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城西老小区。

陈爷爷像往常一样起床,到阳台上给花浇水。他今年七十八岁,头发花白,背微驼,但手脚还算利索。浇完水,他习惯性地去找老花镜——明明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现在又不见了。

“老婆子,看见我眼镜没?”他朝屋里喊。

陈奶奶从厨房探出头:“没看见。你自己又乱放了吧?”

“我明明放得好好的...”陈爷爷嘟囔着,开始在客厅翻找。沙发垫下没有,茶几上没有,电视柜上...

他的目光停在冰箱顶上。

老花镜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镜片擦得干干净净。

陈爷爷愣住了。冰箱高一米八,他绝对不可能把眼镜放那里。而且...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眼镜出现在莫名其妙的高处。

“老婆子...”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把眼镜放冰箱上了?”

“我放那干嘛?”陈奶奶擦着手走出来,看到冰箱顶上的眼镜,脸色也变了,“这...这又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三个月了。从遥控器乱跑,到眼镜飞天,再到饺子失踪...这个家里确实有“东西”。

陈奶奶已经两周没睡好觉了。她偷偷去庙里求了符,贴满了门窗,但没用。社区民警来看过,说可能是记忆衰退放错地方,建议他们去看医生。

但他们知道不是。

“要不...”陈奶奶小声说,“再给社区打个电话?昨天那个小姑娘说,今天会有专业人士来...”

“又是民警?”陈爷爷叹气,“来了三次了,有用吗?”

“她说不是民警,是...特殊事务办公室的人。”

陈爷爷苦笑:“什么特殊事务,估计就是心理医生。觉得咱们老糊涂了。”

门铃响了。

陈奶奶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高大严肃的男人,两个年轻女孩。男人穿着便服,但站姿笔挺如军人。两个女孩一个活泼一个文静,都背着双肩包。

“陈奶奶您好。”男人开口,“我们是社区派来的。我姓熊,这两个是小雨,白薇。听说您家里有些...特别的情况?”

陈奶奶打量着他们:“你们是...”

“我们是来帮忙的。”小雨笑眯眯地说,“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屋里,陈爷爷也走了过来。看到熊毅时,他眉头皱起:“当过兵?”

“是。”熊毅点头,“退伍了,现在做社区服务工作。”

这个身份是杨晓晓帮忙安排的。谛听在民政系统有备案,必要时可以以“特殊社区服务团队”的名义活动。

四人进屋。陈奶奶去泡茶,陈爷爷坐在沙发上,表情依然警惕。

“说说情况吧。”熊毅拿出笔记本——其实是伪装的数据板。

陈爷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讲述。从三个月前的遥控器失踪,到最近的眼镜飞天,饺子摆阵...他越说越激动,陈奶奶泡茶回来,也跟着补充细节,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我们真的没疯。”陈奶奶抹眼泪,“就是有东西...有东西在作怪。”

熊毅认真记录。等两位老人说完,他才开口:“我能看看那些东西出现的地方吗?”

“可以,可以。”

熊毅起身,小雨和白薇跟在他身后。三人先在客厅转了一圈,熊毅假装观察,实际上是在给两个女孩打掩护。

小雨闭上眼睛,发动空间感知。几秒后,她小声说:“有残留...很微弱的能量痕迹。在冰箱附近,还有茶几...像蛛丝一样,几乎要散了。”

白薇也伸出手,指尖绿光微闪:“能量性质很温和...没有恶意。就像...就像小孩子无意识的恶作剧。”

熊毅点头,继续“检查”。他走到冰箱前,看了看顶上的灰尘痕迹——那里确实有眼镜脚的压痕。

“陈爷爷,”他转身问,“您最近有没有感觉...特别累?或者有时候想拿什么东西,那东西就自己过来了?”

陈爷爷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熊毅说,“有时候压力大,或者注意力不集中,人会有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

“但那是眼镜飞到冰箱上!”陈奶奶激动地说,“老陈怎么可能——”

“奶奶,”白薇轻声打断,“您别急。我们能做个测试吗?很简单的小测试。”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块不同颜色的积木。

“这是什么?”陈爷爷疑惑。

“注意力测试道具。”白薇撒谎——这其实是苏青禾设计的能量感应器,伪装成儿童玩具,“您试着集中注意力,想着让这块红色的积木移动...不用动手,就想着。”

陈爷爷将信将疑地照做。他盯着红色积木,心里默念:动...动啊...

