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半蹲在地上,灰尘沾染在他的西装外套之上,正值冬末春初,寒气往返,冷空气在空气中飘逸,冻得人瑟瑟发抖,但是他却生出来一身热汗,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划过流畅的下颚线,又重重地砸在地上。

温棠礼小心翼翼地凑到江清雾的耳旁,说“清雾,走。”他朝着江清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李阿婆的里屋。

“要干嘛?”江清雾压着声音,蹙起眉头。

“还能干嘛!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问问李阿婆能不能把你送回去,你不想回到正确的时代?”他扯着江清雾的袖子。

“这......?”江清雾话说一半就被温棠礼给打断。

他一直是无神论的坚定信任者,尽管自己甚至意外穿越到过去,又被这个李阿婆看出自己十八岁的灵魂,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李阿婆能把他给送回到过去。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不想进去的模样,让温棠礼一看就来气。

“别这了,快和我进去吧,再浪费时间,到了晚上就来不及了,人家晚上休息不上班。”说着,温棠礼就要拽着江清雾的袖子,把他往屋里拉。

“停停停,你先等等,让我看看东西。” 江清雾一把抽出自己手,掏出衣服口袋中的手机。

“又要干嘛啊?”温棠礼着急地催促道。

“先让我看看未来有哪些新型产业,股票怎么样,也方便我以后接手家业,万一真的能回去,知道这些不就可以抢占先机了?” 江清雾在手机上翻找。

温棠礼垂下眼眸,一会儿又变成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再次拽起江清雾,“别找了,bro,你的聪明才智我还不知道,我给你说,你就算不去看这些东西,未来你也会抓住风口的。”他拍着江清雾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肯定。

“真的假的啊?”江清雾半信半疑,得到肯定后,他连手机也不看了。

谁知道温棠礼脸色一变,半路变卦,他淡漠地嗯了一声,说:“假的。”

江清雾:“......”

“温棠礼你欠抽啊!老子打死你!”江清雾收手机,股市也不看了,转身抬手就要揍温棠礼。

温棠礼立马往边跳,边笑边躲,说:“雾哥,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担心,刚刚我没撒谎,真的能站在风口上赚一笔大的。”

“去你的,一整天就知道满嘴跑火车。”江清雾瞥了他一眼,又给了他一拳,也算是稍微放心下来。

他爸妈说不上是白手起家,上面虽然有父母上的帮衬,但也是一点一点干起来的,家里一直做的都是餐饮行业,父母都是一门心思想着多挣点,母亲更是典型的女强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五十天在忙活,压根没时间照顾他,不过他对此表示理解。

或许是在父母的影响之下,江清雾也对自己很严苛,从小学习各种才艺,参加各种辅导班,成绩一直位列前茅,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一直有好好严于侓己。

“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李阿婆真的下班了,咱们今天就白跑了。”温棠礼将江清雾给推到了屋子里。

小屋子里生着火,老人坐在藤椅上,紧挨着热腾腾的炉火,闭目养神。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

“他我治不好。”老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可是看过去,她仍旧闭着眼,好像还没睡醒似的。

“为什么,我看太阳还没下山啊,李阿婆,这事你要是能帮我兄弟解决了,费用我出十倍的。”温棠礼加价。

“不是钱的问题,他没中邪,我们这儿不收正常人,你们小伙子不能找点科学的解决方法,一上来就找我这个神婆子。”说着,她上下扫了一眼温棠礼,眼神中满是不屑。

“按道理你们这些新时代的小孩不都挺相信科学科技的,你怎么和别人反着来?”李阿婆稀奇地盯着两人。

“我比较信这个,再说了阿婆你不是说他内里是个十八岁的,我当时都听到了!”温棠礼声音变大。

“哎,他觉得自己十八,难不成只有穿越,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十八?”李阿婆冷不丁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阿婆你能不能再解释一下,我没听懂啊!”温棠礼像个牛皮膏药一样黏在李阿婆身旁,问个没完。

李阿婆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着,江清雾没吭声,径直走到老人身旁,搀起老人的胳膊。

几个人往屋外走,一出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时澜。

李阿婆瞪了他一眼,说:“修好了?”

