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这一嗓子还是有效果的,何芳直接给磕了下去,不敢再吭声。

晏青染余光往温家那边阵营看了看,几人快速的眼神交汇了一下,面色奇差。

陈娟这人混归混,却是极有眼色的,当下便哭诉起来。

“陛下啊,求求你,劝劝我娘,别再打我了,我可真冤枉啊。”

她话音未落,陈文静直接从后给了她一个大逼兜:“陛下面前,你跟谁俩呢?”

“还我我我的,你再敢这么不知轻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弄死你我。”

陈娟想抱头鼠窜,奈何被捆绑着,站起来都费劲,只能干嚎:“娘,娘,我错了,我不敢了。”

女帝见她们这样闹腾,不但不气,甚至眼角还带了丝笑意。

“行了行了,”她抬手道,“陈爱卿,你暂且退到一旁稍候,让孩子好好的把话说清楚。”

陈文静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礼,退后两步,再盯着陈娟的视线仍带着几分凶恶,那模样就仿佛就在说。

孽女,好好说,说不好,看我不打断你狗腿。

陈娟一个瑟缩,连忙开口:“回陛下,臣女真无辜。”

“昨天傍晚,臣从友人家回来,路上正巧遇上何侍郎家的小娘子何翠翠,她开口就是约臣女去玩儿。”

“臣女其实跟她不熟,压根儿没一起玩过,可想想,母辈儿都是同朝为官的,也不好轻易驳了她面儿,便跟着去了。”

“哪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朋友相聚,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

她抬头看向温家阵营:“这局是温家老幺温如意领头攒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薛家。”

“臣女一听,要救薛家,薛家那老东西不是早死了吗,还要救谁?当下便觉得不对劲,想要回家,可温如意和何翠翠那两货非要压着臣女,说臣女跟她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撇也撇不干净了。”

晏青染看温太傅阵营有人刚要动,便被帝王一眼给逼了回去。

陈娟说的正起劲,丝毫没觉察到朝堂上暗波汹涌。

晏青染看陈文静面色沉着,一点也没要阻拦的痕迹,心下了然,这必定是早已商量好的局,她是女帝的人。就是这地上说的正起劲的小的,是无意入局,还是本身就是局,她就不得而知了。

“臣女一人难敌四拳,”陈娟又在哭嚎,“何况她们还是五个人,张疏密家的大娘子,宣武将军家的三娘子,还有景朝奉家的七娘子,她们哪个走出来不是人高马大,臣女这般弱小,害怕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再反抗。”

晏青染一脸无语的朝她指出的那几家看过去,几个大人脸上皆是青红交加。

张疏密头一个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微臣那孽女平日是处了几个不着调的朋友,臣回去就打断她的狗腿,再绑来任陛下惩处。”

她这一跪,其他几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陛下宽恕”等言语不绝于耳。

晏青染嘴角颤了颤,张疏密不亏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一开口,就将这拉帮结派的官场大忌说成是小女郎间的识友不清。”

皇帝不置可否。

几人就这般跪着,不敢起来。

温秋微恰在此时慢慢走了出来,她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

皇帝忙抬手制止:“温侯,你这腿,还是站着说吧。”

虽皇帝开了口,温秋微还是颤着身子,坚持跪了。

等跪的稳了,她才开口:“陛下,老臣教女无方,老臣有罪。”

“老臣早年常在边关,几年回不来一次,以至于夫郎三十好几了,才得了这么一个孩儿,宠得不像话了,她现在干下这等荒唐之事,老臣实在是无颜面对陛下,还请陛下重罚,莫要顾及老臣颜面,老臣实在是教不了这孽女了。”

她怆然涕下,当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晏青染看着这一个比一个演的好,唇角勾了勾。

若她所料不错,陛下的目的已达,接下来正戏该开始了。

果然,陈文静一脸的痛心:“你这孩子,你咋不早说。”

她又是“噗通”一跪:“陛下,臣奏请陛下赐薛家一个大不敬之罪。”

“荣州侵地一案,陛下已是开恩,饶了薛家一众老小,可薛家不但不知感恩,还恶意报复上京状告老农,那几人一回荣州,不但被薛家残害致死,甚至连个尸骨都找不到了。”

“陛下,荣州乃是您的荣州,荣州之民乃是您的子民,她薛家行此十恶不赦之事,分明是不将国威放在眼中,此等恶奴,万万不可再宽恕。”

她语音未落,晏青染又听一人嚎唱:“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您爱民如子,令臣仔细送几人回去,臣是一点不敢疏忽,将几人全须全尾的送回荣州,这才几天啊,那薛家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女帝显然没料到她也会突然窜出来,又哭嚎的如此难看,当下便皱紧了眉头。

“行行行,别嚎了,朕会替你做主的。”

“拟旨,薛家欺压百姓在前,辜负皇恩在后,现还妄图欺上瞒下,视国法于无物。令,将京中薛家满门全部收禁,待刑部查清事实,再做决定。”

刑部尚书刚要出列,一人已拦在她面前跪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

晏青染定睛看去,不是那永宁侯是谁。

想想这厮也是怪倒霉的,最小的儿子嫁了薛家二娘不说,听说前些天,捧在手心上的长孙也让薛娇那大丫头破了身子,两家悄摸儿的就把婚事办了。

温家那些利益捆绑的,这个时候还可以完美脱身,她不同,儿孙两人都进了薛家,那是彻彻底底的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以,这个时候只有她,也只会是她出来。

“陛下,薛娇已死,薛菲也是刚接过族长责任,还未回荣州老家正式祭拜,此事定然是老宅那边的人私做主张,还请陛下明察,暂且饶过薛家二房一脉,老臣愿替他们担保,此事绝不是他们所为。”

晏青染眉头挑了挑,哟,知道弃车保帅了,她还以为她要两个都保呢。

可惜,即便只保一个,这算盘也打错了,因为对于女帝而言,无论是京中薛家还是荣州薛家,都姓薛。

侵地一案,她只处死一个薛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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