积木纹丝不动。

“换我来。”陈奶奶也试了,同样没用。

熊毅看向小雨。小雨微微摇头——没有检测到能量波动。

看来不是主动能力。

“可能时机不对。”熊毅说,“这样吧,我们陪您二老一天。观察一下,看看那些‘怪事’发生的规律。可以吗?”

陈爷爷和陈奶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于是,奇怪的“观察日”开始了。

熊毅负责陪陈爷爷下象棋——这是他主动提出的,因为下棋需要高度集中,可能触发无意识能力。小雨和白薇陪陈奶奶做饭、聊天,顺便在屋里布置了几个微型能量监测器。

上午十点,第一起“事件”发生了。

陈爷爷正在思考棋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他想要拿茶杯,手刚抬起——

茶几另一端的茶杯,微微滑动了一厘米。

非常轻微,几乎看不见。

但小雨看见了。她的空间感知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能量波动——微弱、短暂、毫无恶意,就像打哈欠时无意识发出的一声轻叹。

她朝熊毅使了个眼色。

熊毅不动声色,继续下棋。但他故意把陈爷爷逼入绝境,让老人更加专注...

第二次。

陈爷爷陷入长考,眉头紧锁。他需要眼镜来看清棋局,心里想着“眼镜眼镜”...

老花镜从电视机柜上缓缓飘起,悬浮了半秒,然后轻轻落在棋盘边。

这次,连陈爷爷自己都看见了。

他盯着眼镜,眼睛瞪大,脸色发白。

“老陈?”陈奶奶从厨房出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陈爷爷嘴唇颤抖,“我...”

“陈爷爷,”白薇轻声说,“别怕。您看,眼镜是来帮您的,不是害您的。”

“但...但这...”

“这是一种天赋。”熊毅放下棋子,认真地说,“非常少见,但真实存在。您没有疯,家里也没有闹鬼。只是...您的身体有一些特别的能力,在您无意识时表现出来。”

陈爷爷呆呆地坐着,消化着这个信息。陈奶奶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所以...那些怪事,都是我?”陈爷爷喃喃。

“是您,但不是故意的。”小雨说,“就像有的人紧张时会抖腿,有的人思考时会转笔。您只是在特别专注或放松时,会无意识地移动小物件。”

“能...能治好吗?”陈奶奶担心地问。

“为什么要治好?”白薇微笑,“这不是病。只是需要学习控制——就像学习不用抖腿,学习不转笔。学会了,就能让这种能力只在该用的时候用,不会打扰生活。”

接下来的一小时,变成了科普课。

熊毅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了超常能力的存在(当然隐去了敏感部分)。小雨和白薇分享了她们自己学习控制能力的经历——当然也做了适当改编,说是“特殊天赋培训学校”。

两位老人从一开始的震惊、恐惧,逐渐变成好奇、接受。

“所以,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像您一样。”熊毅最后说,“我们社区服务的工作,就是帮助大家适应这些特别的天赋,让它们成为生活的助力,而不是困扰。”

“那...怎么控制?”陈爷爷问,“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学吗?”

“当然能。”白薇说,“而且您的能量很温和,学起来应该不难。我们先从呼吸练习开始...”

她教了陈爷爷最简单的冥想呼吸法——这是能力控制的基础。陈爷爷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笨拙,但态度端正。

练了半小时,陈爷爷突然说:“我...我想试试。”

他看向茶几上的遥控器,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集中注意力...

遥控器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升起,悬浮了五秒钟,才轻轻落下。

成功了。

陈爷爷睁开眼睛,看着遥控器,又看看自己的手,突然笑了。

“我做到了...”

陈奶奶也笑了,眼里有泪光:“老头子你...你真厉害。”

“这只是第一步。”熊毅说,“接下来需要定期练习。我们会安排志愿者每周来一次,陪您练习,直到您能完全控制。”

“谢谢...谢谢你们。”陈奶奶握着白薇的手,“要不是你们,我们真以为...真以为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中午,小雨和白薇帮陈奶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