“嗯,还给您再加固了一下。”时澜擦拭着手上的灰尘。

李阿婆听完直接绕过了时澜,朝门外走去。

木门已经被安好了,原先只有上下两处被固定,时澜拿工具给加固了一遍,中间部分也被衔接上了,除此之外,他把地上的木屑渣子都给清扫干净,工具也都放回了屋子,整个院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把他们领走吧。”李阿婆放完话,转身又朝着屋子里走去。

“阿婆,你还没回答我呢!”温棠礼气急败坏。

江清雾拉住他的手,说:“快回家吧,别老打扰人老人家。”

“江清雾,你是真的把脑子给摔坏了吧,我这是给你找解决办法。”

“哦,那你这个方案被我pass掉了。”江清雾转过身,一扭头就看到了时澜,他假装亲昵地说:“一块儿回家吧。”

“行,坐我的车吧。”时澜攥住江清雾的手,他的指尖滚烫,让江清雾不太适应,他点点头。

温棠礼:“......”

得咧,就算是重回十八岁,记忆全无,还是这么见色忘友!

*

两辆原本并行的车子在出山之后就分道扬镳了,时澜坐在驾驶位,漫不经心问:“怎么突然想到去山里了?”

“温棠礼认识一个算命婆子,想过来算算命,我想着要不我也过来一趟,看一看,去去今年的霉运。”江清雾拿出原先准备好的说辞。

他早就在把时澜叫过来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说辞。

时澜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淡淡的,但是每句话里都是在打听,对他的控制欲,有点强。

“哎,当时应该把你给叫过来,真没想到后面把门给搞坏了,当时要是有你在,就不用花那么长时间了。”江清雾说。

“也幸好我知道你会修,我还记得你当时来我在咱们高中旁边租的小房子里修水管。”江清雾又开口道。

“那次确实是印象深刻,大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水已经漫了一客厅了。”时澜接过话茬,脸上神色轻松,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果然...

江清雾抿嘴,凝神思考。

“虽然大二咱俩还没住在一起,但是后面住在一起就好很多了。”时澜笑着说,“你当时特别不喜欢做家务,就列了一个日程表,两人轮流来干,结果晚上后悔了,偷偷起来拿笔把日程表给改了。”

江清雾余光落在时澜身上。

时间又变了...

不过他现在能确定了,自己一定是在高中时出去租房了,至于原因还不能确定。

他强颜欢笑,“当时我改成什么了?过了好久我都忘掉了。”

“你啊,晚上把日程表上的名字全都改成我的了,美名其曰,要锻炼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时澜笑着说。

江清雾:“......”

他知道自己时不爱做家务的,但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厚脸皮到这种程度,晚上偷偷爬起来改日程表,还有那种疑似利用撒娇卖萌装乖来躲避家务的话,居然是他能说出口的?!

真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人生黑历史!

他忍着羞耻又不经意地聊了几句,将话题转移到高中时期,但是无一例外,这些试探在开口之际就被时澜察觉,他总是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一路聊下来,江清雾不仅没有从中打听到任何有效信息,还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早就被张妈哄睡。

“哎呀,回来了,我再去把厨师做好的饭热一遍。”张妈慌忙起身。

“麻烦了。”江清雾点头。

时澜沾了一身的尘土,一回家就上楼换衣服,洗澡去了。

江清雾忙活了一整天,加上身上有伤未愈,回到家就晕乎地靠坐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追随着张妈来回走动的忙碌身躯,渐渐地,这副胖乎乎的身躯和一个瘦小板正的背影重合在一起,最终化作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一抹利落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留着一头及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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