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魏云,卫姈冷静了下来,这回回鄯州,阿云却不在是墨说他回了自己家,她知道阿云是从小被寄养在鄯州的,他不想提卫姈从来不问,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信任,除却是墨非白那就是阿云了,师兄不靠谱卫姈从没将他列入过可信名单。

冷静了,也明白了,其实她早就‘见异思迁’了,何必自欺欺人,她又不是真的二八少女,喜欢谁还能不知道吗。

或许在衡州就...或许更早,可‘喜欢’对她来说无暇顾及,她背负阿翁的死因、安西军的荣辱、她自己的恩怨,何敢言‘喜欢’。

窗外的风吹醒了她,也吹散了脸上的红韵。

之后的几天卫姈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褚珩,连不凡都看了出来,在饭桌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哎,你这腿刚好就把人抛之脑后。”

卫姈手里的饭想扣到师兄头上,可面上还得若无其事“褚郎君的右臂有伤,不方便动手的事,都可以找我代劳。”

卫姈也觉得自己稍微过分了些,这两日师兄在为褚珩治旧伤,他不方便用右手,自己竟也忘了。

随后卫姈便包揽了做饭的活,不凡这回深恨自己多嘴,这女娘做饭跟她少主一样!一样难吃!

褚珩倒是没让卫姈干别的,帮他绾发就好。这个卫姈擅长,她可没少扮男装,帮他绾好后褚珩却拦住她去路“我有事同你说。”

卫姈心里一紧“那、那什么,我还有事,稍后再说。”

“你有何事,我与你一起去。”

“不,不用了,你旧伤刚开始治不可用力,我自己去就好。”

褚珩将门一挡,低声问道:“三日。”

卫姈疑惑抬头,什么三日?

褚珩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那日就想与你说,可见你避了过去,不想谈及,便给了你三日时间,可如今看来,你似乎是准备将那日的事都忘了。”

卫姈张口结舌,他说的到也没错,自己确实准备当做无事发生,可他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卫姈心跳如鼓。

“该说卫娘子你是心大,还是无心呢!”褚珩冰凉的话语传入耳间,眼睛像是要把她看个透彻。

“我,你”卫姈语塞,不对呀,先轻薄自己的不是他吗,怎么他像个问罪者!“明明是你先轻薄的我,我还没兴师问罪,你怎么倒打一耙!”

褚珩眼带笑意“褚某等着卫娘子问罪呢。”他就是故意如此说,让她避无可避。

卫姈瞪着他,无话可说,她自然是怕事情失去掌控,问个什么罪!真问了岂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跑了。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褚珩挡着她的路寸步不让,一字一句道:“你可愿与我回京。”

卫姈提起的心落了下来,虽然她明白他的意思,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失落,卫姈啊卫姈可莫要贪心。

“郎君说笑了,卫姈家在衡州,说完了吧,那我先走了。”卫姈避过与他对视,绕过他。

可被褚珩拉住手,让她转了过来,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单刀直入“你可愿意嫁给我,与我回京。”

他的话,好像一块石头落入湖中,也砸向卫姈的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卫姈平静下来后,压下所有情绪冷酷道:“那日之事我忘了,也请褚郎君不要记在心上。”趁机拔手就走。

她没有去看褚珩的表情,但他的手一挣扎就开了。

***

又过去两日,卫姈始终避着褚珩,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临走前她想去观云阁坐坐,观云阁在山峰之巅,纵览众峰,常年云雾飘渺,卫姈呼哧带喘的爬了一个时辰才上来。

累的完全没有心思欣赏云海,瘫在观云阁里好半晌,当年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天爬好几个来回的...

观云阁紧挨着山崖,卫姈推开硕大的窗户,冷风迎面吹来“咳——”山风凌冽,何况山顶了,天色式微日头渐斜,染红了整片云海。

云卷云舒,风云变换之快,远不是山脚下能比的,观云阁的屋顶坐有一人与卫姈同时将这景色尽收眼底,无怪乎旖旎风光乱人心智,让人生出恬淡之心,看了这等景色心里怎还装得下世俗利欲。

,直至天色式微,卫姈好像也没离去的打算,褚珩见她去柜子里找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揭开厅中的炉子,放了进去。

只听卫姈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幸好炭火还在,就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应该能点着吧。”

卫姈摸了摸袖子,糟了,火折子没带上来,观云阁应该有才是“啊——!”卫姈刚准备去找,就被眼前的身影下了一跳。

看清是谁后,气不打出一起来“你!你几时来的,差点吓死我!”

褚珩猜她刚刚是在找火折子,他将炉子里的碳点着之后,才道:“我以为卫娘子胆子大得很。”

卫姈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可是没有证据“你说什么?”

褚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天都黑了,你不准备下山吗?”

卫姈摇了摇头:“这里很好,想多待一会,下山路黑,你小心。”

褚珩睨她一眼“谁告诉你我要下山了,这里风光确实不错,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屋内安静下来,卫姈才想起,前两日两人最后的对话,让她如坐针毡,她上不能自如的面对褚珩,可当她故作不经意瞥向褚珩时,那家伙到跟没事人一样,坦然处之的翻着一本书。

卫姈真怀疑,那日她听见的话是不是臆想。不过,这人的睫毛好长啊,眉毛也很浓郁,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角分明似刀刻斧凿,那么红却不是胭脂所染。

卫姈盯着他的唇,想起那日再药泉里...那个触感、唇舌相交。

“想看?”褚珩头也没抬的突然出声,吓了卫姈一跳。

卫姈好似被人发现刚刚在想什么,脸色绯红,急忙反驳“谁想看你!”

褚珩这才抬眼看过来,挑眉道“我说的是书,你...?”

卫姈的脸这下更红了,她故作镇定:“我说的也是,也是。”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热了吗?”褚珩看她脸色不对,担心她是吹久了冷风而导致发热。

卫姈两手挡住脸,瓮声瓮气道:“我、我没事,是炉子太旺了。”

褚珩打量了她两眼,确定没事后,审视道:“你该不会知道这书是什么吧?”

卫姈慢了一拍,看向书封“不就是素书吗?虽然我没有看过。”读书不多卫姈也不以为耻。

“你是没看过素书还是没看过这本。”褚珩道。

卫姈怔住,没听明白褚珩什么意思,是她有毛病,还是褚珩有毛病,他拿的不就是素书,怎么还分这本那本?

卫姈总觉褚珩的神情奇奇怪怪,她注意力又回到那本书上,该不会是师兄偷天换日只包了个‘素书’的皮吧?

这倒是很有可能,师兄跟她不一样,她不在山里的时候都可以看闲书,师兄自小在不琢山长大,甚少与师父分开,想偷懒不看书都不行,为了敷衍师父,换过不少书皮,后来被师父发现后结结实实暴打了一顿。

这本倒是有可能是沧海遗珠,卫姈走过去抽过素书,想看看师兄在师父手下偷留下的书到底是什么。

卫姈只看了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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