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小青腿很纯真,一点不觉得沈棠问这些有什么目的。
“你们东家多大了?”沈棠硬着头皮问下去。
“东家...”小青腿嘴里嘟囔着算着,“今年应该二十有八了....”
“二十八啊!”比现代的自己还大上两岁,她已经被她妈催婚了,顾衍却还能保持单身。
“对呀,”小青腿忽然凑到沈棠耳边,小声道:“虽然东家没娶亲,但是听说他有心仪的姑娘。”
沈棠愣了愣。
再问下去确实不太礼貌,但沈棠还是没忍住:“那...有心仪的姑娘为何不将其娶了呢?”
“我也只是听说,徐管事知道,好像是东家与那位姑娘青梅竹马,从小定下了亲,但到了成婚的年纪又因为什么事情两家不欢而散,之后东家便这样了,我也只是听说的,不知真假...”
沈棠弯了弯唇,点着头。
“还有,”小青腿把最后一个山楂吞进口中,含糊不清:“东家心仪的那位姑娘很喜欢花草,听说九珍楼整个后院都是为那位姑娘种的!”
“是这样啊!”她回想着那一院子用心打理的花草,早就说嘛,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不娶亲定是有猫腻。
“小青!”沈棠正沉浸在回忆中,被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猛地抬头,看到了那张,隐匿在撩开帘的马车窗口中,微微昏暗的脸。
是顾衍。
在背后议论人的羞愧感油然而生,像被抓了个现行,她瞬间红了脸,果然不能背后议论人啊!
“沈姑娘。”他道,语气中确实听不出情绪,按小青腿的判断来说,顾衍今晚的心情不是很好。
“顾东家,你刚回来啊!”沈棠赶忙搭话,掩盖自己的尴尬。
顾衍点了点头,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去做什么?”
沈棠将今日店内的情况与海报的事情,向顾衍汇报了一番。
“小腿,你先回吧,”顾衍说:“我带沈姑娘去。”
这是心情又好了,沈棠暗自想。
小青腿把海报递给车夫,又跟沈棠和顾衍告了别,便一路小跑回家去了!
“上来吧,”顾衍探出半个身体,将马车的帘子撩开,“还有一段路,坐车过去,快些。”
沈棠看着顾衍伸出的手,微微发愣,她下意识将攥过糖葫芦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递过去。
顾衍的手在凉风习习的夜晚甚是显得温暖,可能是下厨的原因,掌中摸起来竟有粗粝的纹理感,划得皮肤发痒。
沈棠借力上了车后便快速撤回了手。
车夫把海报递给沈棠,她又转身递给了顾衍。
“顾东家,你瞧瞧吗?”沈棠与顾衍独坐在狭小的车内,车内的暖意霎时高了几分。
顾衍伸手接过那几张海报,小心翼翼地抖开其中一张,扑面而来的是沈棠手绘的菜品。
“沈姑娘妙手,这画栩栩如生,”顾衍颇为欣赏:“看着竟令人口舌生津。”
沈棠嘿嘿一笑,不由自主的探着身子,忽的,一根细腻白嫩的手指出现在海报前,她指着下面道:“这下半部分是顾客的是食评,上方的字是我请隔壁卖字画的王老先生誊抄的,工整好看些,下方便是顾客亲手所写,真实热闹。”
顾衍边听沈棠说边不住的肯定点头,眼眸中闪却过一丝迟疑后,将海报重新卷起收了起来,他侧头微眯着眼看向沈棠。
“沈姑娘画技可谓卓越,”顾衍有心试探:“不知师从何处?”
她心中猛地一顿,坏事了,竟忘了这茬,顾衍怕是早就查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如何学来这样的画技。
沈棠一时失了语。
死嘴,说啊!
“顾东家见谅,”沈棠端起一副严肃摸样,霎时像那么回事,“我原家中情况算不得好,老师教我时因为身份有碍,所以从不承认我是其学生,出师那天,老师说过,我有画技傍身可在关键时刻用来保命,却万万提不得他。”
“见谅顾东家,”沈棠说着眼眶微红,依礼致歉。
她实在不知编出一个何样的老师,便是编的出来,待顾衍调查后发现她说谎,就是更大的麻烦,还不如压着不说。
顾衍脸上明显有些松动,他抬手轻轻托住沈棠的胳膊。
“是我唐突了,”顾衍说。
沈棠收回手,微低着摇头,情绪也跟着低了下去。
俩人一时无言。
不一会儿顾衍又开了口:“我还有一问题,不知能否请教沈姑娘。”
又来了!咱们做纯洁互不干涉的好伙伴不好吗?她在心中暗暗吐槽,本就不善说谎。
她面上不显,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定知无不言。”
顾衍点了点头,问道:“沈姑娘对于这经营之法得心应手,比我等强百倍,以前是否也曾经营酒楼?”
这顾衍如果查了她身份,便知悉真实情况,若还是这样问就是在试探她,绝不能说谎。
她两眼一闭酝酿了酝酿情绪,打算一口气全交代清楚,避免以后出现什么出入的情况。
接着轻叹一口气,“我原本也有一个温暖的家,我爹是怀城县令,我娘是怀城最大酒楼的东家之女,我从小便锦衣玉食,尝及百味美食,也确跟着祖父学过这经营之道。”
沈棠说着便两眼泛起了泪光,“变故在我十岁那年,祖父被人栽赃陷害失了酒楼一病不起,没几日便撒手人寰,祖母恨啊,一把火烧了酒楼自己也葬身火海,我娘经不起双亲离世,没一年也病故了。”
“就这样我没了娘...”沈棠刚穿越时,记忆涌来并没有太多感受,但现今她亲口讲述,确实为原身的经历感到心疼,她用袖子抹掉眼角渗出来的泪水。
顾衍看着沈棠微微蹙眉不语。
“后来我爹又纳了继室,继母不待见我,便百般折磨,更是在我爹升迁别居时,将我抛在这里。”
“我为了活命也只能拿出看家本领,没想到曾经祖父教的,老师教的,能让我活下来。”
沈棠说道伤心处,又想到独自一人在这个时代,不免垂泪连连,有些止不住的委屈。
顾衍以为她是真真因为悲惨身世伤心。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从袖中掏出帕子,试探着给她擦泪,动作甚是轻柔却又生疏僵硬,沈棠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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