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的。

明明昨晚半夜还下着瓢泼大雨,今早却开了太阳,只是路上实在有些泥泞不堪,祝扶安便等到了下午才出门,刚好还能约上新朋友一起去逛街。

“郡主妹妹我们又见面啦。”

王若雪从背着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千两的银票:“令璟公子当真十分讲信用,今日一早就派人送过来了,这是你的,嘿嘿。”

祝扶安看着递到她眼前的银票:“当真要分我一半?”

“自然自然,郡主妹妹你快拿着吧,我知道你肯定不缺这点钱,但是哪有人会嫌钱多烧手的,我看你也没把趁手的灵器,要不要去鹤归坊看看?”

“灵器?鹤归坊?”她一个祝由师,要什么灵器法宝?

“对啊对啊,你们除妖师不都说好天赋不如好兵器吗?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倘若你有神兵在手,那头鱼妖肯定连近你身都不可能。”

她可是见过那头鱼妖尸身的,虽是一击毙命,但那一看就是凡铁所伤。

王若雪又从荷包里翻出一个小卦盘,“我还能帮你算算,今日走什么方位,咱能捡漏灵宝呢,不收你钱!”

……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祝扶安是个很能接受别人对她坏的人,但别人对她好,她总是觉得不真切、很虚幻,因为那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

除了师尊,她无法信任任何人。

或许,这也是师尊一定要让她独自下山的原因吧。

“这就好了吗?”王若雪眼泪汪汪,“呜呜呜,郡主妹妹你可是大美女啊,天底下所有人都该对你好的,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那如果……有人对我不好呢?”

“那肯定是别人的错。”

这好像有点太盲目了哈,祝扶安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立刻岔开话题:“那鹤归坊是什么地方啊?”

“鹤归坊可是京中最大的灵器集市,只要你出得起价格,什么样的灵器都能给你弄来。”她的卦盘就是在鹤归坊买的,“听闻连神树果实,都能弄来。”

“当真?”

“不知道啊。”

那她可就有点兴趣了:“先去买点衣服首饰,再去这鹤归坊吧。”

王若雪当然无有不应,但她很快发现郡主妹妹真的完全没有正确的金钱观,那叫一个花钱如流水,买东西居然完全不看价格。

这就是有钱人朴实无华的人生吗?!太爽了吧。

而且不仅给自己花,甚至连她都有份。

“这些……居然都是给我的吗?不用了吧,我成日里东奔西走的,这么好看的衣服弄脏了都不好洗。”

这个简单啊,祝扶安将人拉住:“那我教你用清洁术吧,很简单的,你体内有灵气,清洁术是最简单的术法,我小时候一学就会了。”从那以后,师尊就再也不怕她摔在泥坑里爬出来是只小脏猴了。

“清洁术?简单?”鹤归坊是有卖清洁符的,那价格老贵了,她一个廉价劳动力,根本配不上清洁符。

“自然,你难道不信我吗?”她看上去信用度这么差吗?

“信,我当然信。”……就看在郡主美貌的份上,半信半疑吧,不能再多了。

然后出了锦绣坊,王若雪就被拉着开始学清洁术了,唔,怎么说呢,竟真没她想象中那么困难,当然也没像郡主妹妹说的那样,像呼吸一样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若雪看着自己清洁一新的一角裙摆,两只眼睛都亮了,“教给我真的没事吗?这在玄门,可是入门拜师都不一定能学到的真本事啊!”

不吹不黑,她以后要是失业了,还能靠清洁术混口饭吃呢,甚至这饭还贼香那种。

“没事。”师尊说这些基础术法在修仙界属于公共知识,只要入道修行一个下品灵石就能买到成册,并不是秘密。

话虽如此,王若雪不可能真信了,她当即并指发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教给别人的。”

太棒了,等她以后熟练了,家里的脏衣服和锅碗瓢盆休想靠近她的纤纤玉手一寸,呜呜呜,郡主果然人美心善,她以后绝对不会给姓元的有半分可乘之机的。

谈话间,便到了鹤归坊的地界。

鹤归坊是只有玄师才能进入的坊市,坊市内都是自由交易,可以以物换物、也可以银货两讫,只要是在鹤归坊内完成的交易,双方就不能出尔反尔。

故而鹤归坊的信誉极好,也是为了交易更好地进行,能进坊市的顾客,都需要先验明身份,才能进去选购。

王若雪是老主顾了,按照规矩,她能带一位客人进去,不拘是不是玄师,但问题是,某位郡主生得确实出众了些。

当帷帽摘下来的瞬间,整个鹤归坊门口堪称是蓬荜生辉啊。

怎么说呢,玄师虽然会些奇异的本事,但到底也没脱离凡夫俗子的喜好,甚至有些玄师,会比普通人更加沉迷女色。

“姓王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连我王若雪的朋友也敢搭讪!信不信我绑你去大理寺衙门!”

王齐才不怕王若雪呢,他俩虽然同出一家,但王若雪那支早就没人了:“大理寺?你吓唬谁呢!王若雪,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啊——”

一道寒光瞬发而过,那是刀锋掠过王齐食指的痕迹。

而下一刻,王齐就抱着左手痛苦哀嚎起来,他脚边还坠落了一节断指,赫然是刚刚指着祝扶安的那根。

“不是,谁人胆敢在鹤归坊门口闹事!”

“你大爷我啊。”围观人群散开,这才露出温觉爬满了红痕的脸,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今天竟变得如此狼狈,如此狼狈还好说,怎么动不动还割人手指头了?

王齐见是这位杀星,哪还敢吭声啊,哭着捡起地上的断指就跑了。

“你你你你——”

温觉却看也不看王若雪一眼,只提着刀冲着祝扶安而去:“我帮你教训他了,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祝扶安垂眸,将自己手中的帷帽举起了:“你把我的帷帽弄脏了。”

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温觉脸上忽然绽放了巨大的笑容,都快把嘴巴咧到耳朵根了,配上他脸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在太阳底下显得尤为地诡异。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帷帽就被人举过头顶戴在了他的头上:“沾了血的,跟你很配,送你了,就当谢你方才的……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这四个字还能跟这位凶神扯上关系?!

王若雪看着被遮了个全乎的凶刀,有些害怕这人接下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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