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思绪回笼,她深深吸了口气,一切都是从琼海大会开始,从净华长老在大会上指认她是魔物开始,不,是说她被魔物夺舍,而清涯长老就是她的师父,也因此丧命。

而指认她的理由便是宗门内已被破除的结界,以及那柄插在殿前是法杖。

按净华所说结界与魔物相连,而法杖于她相连所以她便是魔物。

可宗门结界究竟是如何破的,她不得而知,法杖怎么会于她相联系她就更不得而知。

总之便是莫名其妙自己便成了魔头。

在琼海被围杀侥幸逃脱后,她便来了尘界,这一呆便是三年多,这三年来她逐渐融入此地的生活,安稳地扮了三年小姐,彻底脱离了与灵界的联系。

月盈以为她逃走后灵界会派人大肆追捕,毕竟那日阵仗怎么说都得来个倔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没有,他们没来寻自己,如同她与灵界的联系般彻底断了,了无音讯,甚至于恍惚间居然会让她觉得他们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细想往日这三年来可以说是过的顺风顺水,长生对自己可以说是极好极好,有求必应。

但为何突然出现的钥匙会于他有联系。

月盈其实想过种种可能,宗门想联手除掉她,或是自己无意间与人结怨等等诸多言论……但很快就被推翻了,她这些年来虽行事果决,但她所知的那些人也只是看不惯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若是单单要除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绕这一大圈。

她突然想起了从宗门出来时的山崩,不,不是琼海大会,如果要论的话可能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那日她听到了山体崩裂的巨响。

自己往日里进进出出都未发生什么,独独那日她听到了山崩。

可……如若是这样的话,那她早些便到了琼海,又为何不在那时下手。

她看着手中的钥匙,这东西在其中究竟起了什么作用,如果真的是同一种东西,那在琼海时那钥匙还向自己体内输送着灵力现在自己又为何无法催动它,月盈很确定这东西与玄天宗的法杖是一样的,不单单是花纹,外观,隐隐之中总觉得二者有相似之处所以她肯定。

但为何偏偏就是他去拿了这钥匙,而且还是在大会之前!如若不是她因此物被指认,她也会觉得平平无奇,平平无奇的外观,且藏得如此隐蔽如若不是特地去拿,怎会是碰巧。

难道他才是……

她细细地回想着那日发生的事,那日从玄天宗结界出来还有一点不同便是身侧多了长生……种种迹象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

但如若是他,可琼海大会指认的之时他却并不在场,他那时还在尘界与这件事并无关联,唯一的关联便是救了自己。

如若真的是他,那为何又要救自己?且说以前在玄天宗说他对自己有所图谋她还相信,但……现在他究竟图什么,自己来的那日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再者如若真是他,那时宗内结界尚且稳固他又怎么出的来。

她没有头绪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所以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接着便是一个荒谬的想法,那法杖直直指向的是我……难道我真的如同他们所指认一般……

不……这点她很确定,她的出生,经历,她生于尘界,几经战乱与家中之人都死绝了,而后遇到的玄天宗掌门,于宗内之时,每日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虽偶尔有过奇遇但也并未有何不妥,她很确定,她还是她,她的意识她非常确定这就是自己,她并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魔物。

但月盈还是没法相信他与此时无关,无缘无故地去拿把钥匙作何,又不是真的有宝贝。

所以自己在这盘戏中究竟扮了何角色,他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银色清晖洒满大地,月盈置身于一片空旷之所,只她一人孤零零地行走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周围是无垠的野草,夜幕下除了冷月便是孤风,无边空寂。

忽然黑夜中她察觉似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将她包裹,随即眼前场景变化之间,无数人站至周围,她又回到了原地,周遭也不在空寂结界外围满了无面之人,呆呆伸着手无声地指着她,冷月高照,她又被困在了之中。

随即不知何时长生静正站在了她面前,满目猩红,提着剑直直指着她,顷刻万道剑羽向她袭来。

她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又是那地方,她……许久未梦见了。

她推开院门,打扫的草童齐齐向她望过来,月盈淡点头,入目的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自己的不妥并未让他察觉。

她从廊下而过打算出去看看,昨日一行虽怀疑但还不能确定,且现下自己灵力不足还不能同他对峙,既然一切未变,那么便当一切从未发生,直到有一日自己能够保全自己。

她走至府门,林府的大门常年闭着,即使是白日也是如此。

月盈道:“把门开开。”

那人见是月盈拱了拱手,并未动作,这些草童一贯这样,有的开了智,有的还是一知半解,有的如同木偶一般,月盈也习惯了,只当他是未懂。

“我说开门。”她又重复了遍。

他歪了歪头更像木偶了,似不理解月盈在说些什么,直楞楞地看着她,她见此摇摇头,便要自己上手。

就在此时他又突然有了动作,伸手抵住门栓。

“月盈不能出去,月盈不能出去……”只是重复说着。

她表情似有些好笑道:“为何,我出不出去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外面危险,不能出去……”说时月盈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扭头看去,院里的草童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看了过来。

她隐隐觉得其中有些微妙,便松开了手,转身退了回去,再转头之时那些草童便又像何时都未发生似的继续着手里的活。

由于画面太过诡异,心脏开始砰砰跳动。

她在此这般久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她一直知道这群草童一贯呆滞,但今日这般齐齐望来她还是第一次见,是长生交代的吗?

是何时,一直如此,还是从昨日开始,她从未留意过,不,应该说她从未独自出去过。

她故意放慢脚步,一路上有意识地数着府中人数,好多人……比之前多的多,自己从未注意,这又是从何开始。

她一路走至书房,三年来房中的卷宗越积越多,满到架子都隐隐有些放不下,坐于案上拿起了一册,其实长生对她从来不设防备,他书房内的东西自己向来都是随意翻阅。

月盈一字字地读着看起来像是道弹劾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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