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仿佛与楚凌珩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就连承宠过后,眼角眉梢残留的风情都格外相似,同样是一双微微上扬的眼,同样的红润唇色。

恍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正主,谁才是替身的那个。

“哥哥。”青年露出一个腼腆怯懦的笑:“凌越回来了。”

对上楚凌珩僵冷的视线,他不慌不忙地躬身行礼:“哥哥万福。今后我们一同伺候陛下,还望哥哥多多包容弟弟。”

楚凌越鬓发凌乱,衣衫未整,连身上都还带着游祀语的余香。

全然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挑衅示威。

楚凌珩可不会惯着他。

他冷眼注视楚凌越,上前,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掴在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孔上。

眼里浮起不加掩饰的厌憎:“我可没有你这种烂货皇弟。”

“嘶……”楚凌越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后退,雪白的脸上瞬间显出清晰的五个指印。

他按着火辣生疼的脸,泪光楚楚望向游祀语,小声哀泣:“陛下……”

见游祀语不搭理自己,楚凌越又转向楚凌珩,咬唇,眼眶里充盈着水珠,却偏要做出一副温顺受教的模样,冲他屈膝。

“弟弟知错了。皇哥打我是应该的。弟弟以后不惹皇哥生气了。”

“只是哥哥……你总是这般粗鲁暴戾,陛下终有一天会厌烦你这种性子的,届时……”

楚凌越态度卑顺得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可那瞳中的阴毒却分毫未变。

楚凌珩一直忮忌成性,不分场合地争风吃醋,早晚会失去陛下的宠爱。

这里是东昇,可不是西宸,容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

他总会等到他被彻底抛弃的那一天。

楚凌珩憎恶极了楚凌越惺惺作态的样子,厌极反笑:“怎么?你这卖弄风骚的小贱人,还有脸说我?”

“除了爬床,你还会什么?”

“我告诉你,别说是打你一巴掌,便是将你这贱种活活打死,碾成碎渣,陛下也不会怪罪我。”

楚凌越闻言缩了缩脖子,泪珠颤颤落下。

楚凌珩偏不给他示弱的机会,抓着他的衣领恐吓:“再敢勾引陛下,我便将你这张脸,一寸寸划烂,再剁碎丢进荒野喂畜牲!”

楚凌越状若恐惧地点头,只是当楚凌珩因为距离缩短靠近时,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

“哥哥知道吗?陛下方才可是非常快活呢。”

“你如今身子愈发重了,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取悦陛下。但没关系,我保证会让陛下尽兴的。”

“皇哥以后,便只能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陛下在我身上驰骋了。”

“贱人!”

楚凌珩恶狠狠掐住楚凌珩的脖子,一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几乎是挤出字来:“我真后悔那天没杀了你。”

楚凌越被掐得呼吸困难,眼角的泪花愈发汹涌,却始终似笑非笑,盯着楚凌珩的眼睛。

那眼神带着执拗和倔强。

“是我先喜欢她的!三年前她假扮云游商人在西宸停留时,我第一眼便认定了她。”

“论起感情深浅,你根本比不上我。”

“我迟早……会取代你。”

这几句一字一顿,宛如拼尽全部力气,挤出肺腑说出。

楚凌珩瞳孔如针刺般收紧,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楚凌越的脖子折断。

游祀语在旁看了许久,似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够了。”

她清冷的声线不带情绪:“君后不必动气。”

“凌越确实不该冒犯你。他犯了错,按规矩处置就是了。”

“左右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君后就算是觉得碍眼,也不值当脏了自己的手。”

“罚十几鞭子惩戒即可。”

游祀语轻描淡写地宣布了裁决。

楚凌越于她,只是一件还算可心的玩物。

但玩物就是玩物,随时可以换,也随时可以弃。

更何况他还敢算计到自己头上。

那瓶不知成分的秘药,已经严重冒犯了游祀语的权威。

她可从来没有吃亏的习惯。索性就全塞进楚凌越嘴里,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这帮男人沉溺于情爱的程度,原来只是瓶烈性春.药啊……

