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若是比赛日,人们总是期待能碰上一个晴朗的天气,和风将那些带着湿气的浓雾吹散,成片的乌云也化开,太阳躲在高高的云层后面,不会晃着人的眼睛。但今日这仿佛盖住了整条海岸线的灰雾,让人不敢相信这里是传闻中热闹的海滨小镇,莉兹穿着薄底的帆布鞋踩上鹅卵石海滩,硬梆梆的,空气里的水汽带着海风的味道,她的头发在雾气中炸开成一团,她的脸好像埋在了卷发里。

她拿出杰姬借给她的相机,拨开碍事的头发从取景器里再看海岸与那藏在雾气之后的布莱顿主场,还没有按下快门,镜头突然被人影挡住了一半,骑着飞天扫帚的伍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她的跟前。也许是太久没有真正接触魁地奇的机会了,他眼里都像是闪着光似的,跳下扫帚便转身快步向她奔来。

“哈比队刚刚已经到更衣室了,塔克说可以接受我们的专访,托马斯说布莱顿的球队经理马上就会来,我们比赛开始之前一起去找他。”

热身太过起劲的伍德脑门上都是汗珠,深色训练服包裹着健壮的身体,明显的大块肌肉和那副有些憨傻的表情不太搭调,有段时间没有修剪的头发长了许多,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每簇头发都有自己的想法,要么翘起来要么就打着卷。

“你还是短头发看起来比较利落。”莉兹没有先回复伍德说的正事,而是向后一步站上了台阶,用手指了指他的头。

听到这一句关于头发的评价,伍德也看向了莉兹乱蓬蓬的脑袋,每当下雨天或者大雾天,只要是湿度大的时候,她的卷发就变成平时两倍的体积,走起路时摇来晃去的,手感也是软绵绵的。虽然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事情,但在霍格沃茨刚认识她那阵子,伍德就已经在好奇了,不过总是会被那双被卷发挡住的银白眼睛吸引走注意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

应该是发现了伍德的视线,莉兹晃了晃头,轻哼了一声,看向一边。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伍德向她靠近:“你要帮我剪头发吗,我咒语用得不好。”

“我会给你剃成光头哦。”莉兹坏心眼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只要你不讨厌我光头的样子……”伍德笑了一下,然后稍稍低头,将脸颊凑近,“比赛要开始了,给我点祝福吧,奥利凡德女士。”

“木头先生,得寸进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嘴上这么说着的莉兹捏住伍德的耳朵,用了点力气,痛得伍德就要皱起眉头,下一秒却抬起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脸。

一个猝不及防的亲吻再次让伍德吃了一惊,慢了半拍正要回吻又被莉兹一把推开:“守门员还不去候场吗?”

望着他飞回球场的身影,莉兹也迈开步子走进了那片浓雾,与海边只有风声的环境完全不同,尽管只开放了三分之一的看台作为观众席,但无论是喧闹声还是挂满了南看台的横幅都让这一场友谊赛看起来像是一场足够正规的联赛比赛。

伍德曾经的队友托马斯在入口处向她招手,加快脚步走到提前安排好的位置,对方主动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仍在襁褓中的孩子,莉兹努力在她关于普德米尔的记忆中寻找着托马斯的章节,在一段稍微有点模糊的片段里看到了一个在球场上摇摇晃晃骑着儿童扫帚的自己被一个年轻人单手拎起来的画面。

原来是这个托马斯,莉兹点头回应着对方,一想到和米歇尔女士做过队友的人后来也和伍德做了队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被抱在怀里的小孩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摆,也打断了她的回忆。

将相机和采访本拿出来放在腿上,莉兹朝四周看了看,除了她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媒体人出现,这倒是也不难理解。

处于立场上的对立,布莱顿并不会邀请《预言家日报》或是《魁地奇速报》这样主流的媒体,《每日魁地奇》也是一样,适度的曝光确实有利于赛事的传播与扩大,可目前的状况并不允许他们冒险。

观众席的欢呼声陡然间变大,由莱莉·塔克带领的霍利黑德哈比队飞入场内,她们的斗篷缝着金色的边,被黑色的丝绒底衬托着,在雾蒙蒙的天气里都额外显眼。随着欢呼声的延续,球场另一边,再次穿上普德米尔联队球衣的伍德飞在最前面,几分钟前还在场边逗孩子的托马斯也披上了蓝色的斗篷,飞在队伍的末端,举起魔杖朝向天空点燃一束蓝绿色的烟花,笼罩在半空的浓雾被驱散,迎来了一片清明。

裁判留着长长的白胡子,莉兹记得他过去主裁过六届欧冠决赛和两届世界杯决赛,在米歇尔女士退役前就退休了,她甚至不确定他跟邓布利多校长的年纪谁更大一些。

“比赛开始!”

哨声响起,洪亮的声音震动了球场,莉兹紧盯住被抛到半空的鬼飞球,久违地进入了观看魁地奇比赛的状态。普德米尔这边基本都是退役了或者曾经是青训的半业余选手,与哈比队这样仍然活跃在威尔士职业联赛的魁地奇队伍相比,若是不能做好完备的防守,同时尽快抓住金色飞贼的话,今晚大约会看到一场分差巨大的惨案。

意料之中,气氛还没炒热,伍德已经将四个球挡出了球门,身为找球手的莱莉·塔克在助攻上简直像妖精一样神出鬼没,不愧是大明星级别的选手,全欧洲最高的签约费和年薪就应该给这种选手才对。也不是说威克多·克鲁姆配不上那一千万,只是莉兹觉得能担得起如此身价的选手总要身负一些责任,他看起来就像个被保护了二十年只会打魁地奇的家伙。

很显然,后防线上的缺失让伍德累得够呛,他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觉得有鬼飞球在朝他飞来。将近一年没有参加高强度比赛的他在金色飞贼被抓住后几乎要从扫帚上滚下来,大脑没有余力去思考普德米尔究竟输了多少分,他只想感谢塔克竟然在一百六十分钟的时候抓住了金色飞贼,而不是把比赛一直拖到天黑。

莉兹看他摇摇晃晃飞落地,拖着飞天扫帚瘫倒在场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年的休赛把他的脾气都休好了,要是以前碰上这样的后防表现,伍德在球场上就能把游走球打在队友肚子上让他们都清醒一点。

快步走过台阶下到球场,莉兹看了一眼伍德而后拿着采访本走向场边的莱莉·塔克,提前已经知会过了这场访谈,塔克也做好了准备,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便点头与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之前以为我们的下次见面会是在球场上。”

“很抱歉,我一直没有回复哈比队的试训邀请。”

“这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何况你也拒绝了普德米尔和巴塞罗那不是吗?”

“我的故事没有那么有趣,毕竟是对您的专访,我能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您坚持要从威尔士来支持布莱顿主场,我是说,考虑到周中还有一场欧冠比赛,和圣巴黎的那一场。”

“英联赛二十支球队,只有出身威尔士的我们与出身北爱尔兰的渡鸦队没有受到英魁协的影响,但唯一能维持盈利的也就剩下了我们,如果我们都拒绝援助,我想英魁协再也不会回来了。”

“您还是会期待重建英魁协的是吗?”

“由人们犯下的错,不应该让魁地奇买单……况且,这是能重新洗牌的机会,你难道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看到更多女选手?”

“是的,我希望英魁协有六个女性委员。”

“你说我有私心也可以,但没有无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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