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省心的妹妹送回宫再出宫回到王府时已近傍晚,陆洲一进王府大门就火急火燎往落英院去,正碰见宋白喝药。

那一碗乌漆嘛黑的药汤,连带着空气里也飘着些苦涩味道,陆洲不自觉皱了下鼻子。宋白已经习惯了这怪味,仰头一饮而尽,再漱漱口,一顿动作下来面色如常。

说实话,她确实感觉自己身体好了许多,刚来时咳嗽就没停过,手脚冰凉还使不上力气,也不知是不是王府里的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她日日喝这药倒真慢慢养好了,因此她从不排斥喝药。

“殿下怎么过来了?”宋白放下杯子,还未起身行礼,陆洲已经径直坐在了她身侧。

陆洲将自己从宫里捎带出来的橘子糖递给她:“昌云宫里做的,有些甜,压一压药味。”

宋白却之不恭,道了一声“多谢殿下”就随手拈了一颗放进嘴里,是清甜的橘子味,还挺好吃的。

看她面色没有异常,陆洲终于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咱们窝在府里查案都不知道!”

宋白起了兴趣:“不知都发生了什么事?”

陆洲便开始讲,第一件大事,皇太后有意为留安王与柳家大姑娘赐婚,但柳大姑娘竟然敢婉拒,被她渣爹打了一巴掌,说她要是不嫁入皇室,就得嫁给一个四十岁的鳏夫做继室。目前柳玉正被软禁在家里,柳营回让她想想清楚。

宋白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可恶了!”

第二件大事,先前在惠风馆伺候过安远侯一夜的清倌找上了侯府大门,说是自己怀了安远侯的孩子,请求侯夫人宽容,让自己入府侍奉在侯爷身侧。这事新鲜出炉,就今早上发生的。要是刘诵回来得早,应该也会忍不住过来唠两句。

宋白又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是清倌吗?”

陆洲微妙地看她一眼,当初刘诵讲这逸闻时就听小宋疑惑是清倌,怎么现在还没懂?那都伺候安远侯了,那能清吗?

“那侯夫人怎么说?”宋白迫不及待问。

陆洲挑起眉梢:“这事还真奇了,侯夫人笃定地说不可能,连面都没露就叫人将她赶走了。所以外人都道侯夫人对安远侯情根深种,实际是被他蒙骗了。”

还有第三件事,侯夫人的堂妹,沈海的继夫人小庞氏因为婆媳不和,正和沈海闹别扭,沈老夫人要一直将孙子沈敛养在身边,沈夫人不愿意,沈老夫人又说沈夫人这么多年没再生一个,有意给沈海纳妾。

这是一场家庭伦理剧,宋白没再倒吸凉气,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那沈侍郎怎么说?”

陆洲嗤笑:“他能怎么说,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夫人,就在中间和稀泥罢了。”

宋白感觉奇怪:“不应该呀,当初沈侍郎能为元妻违抗母亲的命令,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反倒只能和稀泥了?”

陆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道貌岸然罢了,不过是不想花费力气,只想着坐享其成。”

讲完这三件大事,陆洲还意犹未尽,又讲了几件朝臣后院小事。宋白越听越觉得不对,往常她以为陆洲手眼通天,有些外人不知晓的秘密消息渠道,定然是为了解朝廷秘辛的,怎么今日打探到的都是后宅私事?

她下意识在心里慢慢推测,在进宫前陆洲还什么都不知道,进宫了一趟就全都知道了,那必然是宫中有人告诉他的。

不会是昌云公主,公主尚且年幼,就算有后宅八卦,也不会叫公主知晓清倌之事。当然也不会是文正帝,皇帝能见一面关怀几句儿子,就算是慈父了。

那这人会是谁呢?宋白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陆洲的亲生母亲,当朝皇后!

她佯装好奇问:“这么多事殿下是怎么知道的?竟然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也不知那清倌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安远侯的。”

陆洲卡了一下壳,只回答后面的问题:“是不是也不重要,安远侯都有那么大一个儿子了。不过安远侯平日都装着一副好男人模样,就算是他的,应该也不会承认吧。”

宋白心道,那不尽然,好大儿可不是他的。

宋白盘算了会,先问:“殿下,您觉得这些逸闻可有助于我们破获颜家灭门案?”

这牵扯进逸闻的三家,都和颜氏家财有些关系,但与案子是否有关联又要另当别论。陆洲迟疑:“恐怕没有关联,都是些寻常后院私事。”

宋白便微微蹙起眉头,陆洲一看她这表情就觉得不好,时时督促主公上进的下属又要嫌弃自己今日没干正事了。

他精神一震,强行攀扯关联:“也并非一点都没有,比如那个沈老夫人,数十年如一日的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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