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便有第二个。真不容易,倒教她好找呢。

她喜从心起,面上的笑意自然也深了些。

“宋师兄称我为陆师妹,竟是认得我么?”

宋时安啊了一声,道:“我听方才那位小友话里有提到师妹的名讳。又见你立于此地,手心一团灵力暗藏,便猜你是——陆青青陆师妹吧?若是认错,还望勿怪啊。”

陆青青:愤怒值×2,杀心+100

宋时安见她忽喜忽怒,面色沉沉,虽不知缘故,但直觉将要挨揍,遂摸了摸鼻子,道了一句“有缘幸会师妹”,而后轻摇折扇,脚下生风似的,一溜烟溜远了。

陆青青看着他溜远,将他面貌暗暗记下,预备日后复仇。

回身,见苏文齐亦暗暗戒备,手心藏了点燃的符帖,凉凉地笑了笑,婉转道:“苏师兄,你可要小心了,待会儿在台上有幸碰到师兄,我定会教师兄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狗吃屎。”

苏文齐虽知晓她嘲弄人时,一贯如此阴阳做派,可是看她面带微笑,声音婉转,只觉她妩媚至极,心中不觉微微动了动,心想:这陆师妹人虽恶毒,生得却实在美丽,怪不得那位姓陆的总护着她。一时竟连那威胁也不觉得是威胁了。

陆青青可没工夫理会他这些杂念。她说完便走开了,同时暗暗下了决心,今日她陆青青定要一雪前耻。

这时,宋茗和宋亚正好走来,与她擦身而过。

两人见陆青青目不斜视,都略有些惊奇。她们皆听到了方才的风波,以为陆青青必定会发作一番,对她们怒目而视,谁想却连看也没看她们。

宋亚嘟囔道:“有什么得意的?不过是被谢师姐顺手救了,乘了一回谢师姐的神兽,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陆青青和谢玄微一同从蛟龙上下来时,她们自然也看到了。初时她们都给惊呆了。陆青青,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杂役,怎么会和宗门至高谢师姐同乘神兽?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可思议啊。

于是,她们集思广益,收集分析陆青青昨日行动轨迹和任务路线,很快便推断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定论——

陆青青昨夜在执事堂领了任务,往谢师姐处送饭,却被谢师姐的神兽吓昏了,一昏就昏了大半夜。谢师姐天仙般的人物,品行高贵,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是以才携她一同乘龙而来。

这个定论一刻间便在认识陆青青的杂役弟子中传开了。大家都认定,这便是真相了。

此事再一次证实了,谢师姐确实是品性高贵,虽已在天资和修为上一骑绝尘,却仍然菩萨心肠,心怀同门。

如此,便也能解释,何以之前,谢师姐给陆青青送衣裳和丹药。可不是陆青青有什么特别之处,攀上了谢师姐,而是谢师姐的品行特别特别的高贵。

宋茗道:“趾高气昂的,也不知道炫耀给谁看,倒惯会作怪。”

方才背后议论陆青青的那位苏文齐听了,忙凑上来道:“还是两位师妹看得透那陆青青。她修为平平,便是真对上了,也未必会赢我。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么?太狂妄了,待会儿上了台,且看我怎么收拾她!保管教她哭着求饶!”

不知为何,几人说话时,都放低了话音,是以陆青青并未听到。

不料那位宋时安却又骤然从旁现身,道:“修仙之道,自是谦虚为上。这位师弟,你也该谦虚些啊。再者,令美人哭泣求饶,可不是正派君子所为啊!”

还待说话的三人讪讪住了口。他们本来只是想一起骂一骂陆青青,谁想这人却过来搭话,还说些正人君子的大道理,教他们这些小人如何继续往下说呢?

“宋师兄指教得是。”苏文齐喏喏地应声。

宋时安眨眼便又潇洒离去。他出现时突然,去的也突然,当真是来去匆匆,无形无影,又如影随形,叫人摸不着头脑。

这回,三人待那宋时安消失不见后,宋茗才问道:“你认得这位奇葩人物?”

苏文齐道:“我先前在执法堂领了个苦差事,见过这人。他名唤宋时安,是松音长老的弟子,我见他行止稀奇,便着人打听。听说二十多年前便入了门,不过天赋资质平平,境界止步于筑基初期。”

宋茗道:“筑基了?那也不差了。又是长老的弟子,那可比我们强多了。”

苏文齐撇撇嘴,似是不屑,道:“和我们这些杂役比是不差,可内门里,个个都是天才,入门十年便筑基的大有人在。再加上那些入门久、资历深的弟子,金丹也不是没有。他能入长老的青眼,靠的可不是天赋资质。”

宋亚好奇:“那他靠什么入门?”

她只知道,清音宗收徒,首要便是看灵根资质,便是别的宗门弟子前来求学,也要先测灵根,过了长老的眼方可入门。资质差的,哪怕你是他宗开山立派的祖师,照样得从杂役做起。

据说百年前便有一位宗门祖师,前来清音宗修行,因所修心法和本门相冲,故而只得下品灵根,入的便是杂役院。

苏文齐道:“背后有靠山呗。他是天衍处的人,天衍处和松音长老渊源匪浅,这才收了他做徒弟。”

宋茗听了,沉吟片刻,道:“天衍处?那不是皇家子弟的修行道场么?”

“正是,那宋时安,就是皇室亲族,至于血脉多近,那可就不知了。”

“皇室亲族?看着不像啊。而且,皇室亲族怎么也来修仙?”宋亚奇道。

宋茗道:“这你就没见识了。仙凡有别,凡人的寿元终究是有限的,一旦入了仙途,能不能飞升得道不说,至少在寿命上可比凡人长久多了。但凡稍有灵根天赋的,都盼着修仙呢。你没听过人间还有一句话流传,叫做‘不羡鸳鸯只羡仙’?”

“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三人正谈的火热,不料身后忽的冒出来这一句,皆是吃了一惊。

待回身看清来人面目后,三人尴尬呆滞片刻,旋即便作了鸟兽散。

他们刚刚谈论的正主——宋时安立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这情形,怎么跟她在另一个世界里所受的待遇一模一样啊?

原来世界里是毫无存在感的工具人,穿越了还是工具人。走到哪里都是工具人,果然逃不开工具人的命运啊。

是的,宋时安是穿越者。为了救一个在马路上玩耍的熊孩子,她被送上了百米高空,再落下来时,就变成了一个熊孩子——还是一个换了性别的熊孩子。

她原来是个女人中的女人:身体是女人,心里装的也是女人,甚至连梦里都是女人,可现在却成了个男身。

虽说是个工具人,但命运倒也不必如此玩弄她吧。对于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很满意的,并不想转换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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