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夏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拨开小姑娘的手。高大的雕花木床映入眼帘,还垂着精致的铜质香囊球。
她揪住百蝶纹路的纱帐,又看了看身上盖着的绸缎被褥,一时间愣了神。
小姑娘还欲讲话,尽夏嘘声示意,起身下床。这分明是个古代闺阁女子的房间,甚至与她个人的审美喜好很相似。
小姑娘跟在她身后,试探道:“小姐?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
见她不说话,小姑娘有些着急:“小姐,你可是又梦见什么怪东西了?快和茯苓说说。”
尽夏回神,从上到下的把眼前一直聒噪的年轻女孩打量了一番:“茯苓?”
茯苓连连点头,拉着尽夏的手道:“小姐,你的梦魇病越发严重了,都怪那游方和尚,非说什么机缘已到,让老爷停药,小姐,你的手怎么这样冰……”
见茯苓一直喋喋不休,尽夏暂时不管她,只是兀自查看这间屋子。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狠狠掐住手臂上的皮肉,疼痛蔓延到后脑,尽夏如梦方醒。
她望向茯苓,声音有些发抖:“现在是什么时候?”
茯苓疑惑道:“午时刚过。”
尽夏吞了吞口水:“我的意思是,年份。”
茯苓摸了摸尽夏的前额,忽地一呆,试探性道:“是麟德元年。”
尽夏根本不知道麟德元年是哪年,她强稳心神,挪到了梳妆镜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容。
尽夏扯了扯眉,掐了掐脸,忽然泄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茯苓走了过来,小心翼翼道:“小姐,你怎么了?”
尽夏看向茯苓,她意识到自己很可能穿越了。这很匪夷所思,也很像是一个玩笑。但是那些失重感,镜子放出的奇光,和眼下种种都昭示着,她,吴尽夏,穿越了。
镜子!想到镜子,尽夏眼里忽然放出光芒。她近乎滚爬着跑到床前,果然摸到了那面铜镜。
可镜面却无法映出人影,无论怎样擦拭都雾蒙蒙的。尽夏尝试了各种角度,她呆滞了一会,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却还是不行。
尽夏把铜镜收好,她猜测自己的穿越一定与这面镜子有关。眼下这种境况,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尽夏的大脑飞快的转着,勉强想到了一个托词。她看向茯苓,佯装头痛:“茯苓,我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被吞进一只巨口怪物中,醒来便异常头疼,我好像,记不起来东西了。”
她把脸掩在袖中,斜睨着一只眼偷偷打量茯苓的反应。尽夏料想如此拙劣的谎言只怕会被识破,却不成想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天助她也。
茯苓不疑有他,面上反而带了喜色:“太好了!小姐,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尽夏反而骇了一跳,她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顺着点头。
茯苓却立刻奔了出去,好一会儿,拽进来一个男子。
尽夏定睛一瞧,猛地起身,险些将桌台上放的妆品拂倒。来人并非生人,正是自己在电车上遇见的那个名为钟闲云的怪人。
绝对不会有错,毕竟生的这般俊朗漂亮的人,谁见了都不会认错。
只是与电车上的人有一点不一样,那时的钟闲云气场老成,而眼前的人却明显更年轻,立在那里犹如绿松蒙雪,白玉沉水。
尽夏开口道:“你是,钟闲云?”
眼前人面色微怔,缓缓点头。尽夏忙问道:“我是吴尽夏吗?”
钟闲云也只是点头。尽夏心中渐渐有了揣测,从她发现自己的相貌未变之时,她便猜自己也许穿到了与自己有关的世界之中。而这一番询问也算印证了这点。
钟闲云见她神色不定,朝茯苓道:“少庄主确实如那游方和尚说的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等,什么游方和尚,你们别打哑谜。”尽夏打断道。
钟闲云紧紧盯着尽夏,尽夏后背发凉,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肩膀。
闲云却解释道:“你之前患了梦魇症,义父义母请来无数杏林圣手为你医治,都不见好。前些时日剑庄内来了一个游方和尚,说你的病是天赐机缘,药石只会阻碍机缘,若你有一日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就代表着梦魇症不治自好。”
尽夏回忆起静月湖遇见的古怪老人,他口中也一直提起机缘二字。她连忙问道:“是个什么样的和尚?可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钟闲云摇摇头,他上前一步,仔细查看了尽夏的状况,又退后几步道:“少庄主,你身体倒是没有大碍,精神看着也很足。义父义母那边脱不开身,被武林大会的事情绊住了脚。你莫要乱跑,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音落下,他倒是很有礼貌的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尽夏看着闲云利落的衣摆,朝茯苓道:“这人怎么这样?”
茯苓道:“小姐,你之前特别厌恶钟少爷的,从来不拿他当作义兄,他自然就敬而远之了。”
尽夏并没有之前的记忆,对于钟闲云的印象也不过是怪和过分的好看。她无所谓的耸耸肩,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弄清自己的情况。
通过茯苓,尽夏理清了大概的背景。如今应当是唐朝,麟德元年也就是高宗时期。此地正是东都洛阳,自己则是天下闻名的名剑山庄的少庄主。
“你刚才说我功夫可好了,可是真的?”尽夏饶有兴趣的问道。
茯苓点点头:“何止是可好了,简直是天才,而且小姐你力气奇大,连老爷都惊叹呢!”
尽夏又问道:“你方才说的捉妖师又是什么?这儿莫非有妖怪?”
茯苓又是一阵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不止有妖,还有很多仙人,大家都想修仙呢!钟公子的父母就是仙长,已经得道蓬莱了。”
“那他为什么还留在剑庄?”
“钟公子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父母,他得了一位厉害的仙人教诲,正是个捉妖师呢。”
尽夏点点头,不再追问。茯苓忽然想起灶上热的水还没挪开,慌里慌张的便跑了出去。
尽夏只觉腰间的口袋发烫,她伸手摸出铜镜,原本模糊无光的镜面上赫然现出事物的轮廓。
尽夏定睛细瞧,那轮廓并非自己。她心头狂跳,随着轮廓渐渐清晰,镜面中央映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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