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传来男人嗓音低沉得几乎是像贴着耳廓传来,温柔里带着些许的疲惫,“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奶奶明天要来市区里小住,可能得麻烦你住过来配合一下。”

“啊?明天?”南嘉看了眼时间,“这么赶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南嘉返回酒吧内和罗莉说了一下原委,并且叮嘱好,这才离开。

出门时一辆黑色卡宴已经停在了酒吧门口。

周玉徽派来接她的人已经到了。

这次的目的地在周玉徽长居京都的私人别墅。

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闹中取静。

单独院子的小洋楼,人口密度低,寸土寸金的别墅富人区,24小时值守的保安看到车牌立刻放行。

周玉徽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墨蓝色睡衣,对襟真丝,丝绸光滑泛着细微丝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她进来的动静,微笑着起身。

“很抱歉,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

柔软的丝绸睡衣让常年西装正装的男人褪去了几分沉稳肃冷感,反而带着一丝独属于亲密关系才能展露的另一面的私密感。

漆黑的眼瞳看过来,让南嘉心头一颤。

虽然口中说着抱歉的话,但是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却并不像是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周玉徽边说着朝他走过来,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打扮得不同往日,反而带了几分难得窥见的张扬,波点白色露肩连衣裙,两条丝绸柔软的带子绕过白皙的天鹅颈,系了一个大摆的蝴蝶结,末端柔软的垂落下来。乌黑的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束了个高马尾,发尾被卷发棒烫得带着大波浪卷,显得发量又多脸庞又小。

化了淡妆,浅粉色的眼影,眼尾后缀着小亮片,粉嫩的唇彩泛着惹人凑近的水光。

很漂亮,很惹人注目也格外出彩。

南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几分脊背发毛,尤其是还在属于他的空间,别墅的装饰低调而奢侈。

陌生的空间,如此直白的眼神,令她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想后退。

她一退,像有感应似得,周玉徽动了。

一个退,一个进。

一个紧张恍然,一个慵懒淡然。

刚刚还撑伞跟随左右的司机和拿了拖鞋让她穿的保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去了。

偌大华丽得有几分空寂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挑高的圆顶,华丽的水晶吊灯使周围空间奢靡而低调的设计感让南嘉觉得陌生而不适,随时提醒着这不是她家,这不是属于她的地盘。

即便是再机敏灵巧的兔子,被放在光滑的地板上依旧跑不快,不是吗?

退无可退,小腿抵在茶几边缘,一阵冰凉,南嘉不得不抬头看面前的男人,相较于她的身高而言,他太高了,她不得不抬头去看。

恰巧男人俯身下来,他鼻梁架着的金丝眼镜垂着长长的金色链条,绕过脖颈轻轻晃动着,反射的光线晃到她的眼睛。

“明天家里的长辈要来,所以,”他低磁的嗓音落她耳侧,似是呢喃,“我的Nina,从现在开始,要适应着,和我亲密一些,明天可不要露馅了。”

他离得太近,压迫感太强,南嘉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心如擂鼓般跳,“我.......我........”

“Nina,我不想给你过多的压力,但是如果被看出端倪,我想你的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另外,南涔女士听说你同我结婚很是欢喜,如果她知道真相,”周玉徽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但是后果不言而喻。

“我......我.......会尽力........”南嘉硬着头皮,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后面那个词,“亲密。”

说完了后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儿,像是雪地上晕开陈曦破光的浅粉色。

男人靠的极近,漆黑的眼瞳深邃,近在咫尺,让南嘉更紧张了,她手指揪着裙摆,结结巴巴开口,“但是......但是我不会.......”

是真的不会。

虽然她上大学追求者很多,但是她每天都在循规蹈矩的上课和练习戏曲的过程中,偶尔和舍友出去约饭,从来没对恋爱产生什么兴趣,更没想到会一步登天直接结婚领证。

刚刚在酒吧喝了不少梅子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她的菜鸡酒量,接连喝了几杯,加上进了别墅里,气温升高,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南嘉的脑海里像是一团浆糊一样,无法思考半点儿,甚至觉得有些晕晕乎乎得。

被他困住的窄小角落里,檀木与青梅子酒交织的气息,如梦如幻,让南嘉有些腿软。

今天她穿了高跟鞋,白色的,珍珠链子绕过纤细得脚踝,莹白漂亮,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樱花粉透明甲油,很漂亮。

刚刚佣人拿了拖鞋来放在沙发边上,她还没来得及换。

腰肢骤然被男人的手臂箍住,周玉徽弯腰将她抱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步伐稳健朝沙发走去。

行走过程中,南嘉柔软的手臂接触到他的腹部,坚硬的触感,壁垒分明的肌肉,即便是放松状态下隔着丝绸布料,依旧能感觉到的力量感。

周玉徽在沙发上坐下,扶着怀里的人坐在他大腿上,他弯着腰,以毫无缝隙的一个紧贴着的姿势,胸膛靠近她的后背,修长的手指三两下,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松手,落在地上。

随即拿起平底拖鞋给她穿上。

这一切发生太快,南嘉从刚刚的怔愣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挣扎,“我自己来就好。”

斜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本就受制于人,她在他怀中显得更加小鸟依人,体型力量悬殊之下,她挣扎得力道无异于蜉蝣撼树。

所有的动作被都腰间的手掌止住。

甚至她在挣扎时手肘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杵到了周玉徽脸上,将男人的脸顶得偏过头去,金色的链子大幅度摇晃。

这个动作发生时南嘉愣住了。

她没有想如此做。

像是掌掴这种直击人面部的动作都带有侮辱性质,而她又是如此直接地落在他面上。

南嘉心虚得小心翼翼抬头去看。

周玉徽的头偏着,还维持着刚刚被她顶过去的姿态,肩膀耸动两下,唇角弯着,竟然在笑,他们离得近,低磁醇厚的笑声顺着震动的胸膛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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