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也好,等价交换也罢,夏舒然并不在乎,如果周若木能给她带来价值,她不介意和周若木玩玩。

她信奉利益至上的原则。

亲情,爱情,都是虚无,利益才是重要的,这是她从小就明白的事情。

她的父母当年爱得轰轰烈烈,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到最后,不还是一地鸡毛。

小小的夏舒然听过太多流言蜚语,更多的,是她的父亲一遍遍告诉她,她的母亲是因她而死,没有人喜欢她。

于是,她从小就披着这幅纯良无害的外壳保护自己。后来,她的父亲说,想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将她送往国外。但十八岁之前,她连父亲的面都不曾见过几次。

反倒是那群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公众面前,以各种身份代表夏家出席活动。

那时的她便知晓,她的父亲将她送到国外,不过是想将她排除在夏氏集团的体系之外。

毕竟她姓夏,如果她成为夏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个偌大的集团依旧会继续姓夏。

如此,她的父亲如何吃绝户呢?

十八岁后,夏爸应对夏奶奶的那套话术不再管用,年迈的老人强制性地将夏舒然召回,开始亲手教导她处理事宜。

大概是不想再助长夏爸爸的野心。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夏舒然开始接二连三地遭遇意外。

本就稀疏单薄的血脉亲缘更加不堪一击,勾心斗角充斥了她的前二十几年。

夏舒然垂下眼眸,被耳畔边细碎的喘息声拉回思绪,似是不满她的反应,伏在她心口的人指腹带了些力,呼着热气问:“弄疼你了吗?”

夏舒然微微抬起腰腹,抱着面前同样热气腾腾的人,迎合:“没有的。”

呼吸被掠夺,夏舒然蹙紧眉心,喉咙干涩得厉害,骨节分明的指扣住周若木的脊背,在上面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周若木坏心思地点动,索取,吻住女人的唇。

……

将疲惫到说不出话的人清洗干净,周若木吻了吻夏舒然的眉心,温声说:“晚安,好梦。”

夏舒然眼皮睁开一条缝,事后的不安全感让她缩回周若木怀中,寻到舒服的位置,不满地蹭了蹭,又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抬起手臂,捶了下面前的人。

跟个小猫似的,周若木被逗笑,将人搂住,又说了遍:“睡吧,我在这呢。”

许是这句话起到安抚性,没多久,夏舒然的呼吸渐渐平稳。周若木下巴点点女人的发顶,闭眼睡去。

第二天,阳光挤入室内,生物钟先一步发挥作用,周若木迷迷糊糊地捞过手机。

刚过七点,时间还早。

她准备续上方才的好觉,被窝内响起女人无意识地哼唧声,周若木的瞌睡被打破,这才注意到跟她睡了一整晚的人。

昨晚的记忆涌入,散去的旖旎悄无声息地回拢,夏舒然往她怀中挤得更紧,光滑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嗯……几点了?”

周若木:“还早,继续睡吧。”

怀中人又没了声响,周若木忍不住笑了下,静静地往后仰了些许。

这个样子的夏舒然很乖,柔和的五官显不出半点凌厉,大半个脑袋埋在被子中,长发散在枕头和她的手臂上。

小小一只。

周若木看了会,闭眼酝酿睡意,片刻后,她再度睁开眼,认命般地弯下唇。

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夏舒然在她指尖轻唱呢喃的画面。

有点……太犯规了。

她难得早起一次。

夏舒然醒来时,喉咙中的干涩还没褪去,捂着喉咙坐起身,身旁的位置不知何时空了。

她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醒啦,”周若木推门而入,坐到床边,关心,“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舒然指指脖子:“好渴。”

昨晚结束后,周若木竟然连点水都没喂给她。

周若木:“我去给你倒。”

抿了两口,喉咙间的干涩减弱几分,夏舒然闭闭眼,身体上的酸疼后知后觉出现,尤其是腰腹处。

周若木:“我做了早餐,要起来吃点吗,嗯?”

夏舒然:“好。”片刻后,她幽怨地扫过周若木,略有不满,“你弄了好多印子。”

她光洁的肌肤上不满深深浅浅的红印,有些被吸得过狠,已经变成青紫。

她疑惑:“你之前和别人也是这样?”

周若木原本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头低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听见后面那句话,她猝然抬起头,话语先于本能:“我之前没和别人这样过。”

怎么说的她好像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她和夏舒然初遇那晚,要不是酒精作用,再加上当天和奶奶打电话时,周奶奶又催促她找对象的事,她压根不会主动去撩夏舒然。

当然,夏舒然长得完完全全踩在了她的点上,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但周若木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肤浅:“我之前忙别的,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她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越说越暴露她的纯情,这不符合她金主的气质,“要起来吃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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