，最喜欢听圈里的八卦。
此时边给沈令殊烫头发边感叹道，“纪哥可是个人物啊，当初带石又怡的时候看不上艺人总监那些弯弯绕绕，不知道自费了多少次踢坏的门，艺人总监都快恨死他了。又听说孟雪弦跟他不对付，在台前幕后没少让他俩竞争使绊子。”
“……”纪崇云，我竟然被你耍了。
“今天准备去哪啊？”linda姐好奇询问。
沈令殊晃了晃手上的剧本，有气无力，“去试镜。”
“你们也不容易。”Linda姐叹气道。
沈令殊有些咬牙切齿的想着，在纪崇云手底下更是不容易。
能用到的人脉全部都被他得罪光了。
偏偏纪崇云没那么觉得，还以为自己跟朵花一样招人怜爱，马不停蹄的跑品牌商代言商。
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每到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某位阴魂不散的男人和他的经纪人就会来插上一脚。
沈令殊坐在试镜地点，本本分分的在后台等着助理喊她去工作，就接到了纪崇云的河东狮吼。
“今天日历上是不是写了三字叫忌纪崇云啊？怎么好不容易谈下来的代言孟雪弦过来溜达一圈就没了呢。”
沈令殊这两天被熬的有气无力，连嘲讽的心情也无，怜爱道，“你要不去休息吧，反正没什么值得忙的，都是白做工。”
纪崇云跟她截然相反，越挫越勇，“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公司在捧孟雪弦手下的艺人呢。”
“所以？”
“我偷偷摸摸跟踪她，总能让我捡到点肉沫。”
“嚯——”沈令殊拉长音，鄙夷，“真出息。”
紧接着又是一句，“别捡到男士化妆品之类的了，我也没法接。”
两人苦中作乐片刻，终于轮到了沈令殊。
她没什么值得紧张的，自从入了这一行，她试镜的次数不知几何，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她长的真的很丑或者是演技差到令人发指。
沈令殊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剧本上的描述。
她要饰演的人设是校园剧女主闺蜜，最后因深爱男主和女主反目成仇。
她试镜的片段是男女主都相互暗恋但彼此都不知情，让闺蜜察觉到了异样，要自由发挥出一段让在门外偷窥的女主黯然神伤独自离去的戏码。
这个剧组是先表演再自我介绍，她跟男演员对了遍走位，表演开始。
沈令殊周身的气质未变，她仍是骄傲肆然的少女像，轻飘飘的倚靠在桌边，只是清润的眼眸中不时透露出迷恋。
她温和的笑着，喊住了刚刚写完试卷准备回家的男生，一派天真。
“阿云，今天晚上你有什么安排吗？”
男主也笑，“清清说要帮我补习英语，罗同学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令殊的目光轻缓的扫向后门即将到达教室的少女，俏皮笑着，“你们两个关系真好，清清经常跟我提起你呢。”
男主有了几分羞憨，“你们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你想知道吗？”她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偷偷跟你说。”
男主迟疑两秒，凑近。
她自觉距离还远，让他俯身低头，她点点脚贴上去，单只手臂挂在了男主的臂膀。
沈令殊的表演简单易懂，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就像是纯靠堆切的简历放进一堆精心装饰的简历中，而又偏偏她的丑简历里塞着硬通货。
与众不同，简单到毫无竞争力，可她的表演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表演的细腻程度完全科班程度，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表情，真实到像是生活中能够发生的事情。
女儿家的娇俏，青涩的勾引手段以及洁白无瑕的外表。
她完美符合这部剧的选角计划，甚至以她的咖位演女一都绰绰有余，更何况一个出场不多的女闺蜜。
她能看到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终于可以叹一口气说差不多要稳了的时候。
直到她开始自我介绍，一道冷硬的男声打断了她，“我记得你，前几天在热搜上出现过你的名字。”
“是的。”沈令殊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劣迹艺人。”他头也不抬把沈令殊过滤掉，不顾着沈令殊在场当面斥责助理为什么选人进面的时候不好好把把关，什么样的人都能给放进来。
沈令殊脑袋已经被那句“劣迹艺人”砸的晕晕乎乎了，但幸好思维仍然是清晰的，她笑着，“如果您说的是陪金主那件事情的话，早就在前两天已经澄清过了，当时有很多工作人员都在场，并非单独吃饭。”
“我们小剧组可担不了这么大的风险。”男人哂笑嘲讽，“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回吧。”
沈令殊皱着眉头看其他人，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连刚刚那种欣赏的表情荡然无存。
她还欲为自己多争取一番，“我现在身上的黑闻已经洗干净了，还自带流量。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男人冷笑着没回话，还是一个姐姐看她站在原地实在可怜才有意点拨，“你跟盛辉高层，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了？”
沈令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默默然看向低头忙碌的众人，又看向男人轻蔑看向她的眉眼。
在这万籁寂静时，沈令殊张扬的笑了。
她本来以为是三人成虎事多有，惶恐流言没洗干净，谣言四起，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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