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临近酉时,日头西落。

常欢喜站在院中,她从乾坤袋里掏出口大锅,新鲜的瓜果蔬菜,鸡鸭鱼肉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而后拎着自己的新勺子,对着跟前的一众同门郑重其事的宣布。

“诸位亲朋好友,父老乡亲,感谢今日来参加常某人的开勺仪式,另外为庆祝我们在宗门大比第一场比试中,一举夺魁,今日欢喜厨房点菜机会多加五个,价高者得,接下来,点菜机会拍卖正式开始!!!”

常欢喜话音堪堪落下,周围一圈小弟子立马欢呼,“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很是给面子。

“小师姐,看我看我,我出三块上品灵石!”

“我来我来,我……我……我出一块天品灵石!”

“我出两块!小师姐,今天能不能吃到无忧糕!?”

道徽看着闹作一团的小弟子们,忍俊不禁,谷云泽走过去,抬手行礼,“老祖,弟子能否再为您把一次脉?”

说着,还不忘抬眼,偷偷去看道徽的反应。

“好啊,”道徽笑笑,将手伸出来,她垂眼看着谷云泽,问,“云泽,祖籍在何处?”

谷云泽搭着脉,感受到自家老祖恢复了大半的修为,心中感叹,不愧是老祖,短短半月,修为恢复竟是如此之快。

“回老祖,弟子祖籍忘川境无忧城。”

道徽点头,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大了些,语气中带着些许怀念:“忘川境,无忧城,那倒是个好地方。”

“哎,恭喜大师兄拍得点菜机会,”常欢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有一次机会,我瞧瞧,谁能拿得下!”

“两块天品灵石一次……五块天品灵石一次……哎,三师兄出六块了啊,六块第一次,六块第二次……”

“我出……”正当常欢喜要落锤时,一个内门小弟子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眼见就要开口。

谢池春忽然“啧”了一声,“我说,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如此,你们这样闹,溢价也太严重了,要我说……”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停下了竞价的牌子,正当他们以为谢池春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时,他却突然一个起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常欢喜身边,抢过鼓锤,眼疾手快地敲了下去:“六块天品灵石,成交!”

“耍赖啊!不行!不行!”

“老祖,你看看谢师兄,这不明摆着欺负小弟子吗?”

“就是,谢师兄不讲武德,这个不作数,老祖您说对不对?”

道徽正看热闹,冷不丁被众弟子点名,她手扶着太阳穴,慢慢将头扭过去,示意谷云泽:“云泽,你再仔细给我把把脉,吵得我头疼。”

演技之拙劣,让在场的弟子们直呼辣眼睛,整个院子乱哄哄,却十分热闹。

“好了好了,诸位同门,我再来重复一遍,方才定下的点菜名单……”常欢喜站在桌子上,举着自己的大铁勺正说着点菜名单,院门口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她扭头,对上了萧暮云的视线。

天魔宗一行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门口,魔宗弟子们纷纷扭头,想要藏住笑,没想到太虚宗私下里竟然如此有趣。

晏清澹站在最前面,对院子中的场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听见身后弟子们的笑声,凌幽侧首,低声警告道:“不可无礼。”

“是,师父,”萧暮云尽量收了笑,又扭头去瞪自己身旁的师弟师妹们:“还笑,没听见掌门的话吗?”

晏清澹倒是不在意,他还未抬脚走进院中,常欢喜已经从桌子上跳下去,同其他人站在一处,“小师叔。”

“有客至,不可胡闹,”晏清澹开口,虽是呵斥,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元灼,带天魔宗的弟子们去客厅暂为歇息。”

段元灼应声:“是,小师叔。”

院中的热闹消散,众多弟子接二连三地往外走,跟在后头的韩阙靠近萧暮云,奇怪道:“大师兄,那不是太虚宗的小师妹吗?长辈议事,她为何不走?这位次好像也有些不对。”

萧暮云正要回头,常欢喜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将他挤开后,一把挽住身边的玲珑,“小美人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若吃完想留下来,那就更好啦!”

萧暮云一时间忘了说话,再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同太虚宗的弟子们换了新地方。

“诸位诸位,今日有客上门,咱们再多加几个菜,来,拍卖继续,”常欢喜扬声,“天魔宗的……嗯,师侄们也可以参加,来者不拒啊!”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道徽住处。

凌幽定定地看着道徽,片刻后,她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跪了下去,而后又慢慢俯身,行了大礼,“凌幽,见过老祖。”

道徽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诧异,面上却不显。

太虚宗与天魔宗同宗同源是不假,只是自己何时又成了天魔宗的老祖?

“凌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晏清澹长身玉立,站在道徽身后,他视线落在凌幽身上,问出声。

凌幽并未起身,她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听见晏清澹这话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举过头顶,恭敬奉上:“师尊飞升前,留下了这枚玉符,叮嘱弟子,待老祖重返仙域时,一定要亲手送到老祖手中,师尊曾说,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皆在其中,只是上头设有禁制,唯独只有设下禁制之人能够解开。”

“而您的身份,亦是天魔宗的最高机密,名义上为历代掌门守护,实则只有经过考验之人,才能真正知晓。”

那玉符上灵力充沛,泛着流光,而且看样子下的禁制不止一道,道徽扬手,将玉符托在掌心,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上头的灵力禁制非但没有丝毫攻击之意,反而沿着她的指尖攀过去,绕着她的手掌缓缓流动。

道徽许久没有说话,她对凌幽所说之事,一点儿印象也没有,甚至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创立的天魔宗,何况,自己自诞生之日起,便一直在太虚宗,由太虚宗开山祖师看护养大,直到开灵智后,真正拜入太虚宗。

“师尊?”晏清澹见道徽许久不说话,还以为是这玉符有古怪,“可是有什么不妥?”

道徽摇头,“没什么,凌幽,这玉符本尊先收着,待大比结束后,我会亲自去天魔宗走一趟,你可有意见?”

“弟子不敢,恭候老祖大驾。”凌幽俯身,深深行礼,语气恭敬。

日头西沉,夜色渐重,直至全然暗下,屋内点着盏灯,灯光晃动。

道徽单膝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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