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允的禅房是澜止居里离山最近、最幽静的地方。

以前,薛亮过来向傅修允汇报工作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于安静,就是一种无形的压抑。

但自从季存言住进来以后,傅修允的禅房里就变得有声响了。

傅修允会一直开着监控画面,里面持续传来季存言的动静。

那人在家走路从来不会好好走,时不时蹦一下,跳几下的,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对着空气自说自话,哼几句歌。

竟给这个死寂的禅房带来了一丝活人气息。

薛亮语气平缓地汇报他查到的关于季存言的信息,包括那人的家庭关系、毕业院校。

从初步的信息来看,就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考上大学,毕业后进入险企工作的小白领。

这份履历,甚至打不过当年来应聘特助的薛亮。

薛亮汇报完后,轻言细语问:“三少,还要继续查吗?”

傅修允悠然闭眼,慢慢转着手里的佛珠:“确实没什么继续查的必要了。”

薛亮点一下头,看了眼这监控,问道:“那这个,需要撤掉吗?”

傅修允睁开眼,淡道:“不用,找个他不在的时候,去把二楼的监控也安装上。”

薛亮:??

二楼,是浴室、衣帽间和睡房。

那儿也要安装吗?

薛亮不理解,但照做。

傅修允饮了一口茶,又道:“听说我爸在找我?”

薛亮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打了两个电话过来,问起东区那边的工程,还有说到您结婚的事。”

傅修允低低“嗯”了一声。

薛亮暗自观察着傅修允的脸色,补充道:“他有些生气。”

傅修允眉心微微一拧:“生气我先斩后奏,不问他意见自己结了婚?”

薛亮斟酌片刻:“大概是……生气您不接他的电话。”

傅修允语气很轻地冷笑了一声:“你去跟陈叔说,我周末回去。”

薛亮这个在中间传话的人压力也蛮大,听到这里暗暗松了口气:“好的三少。”

正这时,监控里传来一阵嘈杂。

傅修允缓缓睁开眼,看到季存言在房间里搬什么东西。

那人仿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这里搞几下,那里弄几下,才两三天的时间,那个房间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薛亮刚才甚至没从监控里认出来那是澜止居的主楼房间。

这次季存言不知道又买了什么,正在卖力地往客厅里搬。

傅修允和薛亮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题,齐齐看过去。

那东西似乎还挺沉,季存言先把它搬到客厅中央放着,掏出兜里的手机,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原地打转,像是在找方位。

转了三五圈,似乎下定了决心,把手机收起来,弯下腰一鼓作气搬到了客厅靠近落地窗的角落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的罩子。

傅修允熟练地调整摄像头,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竟是一棵近人高的摇钱树。

金灿灿,闪亮亮。

傅修允沉默了,薛亮也沉默了。

这还没完,过了一两分钟,季存言又拖了个大箱子进去,徒手暴力拆开,再一瓶一瓶地往冰箱里放,直到把冰箱的保鲜层塞得满满当当。

傅修允终于忍不住,疑惑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薛亮也看得云里雾里,道:“种摇钱树?囤粮?”

傅修允更不理解了。

不过季存言已经做出太多他不理解的行为,比如大半夜不知道兴奋啥,一边跟人外放打电话一边在房间里侧手翻,又比如在浴室里引吭高歌,还表演了一段单口相声……

总而言之,连续好几天的观察下来,傅修允没看出佛相,倒看出了病情。

他想,季存言应该再预约一位精神方面的专家医生。

-

周六下午三点多,傅家老宅已经热闹了起来。

一家子远近亲戚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傅修允要回来,全都掐着点儿提前赶了过来。

傅修允面对他二哥傅修明的时候还露出些笑容,但面对其他人时,脸色就淡了下来。

一众人各自张望着,似乎都想看看让傅修允闪电结婚领证的那位白月光到底是谁。

但很可惜,傅修允是一个人回来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傅修允年轻掌权,他性情冷淡,城府极深,虽然成天佛珠不离手,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并没有那菩萨心肠,反之,多的是霹雳手段。

这一屋子的人,除了他二哥傅修明,都得仰他鼻息。

傅修允走进大客厅里,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坐了下来。

“爸还在午睡,等会儿下来。”傅修明说完,也跟着坐下来。

一屋子人,除了傅修明和傅修允,其他人都站着。

包括他们两人同父异母的大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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