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相馆这儿,自那日后,许念昕心里的疑团就像生了根的藤蔓,疯了似的往各个角落蔓延。

她平时看似还同以前一样和沈砚青相处,可观察沈砚青的心早就蠢蠢欲动。

于是在她往后的日子里,她总借着整理相纸、打扫卫生的由头,悄悄留意沈砚青的动静。

沈砚青打电话时总躲在里屋,还会特意关紧门窗。

许念昕只能攥着抹布,假装擦拭外间的柜台,耳朵却死死贴在门板上。

我倒要听听。

他每次躲着打电话到底在说什么?

她竖着耳朵,听见沈砚青用暗哑的嗓音说“明晚的‘货’按老规矩,‘白瓷瓶’要成对的”,又或是“码头三号仓的‘画框’,得等潮落了再交接”,偶尔还会提“城西布庄的‘红线’断了,得补新的”。

这驴头不对马嘴的。

都是什么意思?

这些没头没尾的黑话,许念昕翻来覆去琢磨,隐约觉得“白瓷瓶”可能该是违禁的药材,“画框”或许是走私的军火箱,可缺少很多关键信息,所以具体的关节,她怎么也捋不顺,这令她十分苦恼。

直到这天午后,沈砚青又接了个加急电话,碰巧许念昕正蹲在里屋角落收拾废弃胶卷,恰好没被他发现。

她听见沈砚青压低声音说“戌时,码头七号栈桥,‘木匣子’换‘金叶子’,只许一人来”。

那清晰的时间和地点,像一道闪电劈进许念昕心里,她攥着胶卷的手都抖了,却愣是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老天爷啊!

终于听到有效信息了!

不枉我听墙角这么久!

这次我倒要亲自去看看他到底背着人在做什么勾当!

终于熬到傍晚下班,许念昕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清甜笑容,跟沈砚青挥手道别:“沈老板,我先回啦,明天见!”

沈砚青只抬眼嗯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桌上的账本上,没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走出照相馆巷口,许念昕脚步没停,却在转过拐角后猛地刹住,飞快钻进后街的阴影里。

她后背贴着凉冰冰的砖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撞着胸腔。

妈呀妈呀。

可把我紧张死了。

还好没露馅儿…

她手心早就出了汗,把口袋里揣着的小电筒外壳浸得发潮,她咬着下唇,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路线,指尖却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终于,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许念昕立刻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多眨。

只见沈砚青简单乔装,换了身灰扑扑的短褂,帽檐压得极低,还往脸上抹了层灰,佝偻着脊背,活脱脱像个跑腿的杂役。

他谨慎的很,左右扫视一圈,目光锐利得像鹰隼,连墙根的野猫都被惊得蹿上房檐。

确认没动静后,他才拎起桌下那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子,脚步匆匆往码头方向去。

许念昕等他走出十几步,才猫着腰跟上去。

她不敢踩碎地上的碎石子,也不敢蹭到街边的梧桐枝,每一步都轻得像猫,鞋底擦着地面,只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夜风卷着江雾扑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她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心的汗却越出越多,攥着的衣角都湿了一片。

她不由得心想:

从前都是看电视上人家当卧底跟踪啥的,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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