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孙子

“琼恩，我需要你。”

“蝙蝠侠，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他不是罪犯，他也没有危害任何人，这是违反法律的。”火星猎人看着乖乖被带上瞭望塔的欧洛伦，心里的抗拒更严重了:“这有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

按理来说，蝙蝠侠不会把哥谭的罪犯直接带到瞭望塔，但他的情况特殊。他不像之前所有的魔法测生物，扎坦娜试了半天也只能得出他的确生活在一个界限夹缝里，但关于灵魂这方面，想要最小代价的获得情报，火星猎人是专家。

“如果你们是指我的灵魂。”欧洛伦头上的耳朵抖了一下:“那我也许可以告诉你们。奶奶和其他叔叔阿姨们说过，它似乎缺失了一部分，所以你的探测对我应该没有什么伤害。就像一棵树被砍出缺口，那么手就可以轻易伸进去，不需要再砍一次。”

火星猎人看向蝙蝠侠。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只是这形容未免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察觉到火星猎人不赞同的目光，蝙蝠侠才继续解释:“邪教召唤出他的时候，曾表示需要我的灵魂。”

紧接着，蝙蝠侠看向欧洛伦:“谁是奶奶？谁又是叔叔阿姨？”

“是他们捡到我，给了我很多帮助。就像花要施不同的肥料，他们也教了我许多东西。”

沐浴着几乎要刺破制服的目光，蝙蝠侠面不改色地问:“比如？”

“感知灵魂，探查地脉，还有一些秘术和医术，画卷我织得不好，不过他们没有强求我。”欧洛伦想了想，看着他们说:“就像地里的白菜，有长得好的，也有一开始就被虫子吃坏了根的。我能感觉到，你们都是长得很好的白菜。”

第一次感受这种语言系统的火星猎人:……

地脉在扎坦娜给的资料里提到过，一般用来形容地下的能量流动，或者一些魔法的轨迹，如果没有天赋，普通人很难感受到这样的东西，即使是受过训练的魔法师也不一定能够确切感应。

“那些抚养你的人呢？他们都在夜神之国里？”

“不……”欧洛伦想了想:“他们都离开了，不在夜神之国。”

“不行，蝙蝠侠……”

“没关系。”欧洛伦看着他们:“我不介意，你可以放心。如果耕作不合适，蔬菜们也会用枯萎来抗议的。我已经习惯与不同的灵魂交谈了，也许你可以帮助我找到我该去哪里。”

“哦，好吧……”火星猎人终于勉强同意:“我会尽力的，放松些，不要抵抗。”

欧洛伦的精神世界与火星猎人之前见过的的每个人都不同，这里一片漆黑，地势崎岖，仿佛无边无尽的深渊。神圣而充满祭祀感的音乐从远处传来，那里是唯一的光亮，也许会有其他线索。

火星猎人落在不远处，果然看见了人群。他们大概就是欧洛伦所说的抚养人，他们围着火炬歌唱，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投入了熊熊烈火，那火焰仿佛要燃尽一切，猛地喷涌开来。

火星猎人来不及躲闪，只好眼睁睁看着那恐怖朝自己而来，然而，想象中灼热的感觉并没有出现，相反，无论是火炬还是人影都消失不见，只有一道高耸庄严的黑色墓碑，散发着幽幽蓝光。

“……回去吧”那墓碑的声音悲伤而轻柔:“你不该死去……”

火星猎人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座墓碑，在他捕捉到的凤毛麟角的记忆碎片中，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把它称为ーー

夜神

他又站在熟悉的精神殿堂中了——顾不得压制心中的惊涛骇浪，火星猎人匆匆验证欧洛伦的话就退了出来。他一回神，就看向一旁的蝙蝠侠。他们默契非同寻常，立马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朝着审讯室门外走去。

“怎么了，你看上去很不妙。”

“蝙蝠侠，我们不该这么对他。”火星猎人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他是因为灵魂缺失才这样的，那些邪教徒把他带出来，是因为那里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而且那个地方像极了地狱。”蝙蝠侠补充道:“如果没有那所谓的夜神。”

好极了，他们不是想拿蝙蝠侠去补全什么鬼魂，而坏消息是，邪／教徒想用鬼魂控制蝙蝠侠，只可惜本来是可以直接定位正确的，怎奈何那里还有个插件，而插件里面只有欧洛伦。

审讯室的门重新被打开，火星猎人解开欧洛伦的手铐:“你可以不用待在这里了，我们已经证实你的说法。”

“但是你暂时不能离开。”

“没关系，谢谢你的帮助。”欧洛伦语出惊人，甚至吸引到了一旁路过的闪电侠。巴里目瞪口呆的指指蝙蝠侠，又指了指在审讯室里一旁还掉落着手铐的欧洛伦。

“他把我救出来，给我吃的，还带我坐车ーー虽然我感觉比飞的时候还要轻飘飘的，刚刚也让我休息了很久。”欧洛伦语气笃定:“你是像叔叔阿姨一样的好人。所以，谢谢你，蝙蝠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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