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发泄

“是吗？”拉维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达米安确实喜欢做些小实验，我很小的时候去过那栋房子，几乎要忘记了……这是一个好思路，感谢您的提醒。”

他此刻看起来的确很高兴。埃德蒙看着他那副表情，心情复杂。他本来以为自己抛出的那个饵会让拉维恩慌乱或者坐立不安，但拉维恩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看起来几乎是感激的。

埃德蒙忽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操控棋局，还是在替别人铺路了。

他站起身：“不早了，感谢您的款待。”

一整个下午，埃德蒙都心不在焉。一方面是工作确实枯燥无聊。那些陈年档案的誊抄和归类，像是永远也做不完的苦役；另一方面，他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中午那顿饭，飘回拉维恩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塞拉芬不止一次和他提过，等拉维恩禁足结束，需要立马回到教廷工作。他正在准备将拉维恩当成接班人培养，要给他介绍自己的势力和资源——这资源当然也包括埃德蒙，一个永远跟在主人后面跑腿的沉默教士，一个影子，他不甘心。

塞拉芬甚至打算过些日子就让拉维恩接触“主”。

太阳落下，在窗户那里形成了非常美丽的晚霞。埃德蒙放下笔，走到窗户边，静静看着天边那抹斜阳。同事们已经陆续离开，室内变得安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光线逐渐变得昏暗，他拧开台灯的开关，一圈昏黄的光在桌面上铺开，又关上，“嗒”声还未落下——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埃德蒙抬起头。

预料之中，达米安出现在门口，他脸色难看，快步走到埃德蒙面前，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灰色的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和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和我提出要去露西娅的另一间小屋参观？！”

埃德蒙低着头站在窗边，逆着晚霞最后一点余光，表情看不分明。

“我不知道。但您既然认为是我的错——”他开口，目光越过达米安的肩膀，落在角落那间漆黑的小屋，“您可以惩罚我，怎么弄都行。”

在即将沉没的晚霞中，他仰起头去亲吻达米安的嘴唇。

达米安的眼神一凛。他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扇了埃德蒙一巴掌。

埃德蒙跌坐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烧着，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鲜红。他没有伸手去捂脸，就那样坐在地上，低着头，轻轻地笑了一声。

最后还是所有的人都爱拉维恩。他想。笑的时候，嘴角的伤口被牵动，渗出更多的血。他或许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事，说了那么多话，绕了那么多圈子——但到头来，达米安冲进司祭厅，还是因为拉维恩。

他活到现在，所有得到的得不到的东西，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达米安蹲下身，嘴上的话却不停：“就这么贱？你到底被多少个人上过才会这么骚——”

达米安住嘴了。

他看到了埃德蒙的脸。埃德蒙竟然在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

“……你哭什么。”他最后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弱很多，“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最好赶紧交代今天和拉维恩的全部谈话内——唔……”

他的嘴唇再次被含住了。舌头轻轻扫了进来，带着试探和引诱，眼泪顺着嘴角流进两人相接的嘴唇，又苦又咸。

达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