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巡查的弟子,看见天空中绽开的蓝色烟火,纷纷往回赶,檀却玉在陆家院子设立了结界,只有带着银山雪玉牌的人才可进,而且只进不出。

陆家里屋的熙汀阳和若冰已经和房内的邪祟僵持半天了,那邪物吞噬了檀却玉和松白吟的剑,两人的剑可是有名的天光剑,那邪物学着两人的剑势,与他们抗衡。

若冰已经筋疲力尽了,他好几次进入灵海给檀却玉说该怎么办,都没有得到答复。

旁边的熙汀阳取笑他道:“怪不得你不敢和玉凌长站在一起,就你这样的能力不被骂才怪。”她虽然打不过那邪物,但胜在体力好,有时间和邪祟耗下去,这若冰隔一会儿就叫唤,她白他几眼也全当没看见。

不少弟子都回到了院中,里屋的若冰听见动静,兴奋得差些哭天喊地,他焦急的喊到:“这儿!在屋里!有邪物,快来帮忙!!”

不少弟子听见他的呼喊,相继提剑冲进屋内。

若冰激动万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先进门的一个弟子,脸庞清秀,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也才十五、六岁,他屏气凝神,先环顾这屋内,看见只有高兴的若冰,一脸无语的熙汀阳和拿着两把剑的邪祟,他将剑拔出对着邪祟,开口问道旁边的若冰:“玉凌长呢?”

若冰笑着的脸瞬时□□,他质疑道:“肖起云,我你还是不是结拜兄弟了,我危在旦夕,你却先关心别人?”

肖起云笑笑继续问道:“这儿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若冰:“……”这有区别吗。

熙汀阳瞧这景象笑出了声继续嘲讽道:“你再多讲讲,一会儿这东西拿着的两把剑,你们一人一个。”

进来的门生越来越多,若冰见状不对,急忙大声说道:“玉凌长在井底!”

此话一出不少还没进门的陆续跳下井去,一些进门的也转身出去。

陆家里屋只剩下寥寥几人,加上本就在这儿的两个,一共只有五人。

若冰环顾着剩下的几人,略带欣慰道:“还是你们聪明,现在井底肯定和蚂蚁窝一样。”他看向肖起云故意道,“你怎么不下去找玉凌长?”

肖起云:“被人踩了几脚,也没有挤过…”

熙汀阳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井底的松白吟原本安然的环臂靠墙,站着看檀却玉,头顶忽然传来几声来自天庭的呼唤,“玉凌长!你在里面吗!”“玉凌长~”

她抬头看见几个弟子围在井口,探着脑袋冲里面喊,这井被人设了幻术,外面的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

一个胆子大些的弟子率先跳下,发现人消失在洞口的几人,有些惊慌,但也有人跟着跳下。

那弟子直接落地,他有些惊恐地看了眼松白吟,还没有说话,就瞥见里面的被邪物吸血的檀却玉,他焦急地喊着玉凌长,直奔里面。

其他相继下来的弟子,都是先看松白吟一眼,再看见檀却玉,然后喊着玉凌长,直接绕过她,走向内里,松白吟就这样靠在墙边,看着接踵而至的弟子下井。

这也不奇怪,松白吟本就准备在仙门当一个透明人,认识她的人不多,他们叫不出名字正常,她后知后觉,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太惹眼了,便退到一边。

众人将檀却玉半围着,不少弟子还抽出剑来,松白吟混在人群中,站在尾稍和他们一样盯这檀却玉,只是眼神不一样,其他人都是一脸担忧,而她是一脸莫不关己。

不少弟子的注意力第一时间是关心被邪物吸血的檀却玉,忽略了玉棺中的东西,突然看见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没有眼睛!”他们万分震惊。

这次出门有些失策了,带的都是新人,以至于只有檀却玉和文道景包揽全部,松白吟也是一知半解,经历了这次,她暗暗发誓自己要回去努力的学习!

檀却玉看着进来的人愈发得多他微蹙眉头,问道:“怎么都下来了?”

