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窗户落了下来,顿时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而去,这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有点不合时宜,言无弈将杯子里茶水一饮而尽,道:“不早了,我去歇息了。”
于是原地只剩下江阙知一人,系统跑过来倒贴,幸灾乐祸道:“让你把我丢给言无弈,这下倒霉了吧。”
还被言无弈骂了一顿。
江阙知正欲开口。
只见系统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往另一间房子飞去,熟悉的白色的丝线,除了言无弈还能是谁。
江阙知并未阻止言无弈的动作,就像系统乐意看他倒霉一样,他也十分乐意看系统不得意。
系统再次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不许强迫我,江阙知你快来救救我。”
言无弈的声音在里边响起:“今晚我帮你看着它。”
系统被彻底拖走后,江阙知低头笑了一声,又煎起了另一壶茶水。
不多时,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江阙知!我来找你喝茶。”窗口的中央,忽然探进来一张脸,垂下来的小狗眼亮晶晶的,活像是遇到了主人的傻样。
江阙知往身后看了一眼,疑惑道:“那里不是有门?”
言下之意:你多见不得人啊,非要爬窗。
“你不懂,这样更刺激。”常长生不止如此,甚至从窗户口子里爬进来,可是窗口狭小,且离地面很高,爬到一半,卡在上面了。
他的脸色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使劲扑腾自己的手:“江阙知快帮我!我好像卡在这里了。”
常长生的半边身体悬挂在窗户上,现在有点不尴不尬的,往后退是摔下去,往前爬是摔下来,常长生一个也不想体验,只好寄希望于江阙知。
江阙知:“……”
一时间难得有点无言了,江阙知无奈站起身,只不过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一道白色虚雾再次过来,缠着常长生,将常长生托举好,放在地面上。
常长生不可置信地眨眼,到了地面他又生龙活虎了,在原地跳了两下,惊喜道:“哎,我就这样下来了。”
言无弈的房门口,立着一位身袭白衣的人,神色冷淡。
不是言无弈又是谁?
江阙知讶然:“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言无弈视线从江阙知身上,又转移到常长生的身上,颇有几分不虞地捏着系统这个白面团子,淡淡道:“醒了。”
江阙知:“……”
言无弈进去的时间半炷香都不到,这个时间能不能将衣服脱完还是个事,这就睡醒了?
言无弈也知晓自己说的太扯了,索性摊着一张脸不理会任何人。
不过江阙知也没揭穿他,而是返回自己的座椅上。
常长生一甩衣袍,风度翩翩地弯腰,朝着言无弈伸手作揖:“多谢仙人。”
言无弈微微颔首。
江阙知问道:“你来做何?”
常长生自己的屋子就在一旁,这里算是他和言无弈的房间,深更半夜硬闯这里,也不知何缘由。
常长生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干脆利落坐到江阙知身边,一口闷了冷掉的茶水,含糊道:
“我难受。”
“哪儿难受?”江阙知朝言无弈招手,示意他也过来坐。
言无弈目光有些呆滞,直到看到江阙知的动作,他眸光闪了闪,径直走过去。
常长生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味,江阙知犹豫了一瞬,问:“你喝酒了?”
常长生上下晃动脑袋,脸色酡红,他趴在桌上,茫然道:“江阙知,你可有什么在意之人?”
两道目光齐齐看过来,皆落在江阙知所在的方向。
江阙知倒茶的动作慢了两秒,漫不经心勾唇:“为何这样问?”
常长生怔怔地看着烛火,长时间视一物,久了便开始出现重影,火烛分成了两个……三个……
泪水落下了一滴……两滴……
常长生就这样趴着,静静落泪。
江阙知移开视线,言无弈依旧沉默不语,空气难得安静了下来,衬得门外风过林梢的声音愈发明显。
常长生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道:“江阙知,我难受。”
“那有什么是可以让你好受一些的?”江阙知问。
常长生思考了两秒,似乎想坑点什么,最后还是摇头:“没有。”
“除非……你把倾花酒都给我。”常长生嘿嘿一笑,补充道。
“行,梨花绘也给你。”江阙知温声道。
“骗子。”常长生摸了摸鼻子,对江阙知的话表示质疑,“你每次都这般说,也不见得你来看我。”
他就是仗着江阙知脾气好,在这里发作也不会有什么。
“你之后可有何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常长生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此刻更加垂头丧气。
“不知道,我想去看看我爹娘,说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正式给他们祭拜了,哪有我这种儿子。”常长生越说越蔫吧了,他叹了口气:“何必呢。”
“你喝醉了。”江阙知平静道。
“是啊……我喝醉了。”常长生眼皮眨得越来越缓慢,最后沉沉一闭,睡了过去。
等他彻底睡实了,言无弈轻飘飘道:“他被改命了。”
语气是肯定的,如果没飞升之前,言无弈也不能一下看透另一个人的命格。
江阙知眼睫轻颤:“你看得出来?”
“嗯,有人改了他本来的命格。”言无弈天生心思通透,对洞察人心很有一套,结合常长生的话,他淡然道:“我猜,是有人强行换了他的命格,替他承担了因果,改命代价大,除了神仙可以天衣无缝做到这些事,普通人想替人换,需要甘心奉献,且,代价需要付出多两倍,给他换命的人已然不在了吧?”
言无弈面色淡漠,哪怕说着这些惊天动地的生死事,表情没掀起任何波澜。
江阙知笑着颔首:“猜对了大概。”
常长生似乎睡得很死,倘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便能看到,他脸上又添加了新的泪痕。
“那你可以看出我的吗?”江阙知再次打开折扇,上面的两个字十分大,却占据了折扇的半壁江山。
“看不透。”
江阙知从始至终都是他唯一一个看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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