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把你腺体戳烂可以吗(含入v公告)
“你们在干什么?”
时慈晏站在不远处,盯着骑在余惟身上的背影目光渐渐发冷。
“谁?”
林泽睿正想低头咬住余惟腺体,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阴恻恻的让人发怵。林泽睿猛地回头,还未看清楚身后的人脸,脸实打实的挨了朝他回过来的拳头。这一拳打的他脑袋发懵,甚至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时慈晏打掉余惟身上的林泽睿才看向躺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人僵在原地。
良久,时慈晏才找回自己声音,轻轻喊他,“余惟——”
余惟看到他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滚落,朝他伸出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赫赫赫——”
时慈晏猛地扑到余惟身边,单膝跪地想给他擦干脸上的泪水,他抬起手突然注意到余惟脱离正常位置的下颌,目眦欲裂。
“余惟,你他妈在家藏奸夫,我就说你发热期这么平静,原来你早被着奸夫操——咳咳咳——”林泽睿话还没说完,湿润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往茶几上甩了过去。木制茶几受到撞击瞬间四分五裂。
“你刚刚在干什么?”时慈晏掐着林泽睿脖子的手渐渐收紧,看着他眼神像是看一具尸体,耐着性子再次询问,声音有些颤抖,“我在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咳咳咳——”林泽睿被掐住脖子呼吸不顺畅,“咳咳咳,余惟我就知道你是耐不住寂寞的骚——”
时慈晏抬起他的头狠狠往地面上砸了两下,所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林泽睿翻了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赫赫赫...”
时慈晏扔开林泽睿,缓缓转身看向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人。
“赫赫赫——赫赫赫——”
时慈晏爬到沙发边牵住他伸出来的手,想给他擦脸又想到脱臼的下颌,颤抖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落到他眼角。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喊医生,很快不疼了,很快。”时慈晏快速爬起来掏出手机给陈榈发了个位置,让他半个小时内赶到。
他又回到余惟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他后背,另一只手抱住膝盖处,将他陇在怀里抱起来 ,带到主卧轻轻的放在床上,将被子拉到他胸口,蹲在床边握着余惟的手陪他。
余惟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流眼泪,看的时慈晏一阵心疼。
余惟在客厅遭受那些伤害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洗碗。
他一想到外面的人是余惟发父亲或者母亲,他太紧张了想给自己找点事,便没用洗碗机,他手洗了所有的碗筷,水流声太大以至于他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直到他闻到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
如果是余惟父亲,不可能在Omega儿子面前释放自己Alpha信息素。
余惟可能隔着一扇门与别人私会。这一想法一出,时慈晏无法保持理智,开门出来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尤其看到余惟满脸泪水,衣衫不整的模样,心脏疼的他无法呼吸。他不该这么久待在厨房。
时慈晏避开余惟下颌,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干净脸色的泪痕,握紧他的手一刻都不愿放开。
二十五分钟后,陈榈才赶到。
“医生到了,我去给他开门。”时慈晏起身,余惟拉住他手不放,一脸惧怕。时慈晏蹲下来摸了摸他头,“别怕,我很快回来。等我。”
时慈晏安抚好他才悄悄退出房间,林泽睿还在客厅地上躺着,周边一团混乱。时慈晏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走到玄关处给陈榈开门。
一开门,陈榈就开始抱怨。“你咋地了,搬到这么偏远地方?你说让我快点到,我以为你要死了,来的时候飙车飙了整整20多分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你这不是有手有...卧槽尸体——我靠靠靠,你不会想让我给你处理尸体吧?”
“闭嘴。”时慈晏现在没空听他唠叨,“跟我上楼。”
陈榈“哎”了一声,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安安静静的跟着时慈晏上楼。他们刚到二楼,楼下传来男人的痛苦的呻吟。
陈榈回头一看,刚才的“尸体”在蠕动。
“卧槽,活的尸体。”
时慈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就在这儿等着。”
时慈晏说完下楼,走到“尸体”旁边揪着他头发狠狠往地上撞了两下,“尸体”又死过去。时慈晏随手丢开拍拍手上楼,“跟我进来。”
陈榈目瞪口呆。
走进主卧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陈榈又瞪大眼睛,看看床上的人,又看看小心翼翼握住余惟手的时慈晏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啥情况?