旁边的一个弟子慌忙,赶忙回道:“上面留了人在,玉凌长你还好吗?”

檀却玉眼神冷若冰霜,神色漠然地看着手上的东西,“拿你的剑砍它。”他语气清冷,不带一丝起伏。

旁边的弟子愣神,有些慌张道:“我来……吗?”他犹豫不决,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届时一道蓝光直直劈来,丝毫不差的砍在黑烟上,被砍了一剑,它急忙缩回玉棺去,像仓促而逃的蛇。

檀却玉眼也不抬,语气寻常,看起对方才出招的人毫不关心:“来几人将这玉棺和里面的人一同抬回银山雪。”

几个在前面的弟子连忙答应。

松白吟看清那出招之人,这人就在她旁边,分毫不差的打在邪物身上,可见基本功扎实,她侧目看向那人,他比松白吟高了一个头,表情和现在的檀却玉如出一辙,似是发现有人盯着他,他垂眸回望,松白吟看清了他的脸。

这人竟是那人新水会遇见的师兄,眼前的人似乎也认出了她,原本冰霜覆盖的脸,瞬间勾起如沐春风的笑容,他语气温润:“小师妹,原来你在这里。”

松白吟睁大了眼睛问道:“师兄你在找我吗?”

师兄眼睛笑成月牙,柔和答道:“仙主让我来助你们,顺便保护碧清殿的同门。”

松白吟疑惑问:“仙主不是说只有我一人跟这来吗?这里还有其他碧清殿的人?”

面前的师兄不假思索:“没了,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松白吟“啊…噢噢”两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师兄你何时来的?我昨日没有看见你。”

“今日。”除了抬棺的几个人,其他弟子都陆续出井,松白吟和师兄也缓缓走向出口。

檀却玉想起什么,在人头攒动的洞里张望,终于看见了松白吟和身旁的男弟子有说有笑地走出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那人去哪儿了,看见这一幕也漠然的撇过脸去。

走出井的松白吟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在井底都是潮湿带着腥浓泥土味。

她看着里屋,想起自己的剑还在里面,对身旁的人说道:“对了,师兄我的剑还在里屋。”

旁边的师兄视线移向陆家里屋:“那我们进去看看。”

松白吟点头答应。

他们走进屋内发现几人将那邪祟用墨绳系住,几人功力不足,无法将它消灭,只有暂时牵制住。

熙汀阳一眼就看见松白吟,她大步上前,高兴地揽住她的肩膀,兴奋地说道:“白吟小友!你终于来了,我要被这邪祟折磨死了,它打也打不死,就和我们耗着。”她和松白吟诉着苦,语气中混杂着疲乏。

松白吟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没事的,我们下面也一言难尽。”

“哦,对了!你的剑。”她站直身子,将手中拿着的那把天光剑滴与她,“这邪祟聪明的很,他用你们的剑学我们的招式!”说着她恶狠狠地盯向被绑住的邪祟。

松白吟看着被绑的黑烟,有些疑惑问道:“这邪祟不是烟雾吗?怎么能绑住?”

在场的几人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旁边的师兄开口解释道:“这种一般都是还未完全幻化成恶灵的邪祟,所以它没有完全升灵,并且会学着人的招式。”

原来是这样。

若冰一侧的肖起云礼道问道:“姑娘,玉凌长怎么样了?”

松白吟答道:“玉凌长是天灵榜首,自然不会有事的。”虽然有些疑惑,这些人为什么前仆后起的问檀却玉,还是咽下了疑问闭嘴。

她自己想着这些人大都是新人,对檀却玉这种第一有着敬仰也崇拜也不奇怪。

肖起云道过谢,走出了门。

————

六个弟子合力将玉棺抬了上来,这玉棺敦实,他们费了不少力气,各个手上青筋暴起,额头汗珠露出。

松白吟也走出门口,院内站满了弟子,有两三个围炉夜谈的,也有好奇结界怎么出不去了,还有几个弟子围着那个晕倒的老者,照看他的情况。

一尊玉棺放在院子中,没有下井的人好奇的探头看过去,棺已经合上,他们看也只能见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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