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当面给莱瑞拉结了钱,而且还是五倍,她也没有问,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给她结钱,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至于多出来的五分之四,大约也能猜到一点。
总的来说,她不但没有吃亏,反而还赚了一笔,昨天晚上也不知怎么的,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早上起来,脖子就像被人掐了一整夜,酸疼酸疼的。
但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在路边拦了车,回学校。
……
一时的高兴,竟让她忘记了一件事。
下了车,走到学校附近的小路上时,迎面而来的事几个彪形壮汉,看上去就一副“来找事”的样子。
莱瑞拉想绕开他们,却被后面的女生拦住去路。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去,是一脸恶狠狠的克洛怡,她扬起手,一巴掌打在莱瑞拉脸上:“我的钱呢?让你干活,不是让你贪钱。”
莱瑞拉啐了一口,扬手,反击回去,力气比她大两倍:“我去你妈的,没干活还要钱,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克洛怡脸上顿时出现五根手指印,一边脸快速肿起来。
她尖叫一声,指着莱瑞拉,怒吼道:“你敢打我,给我抓住她。”
她身后几个彪悍,一左一右控制住她,轮莱瑞拉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谁干活,钱就给谁,你都没去,还想要钱,这还没天黑呢,就开始做梦了,回头找精神科导师给你看看脑子吧!”莱瑞拉白眼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毫不留情回怼。
反正目的没达成,已经是这样了,大不了一起毁灭。
“你······”女孩儿扬起手,狠狠朝她脸上抽了一巴掌,白皙的皮肤瞬间多出一个手指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骆妮娜,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莱瑞拉粹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她下巴上,丝毫不虚:“有本事你弄死我。”声音比之前的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死了正和你意,你还白赚一凶杀案,上新闻,多值。”
克洛怡明显被她这句话激怒,手上的动作接连落下。
骆妮娜是她的本名,她只在学校或者家里叫这个名字,不是嫌弃,而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万一哪天被有心之人惦记上,他们查名字,一查一个没有,就是打听都打听不到。
“莱瑞拉”这个名字,也是她偶然看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所以跟着模仿了一个,出去打工之类的,基本上都用的这个名字。
偶尔看上别的名字,也会让个名字休息几次。
而在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大树下面,后排车窗降下一半,里昂在里面,看完了全程。
前面驾驶位的阿贝,同样看完了全程,开口道:“主子,需要我去解决吗?”
“不急,先看看。”
他想看看莱瑞拉能做到什么程度。
莱瑞拉不想再与她废话,借力打力,一人一脚断子绝孙腿,挣脱了那几个彪悍的禁锢。一脚踹在克洛怡胸前,克洛怡顺势倒下,莱瑞拉找准时机,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
边打边骂:“老子我一忍再忍,要不是看你家有点小势力,早把你拆成零件了,认识几个混混,就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了,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我跟你姓。”
“骆妮娜,你他妈给我等着。”克洛怡费力挣扎,大喊,“你们几个死人啊,快点给我把她拉开。”
地上那几个缓过来后,得到命令,往莱瑞拉这边扑来。
莱瑞拉灵巧躲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踹了克洛怡一脚后,撒腿就跑。跑到里昂身前时,去路又被堵住。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破口大骂,就看到来人是谁,顿时熄火。
双手拉着里昂的手不放,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哭诉:“大佬,救救我,有人要打死我。”
阿贝汗颜,默默吐槽:“这对吗?不应该被你打的,快死了嘛?”
后面那些人追了过来,在看到里昂的时候,即使踩住刹车,想要说什么,被里昂一个眼神吓到闭嘴。
里昂大手一辉,将莱瑞拉带进自己的怀中,拉起她那只用力最大的手,“啧”了声:“看看,你们的脸,都给我家宝贝手弄成什么了?你们该不该陪?”
众人:我擦,睁眼说瞎话啊?!!!
莱瑞拉顺势而下,缩在里昂怀中,柔弱不能自理,眼泪说来就来:“好疼,他们脸皮太厚了。”
“那就让人拆了。”
此话一出,那几个彪悍纷纷跪地,磕头求饶:“里昂先生,饶命,都是这个女的花钱让我们来的,我们其实不想来的。”
“你们有病吧?”克洛怡见自己被出卖,破防。
“明明就是你……”
那边吵得热火朝天,这边,里昂带着莱瑞拉进了车里,吩咐阿贝:“去处理干净,我喜欢清静。”
“是。”
阿贝离开后,莱瑞拉下巴被他捏住,被迫抬头:“挺有胆子的,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莱瑞拉咬牙点头:“怕,可这不是遇到你了。”
“那我要是没出去呢?”
莱瑞拉吸了吸鼻子,实话实说:“那就鱼死网破。”
里昂成功被他逗笑,栖身在她唇上用力一吻,轻车熟路撬开她的齿关,与之交缠。
半晌,才依依不舍松开她:“她会消失,以后你,随叫随到。”
-
自从那天过后,莱瑞拉的生活总算安静了不少。
宿舍也从两人间活生生变成了单人间,少了他们碍眼,自己一个人住着,别提有多舒服了。
校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突然发起善心,将她们给直接开除了,还全校通报,让她们当着很多人的面,当场给她道歉赔罪。
要是放在以前,这位校长,除了和稀泥,还是和稀泥,压根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思来想去,大概还是因为里昂的关系。
那天她无意间,好像时看到了一个跟里昂很像的背影,由于眼睛被打肿了,视线模糊,没有看清。
后面又看到他的消息,心里才有了这样的猜想。
毕竟,谁也不会想要一个天天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的人在身侧。
躺在床上,看着那条已读的消息,看的入迷。他的这句“随叫随到”,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表面的意思,这都连着一个星期了,也没见他叫。
若是别的意思,那会是什么呢?
自己给他发的消息,已读不回,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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