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死在这里,不然不允许下床......虎狼之词啊!司存枝小心翼翼后退半步,讪讪一笑,“是吗,我玩得够靡乱的。”

说完她僵了片刻,想原地去世,这话能说出口,证明她的脑子也不是很干净。

如果这世上有地缝这种东西的存在,她绝对毫不犹豫一头钻进去,永不见天日。

更靡乱的是她瞧见了谢水醉的腰。

对方之前躺着她没看见,现在坐起来衣衫掉落,腰上的痕迹惊得她咳了好几声。

白的红的一片......

红的似乎是血,白的......

她剧烈咳嗽起来,啊啊啊啊啊,剧情有这么写吗?

昨晚真的玩得这么花?

她没见过世面,她只能往自己知道的方向想,谢水醉,一个禁欲多年的人,就这么交待在这里了?

撑着床弯腰蹲在床下。

她绝望到放弃地想,她已有取死之道。

“师妹在想什么?”

谢水醉淡淡的嗓音传来,犹如夺命追魂钩。

司存枝抓紧床单,这是她最爱的锦锻,非常顺滑柔软。

“我,哈哈哈,师兄,我送你回去,我这就送你回去。”她灰白着脸打着哈哈,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人,颤抖着手上床给谢水醉解开手腕上的铁链。

这铁链上有她爹留给她的符,能完全压制被捆绑之人的修为,谢水醉在这里,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娘啊,爹啊,你们肯定想不到留给自己宝贝女儿的东西用在了这种事情上面。

这么多年都没用上的东西今天用了,在这种场景。

真是难以启齿。

两人靠得近,近到谢水醉垂眼就能看清司存枝鼻尖那颗极浅的痣,那是她三岁玩乐时不小心染上去的一滴青鸟的血,当时两位圣人正在为因渡劫受伤的青鸟医治。他坐在一旁亲眼瞧见她好奇捡了青鸟受伤落下的羽翅,翅尖悬着一滴血,恰好染在了鼻尖。

没有换人。

这就是司存枝。

意不尽有一种傀儡术,傀儡入体,意志不强者会被操控,意志坚定者若不慎被操控亦能靠着自己醒来。

被操控时会呈现傀儡的模样,而她的模样他一直瞧着,鼻尖那颗痣未消失过。

世间仅有一只青鸟,已随两位圣人飞升。

若是被傀儡操控,哪怕傀儡做得无比细致在同样位置点了痣,也会在融合时被青鸟的血消融,无法显现。

排除了所有可能,那是什么让司存枝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司存枝悄悄抬眼,瞥见了谢水醉蹙起的眉,颇令人动容......她急忙收回眼当作自己没看过,一边回收铁链上的符一边用头轻撞旁边的墙,清醒点啊老己,这哪里是能看的。

死死把目光黏在铁链上。

不得不说,这铁链真铁链啊,铁做的链子......她动作一顿,这铁链哪里来的?

她的洞府没有这个东西啊,小院里也没有。

要不是当事人是她,她真想夸夸被剧情控制的她了,想的真是周到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谢水醉的手腕在挣扎时被铁链磨了皮肉,此刻糜烂得如同被碾碎的芍药。

她倒吸一口凉气,欲盖弥彰将谢水醉的衣袍给人披上,余光扫过对方痕迹斑斑的胸膛,平日穿衣的谢水醉瞧着很是俊瘦,没有那么过分的胸膛,没想到脱了衣服......

她真想狠狠掐一手自己,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想归想,没掐,她对自己向来慈悲。

给谢水醉两只手解开,她连滚带爬去收回对方脚上铁链的符咒,再把脚上的铁链解了。

随后端坐在一旁,两只手放到头顶,重重一拜。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不要磨刀。

谢水醉沉默半晌,他这些年下山除祟,被无数人感恩叩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坐拜,为了不压着自己的脚,脚还是悬空在床边的。

“嗯。”

司存枝连忙抬头,“师兄你不怪我了。”

“不怪。”谢水醉惜字如金。

待他找到原因,自有罪魁祸首。

司存枝猛然觉得洞府里的空气都新鲜了,她像是条重回水里的鱼,活过来了!

瞧着谢水醉手腕上的鲜血,脑子开始转动。

“师,师兄,我给你吃过什么吗?”她轻轻试探问。

谢水醉寻着她的目光看去,瞧着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腕,不在意道:“小伤罢了。”

“你昨夜未曾给我吃过什么。”

司存枝依旧盯着对方手腕上的伤,太刺眼了,明晃晃的证据。为什么还没恢复,符咒已经撤了,断柔也拿了回来,以谢水醉的修为,这点伤应当恢复得很快。

不仅手腕,对方胸膛......她立即伸出手,将谢水醉的衣衫拢好,两根手指将谢水醉的腰带系好,没有勇气多看一眼对方的腰。

做完再拿外袍严严实实给谢水醉裹着。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不计较还是假不计较,毕竟剧情里说谢水醉修行忌纵欲,虽不像修行童子功那般夸张,但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克制的,瞧着很是冷淡。

在被囚禁前更是个连手都没用过的雏。

这种毁了他的方式确实有理可依,按照剧情所写,谢水醉也是差点被毁了。

“......”真是飘了,她居然敢想到这一步。

对方给她一个台阶还不赶紧下。

谢水醉从始至终一言未发,静静看着小师妹给把自己腰带系成了死结,犹如捆绑罪犯一样用力。

将罪证掩盖后,司存枝故作轻松道:“师兄,我送你出去。”

谢水醉:“好。”

司存枝先下床,打开洞府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您请。”

没有回应。

司存枝回头,见谢水醉还坐在床上,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嘴唇褪去血色,病弱得如同她做了什么。

她后退一步贴着墙。

不断回想刚刚,记忆是连贯的没有问题,说明她中间没有被剧情控制,这不是她做的。

“师兄,你还好吧。”

“师兄?”

见人没有回应,她踱步过去,越近越能看见谢水醉额间的汗,她不免担忧起来,她真的没有给谢水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好不容易得到了谢水醉的原谅,可不能有什么后遗症啊。

她轻轻推了一下人,“师兄?”

谢水醉骤然抬眼,那双惯来寒潭似的眸子覆盖一层戒备,辨出是司存枝后才缓缓松了下去。

“抱歉,走神了。”

司存枝只觉得谢水醉很疲惫,似乎还很疼,因为对方额角在颤动,其他地方她看不见,她刚才给谢水醉裹得可严实了。

她不敢多问,深怕多知道点什么。

“我扶你?”试着说了一句。

“麻烦师妹了。”

-

两人从洞府出来,谢水醉就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若不是她扶着随时能倒下。

见到熟悉的后山景象,她后知后觉问:“师兄你是被瘴影响了吗?”

谢水醉:“有些。”

她沉默了,罪过啊。

更罪过的是她把人弄到这里的,出去的时候还得靠对方双腿走出去。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被剧情控制的她有这么大力吗?

检查自己胸前挂着的储物灵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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