亏她还以为楚凌越要行什么不轨之事。

昨晚他吞了药,情难自制地扑上来索欢。

抱着她的腿衣衫半褪,颠颠求她要自己,那举动,确实像只发.情的小公狗,又贱又可爱。

求得她都心软了,才勉强纡尊降贵地……。

不过眼下,还是楚凌珩的肚子更为要紧。

至于刚被临幸完的楚凌越,以后再慢慢解锁新的……就是了。

但受罚,还是免不了的。

楚凌珩听到处罚内容,浑身的戾气消散了些,他找回一丝理智,手一松,任由楚凌越跌倒在地,狼狈地捂着脖子咳嗽。

游祀语拂下楚凌珩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拥住他颤栗的身子,偏头在鬓边落下温柔的吻:“好了,没事了。”

她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砖石上剧烈吸气的楚凌越,神情仍是淡然无波,只对守卫下令:“带他下去,封为侍役。”

楚凌越脸色一白,又咳出一滩腥红的血丝。

侍役。宫里最末等的位分,听起来好听,实质上离最低贱的虜才只有一步之差。

楚凌越之前的骄傲得意顿时一扫而空,单薄的身子不可遏制地渐渐塌陷。

就连听到自己要受鞭刑时也不曾如此失魂落魄。

他狠狠咬破嘴唇,咽下最后的倔强和不甘。接着踉跄起身,俯首跪拜:“谢陛下恩赏……”

得到游祀语指令的暗卫上前架住楚凌越,一路拖拽着他往刑房走去。

“这下满意了?”

游祀语轻笑着问楚凌珩,勾着他的下巴,却见噼里啪啦的泪珠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说到底,他再坚强,也只是个刚赘进门的年轻男人,怎么受得了同床共枕的爱人纳别人为侍。

思及这一层,游祀语又放柔了语气,抹去他的眼泪:“哭什么?刚才不是挺有后宫之主的威风?”

“不会有任何人能占据你的位置,你依然是我的君后,独一无二的。”

不。

不一样的。

我是全心全意倾心于你,你日后却说不定有三千佳丽,也许哪天就把我抛到脑后……

然后把对我的好,分给所有人。

这个念头让楚凌珩本就酸涩的心更加无助地收紧。

不愿去想,不敢去想,一想就痛苦得将近窒息。

他只想被她疼着、宠着,永远别变。

楚凌珩闭了闭眼,睫毛上坠着泪滴,埋进游祀语肩窝。

“我就是心里难受……”

他喜欢极了她,又恨极了自己无法独占她的感情。

“我不想和别人分享陛下。”楚凌珩抽噎着,哽咽的声线还残留着一丝余愤和脆弱。

“……陛下不许再让那个贱人近身侍奉。你只许要我……”

“我现在舌头已经很厉害了,又不是不能满足陛下。”

“陛下一时兴起纳了那个贱人便罢了,以后不准再多一个!不,半个都不行!”

游祀语知晓他素来敏感,也不在意楚凌珩说的那些混账话,轻抚着他后背哄:“好好好,以后还只宠你。”

楚凌珩这才抓住游祀语的腰,把脸蹭在她颈侧,小声说:“陛下可不能骗我。”

游祀语让楚凌珩缓了许久,才放开他,捏了他的脸:“别胡乱思虑了,去歇会儿,晚上朕去寝殿陪你。”

楚凌珩低低应了,一步三回头,用那肿得像兔子般湿漉漉的双眼,不舍地望着游祀语,最终挪步离开。

*

安安稳稳度过了一阵子,楚凌珩的孕期已进入中后段。

他的腹部隆起得明显,身形也比之前略显臃肿了些。

害喜症状减轻许多,但每日仍是慵懒嗜睡,偏又格外粘人。

他每次醒来见不到游祀语,就抱着肚子满宫找,非得亲自找到人才肯罢休。

游祀语都耐心应付着,时不时亲亲他的脸摸摸他的头发,半哄半劝着让他乖乖回去休息。

偶尔也会白日宣*,或在内殿侧榻上,或在南书房的案上,甚至连御花园的长椅凉亭都试过。

但到底女男体力有悬殊,次数多了,楚凌珩吃不消,腰酸腿软,后半程几乎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气若游丝,嗓音哑得可怜。

游祀语怕他遭不住,也克制着,每回只一次便放过他。

日子过得太安逸,楚凌珩都快忘了宫中还有另外一位侍寝的存在。

“虜才昨夜为侍役上药,侍役身子骨瞧着弱不禁风,倒恢复得快,养了一阵,鞭痕也只剩浅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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