他俩真搞一起去了?
“快来看看他下巴。”时慈晏回头给了直勾勾盯着余惟的陈榈一个眼刀。他怕碰到余惟的下巴,没敢给他换上衣,也不敢把被子拉到他下巴处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肩膀。
“哎。”陈榈收回视线,走到床边,“你让一些,阻碍我看病了。”
时慈晏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一旁。
陈榈看了两眼,“下巴脱臼了。”
时慈晏无语,“我不瞎,找你过来就是帮他复位。”
陈榈放下带过来的医疗箱,提前说道,“你去那边按住他,复位可能会有点疼,等会儿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时慈晏皱了皱眉,“就没有不疼的方法吗?”他就是怕弄疼余惟才叫的医生,如果都会疼,那叫陈榈过来有什么意义。
余惟轻轻拽了拽陈榈衣角,陈榈看过去,余惟用手指了指自己下巴,然后闭上眼睛,意思就是让他快点帮他复位。
时慈晏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床,把余惟抱进怀里,按住他的手脚。“尽量轻点。”
陈榈比了个ok的姿势,一只按住余惟额头两侧,一只手捏住下巴,小幅度左右扭了扭,“疼吗?”
余惟摇头,又点头。
“你们知道吗,我因为他一句话把轿车当跑车开,把城市道路当高速开过来的。若是以前这条路我至少得开一个小时,可见我开车速度有多高。”
时慈晏看了眼怀里乖巧的余惟,抬头看向陈榈不耐烦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行不行。”
陈榈不开心了,“哎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行?你不知道我那些前任分手的时候说他们说我最大有点就算我床上太行,他们都不舍得分手。”
时慈晏:“别再余惟面前说你那些破事。”
陈榈低头看向余惟,像是询问,“我不能说吗?他凭什么管你。”
余惟:“...”
陈榈见他不说话又道,“你不说话就当年默认。”
余惟无语的看向时慈晏,满眼都在说你这朋友脑子有病?
咔嚓——
忽然下巴传来一阵酸痛,然后...然后没什么感觉。
“好了。”陈榈拍拍手,放开余惟下巴。“现在应该能说话了。”
“这么快?”
余惟和时慈晏异口同声道。
陈榈摊开双手,耸耸肩,“对,就是这么快。”
时慈晏轻柔放下余惟下床,走到另一侧挤开陈榈,“那你刚开始说会很疼。”
陈榈表示很无辜。“如果非常在意的话就那一秒会感觉到很疼,但是说说话转移注意力,不经意间复位的话就没什么太大感觉了。”
时慈晏咬牙切齿,“行。这里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陈榈:“…………”
赶走陈榈,时慈晏拿了个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余惟擦拭脸,然后给他拿了一件上衣,让他换上。
余惟道:“我自己来。”
时慈晏点了点头,“那你先换着,我去送送医生。”
余惟道,“好。”
时慈晏关上门出去,下楼的时候陈榈在客厅观察他说的那具“尸体”。
时慈晏看都没看一眼,去厨房拿了一壶冷水又加冰块,走到陈榈身边将哪那壶冰水浇在林泽睿头上。水冷的刺骨,林泽睿悠悠转醒。但脑袋昏沉,慢慢爬起来甩了甩脑袋,回过来一点神志,看向旁边站着的时慈晏和陈榈。
“你醒了?”时慈晏蹲下来,捡起茶几崩裂掉下来的尖锐的木屑,握在手里把玩。
“你刚刚想对余惟干什么呀?”时慈晏歪头笑得人畜无害,笑得灿烂。“你是他那未婚夫吧,真可惜是个没用的废物。”
“那把火没把你烧死真的可惜了。”
时慈晏声音轻柔,但说出来的话骇人听闻。林泽睿瞪大眼睛,瞪着他,“你是余惟的奸夫,是你推的我,是不是也是你让魏阳……”
“不对哦。”时慈晏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泽睿眼前晃了晃,“你少说了好多事,不仅推了你,那把火也是我放的。可惜你只是烧了个后背,但好在没给你用好一点的药物,身上留下了这么难看的疤痕,余惟自然会嫌弃你。”
林泽睿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
林泽睿你你了半天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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