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时间过起来特别快。明明不久之前还在感叹没能加入进寻找万圣节礼盒的活动中,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已经进入了12月。

今天是克拉克去接孩子们放学。

他最近没有什么工作。报社的工作就是远程发过去,即便偶尔忘了,还有阿尔弗雷德替他操心。

节目拍摄早就结束了,热度再高的综艺节目也不会一季持续大半年。哪怕网友们都说想继续看哥谭和布鲁斯·韦恩,节目组终究选择将第二季的名额让出来,整个国家有意向的富豪都可以报名。

壁炉被克拉克独占。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自己用不着壁炉的男人,完全像是长在了壁炉的火堆前。

阿尔弗雷德见不得正当壮年的小伙颓废下去,面无表情将人赶出了门。

杰森和小玉从教学楼里跑出来,坐上轿车关上车门后松了口气。短短几十步的路,他们头上落满了雪花,又在车内暖风中迅速融化成水中。

“你终于舍得出门了,我和小玉今天还在打赌阿尔弗雷德究竟能忍你忍到什么时候?”杰森终于看清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谁,他幸灾乐祸地说。

克拉克启动车辆:“我确实该多多出门。所以告知你们一个好消息,接下来你们上学,放学都由我负责接送。”

“仅仅只是这样?”杰森挑眉,“12月根本上不了几天学。”

“你们从哪天开始放?”克拉克顺着话题问。他已经很久没有上学了,而且每个地区的圣诞节放假时间不一样。

“过了15号就开始放,原本应该是那周礼拜五开始的,但校长想让我们多一些时间参加哥谭式的活动。”

圣诞节是一个很长的假期,会放到1月7号左右。这意味着杰森和小玉将有大把的时间在家捣乱。

克拉克顿感头疼。他无比感谢万圣节那位无名人士提供的创意,到时候就把孩子们放出去祸害别人吧。

车子缓缓开过街区,无聊坐回原位的杰森朝外面张望。

“咦?怎么现在就有人开始准备活动了?为了圣诞节嘛,是不是太早了一些?”杰森的记忆中,正式开始装扮的时间至少还得过两天。毕竟位于11月第四周的感恩节才过去没多久,人手不足的商店还没将感恩节的装饰撤下来呢。

克拉克和小玉往杰森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两人齐齐否认:“不,那不是圣诞节的装饰。”

“那是什么?”杰森疑惑,他怎么不知道12月还有除圣诞节以外需要庆祝的大节日?

克拉克将科普的机会让给了小玉,走南闯北见识颇多的女孩娓娓道来:“圣诞老人是由历史上的一位主教演化而来的,那位主教有以他名字命名的节日,叫做圣尼古拉斯节,在每年的12月6日。但圣诞老人经由发展的浪潮传遍全世界后,掩盖住了这个节日,现在只有中欧,特别是欧洲某些国家才会举办这个节日。”

杰森确实头一回知道这个知识,他又升起了一个新的疑惑:“我敢确定往年没有哥谭人庆祝这个节日。难道哥谭来了一群新的居民?”

不会是被综艺节目吸引来的吧?那也太不要命了。

即便作为本地人,杰森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哥谭是个很好的移居城市。

“大概率不是。”至于有克拉克发挥的余地了,他嘚瑟地解释,“我就说我待在庄园里面并不是什么都不干,我好歹也花时间了解了城市中的最新动向。事实上,庆祝这个节日的人是早就移民哥谭的外国人。往年他们不敢大肆宣扬,今年所有家族和企业都说要多庆祝,所以他们才把圣尼古拉斯日重新带到了市民们面前。”

商人们:你是说今年能过两个万圣节?这绝对是好事!放心吧,宣传这套我们最懂了,你们这帮中欧人就好好待着吧,我们保准帮你们把圣尼古拉斯日宣传出去。

在金钱的鼓励下,想必12月6号那天街上会很热闹。

“不过圣尼古拉斯日和圣诞节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克拉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圣诞老人会给好孩子发礼物,对于坏孩子的惩罚只是不关注。圣尼古拉斯日却是两方都关注到了,在给好孩子奖励的同时,他们还会对坏孩子做出惩罚。你们可得小心了,小心被圣尼古拉斯的随从用桦木鞭子抽打。”

杰森和小玉扭过头不再搭理克拉克。

当他们傻吗?既然送礼物的人,那做出惩罚措施的肯定也是人啊。就算世界上圣尼古拉斯变成了神,也不可能大老远赶来哥谭找他们麻烦。

更何况,他们两个自始至终都是乖孩子。每天按时上下学,他们敢称第一,没有人能称第二。

三人不打算下车购物,车子直接开去郊外的韦恩庄园。

但凡他们能多停留几秒钟,就能看到在街边走过的亚茨拉菲尔和克劳利。

“又出现了,谜语。”克劳利看着手里的卡片面色凝重,“我现在是真的怀疑撒旦想找我们的麻烦了。”

亚茨拉菲尔目露担忧:“我们要离开哥谭吗?”

不等克劳利回答,他摇了摇头:“离开也没有用,如果他是真冲我们来的,覆盖在谜语卡片上的气息会跟随我们到达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克劳利将卡片塞回口袋,他努力安慰到:“无论被派过来的是谁,我都有信心打败对方。相信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们一定可以继续自由下去。”

“是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同样拥有充足的自信。”亚茨拉菲尔微笑回望。

虽然错过了街头的偶遇,克拉克最终还是在网络上看到了令天使和恶魔感到紧张的谜语。

“一人给予,一人斥责。善良得到礼物,罪恶得到惩罚。”

他慢慢将这则谜语念出来。

“好简陋的谜语啊,这不就是圣尼古拉斯和他的随从坎卜斯吗?”克拉克小声吐槽,“为什么要弄谜语?有种抄袭万圣节的感觉。而且竟然要举办活动,为什么不多弄几个谜语?这则谜语简单到像是根据谜底花了不到几秒钟时间随口乱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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