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结束
玫瑰在虚幻的世界里感受到一阵甜蜜的晕眩。
随后,自己的心脏怦怦怦的狂跳起来,他激动的抱住安塞尔,贴着他的耳朵问:“你要让我当你的雌虫?当唯一的雌虫?”
安塞尔拍拍玫瑰的胳膊,他太激动了,勒的他脖子痛。
“嗯,你不高兴?”
“高兴啊!”
安塞尔看着情绪陡然高昂的雌虫,心中的一丝不对劲也被抛之脑后。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安塞尔没听清。
玫瑰直接穿过他的膝弯,将安塞尔抱起来往楼上走。
安塞尔愣了会,直到被扔到床上,雌虫高大的身影压过来,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等等!不行!”
安塞尔使了点力气推他,玫瑰不解的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行?”
玫瑰真的很疑惑,按理说在安塞尔选他当雌奴的那天他们就该办正事的,可一直拖到现在,玫瑰以为是安塞尔对他没什么兴趣,更别谈感情。
刚刚安塞尔都要跟他一生一世一对虫了,怎么还不行?难道安塞尔对他有感情,却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天塌了!
玫瑰低头,先捏了捏自己的胸肌,又摸了摸自己的腹肌,不错,明明非常不错啊?
难道安塞尔喜欢弱柳扶风那种类型,那真是完了,他天生骨架就这么大,怎么减也减不成那样啊!
玫瑰抬头幽怨又不可置信的盯着安塞尔。
安塞尔完全没理解到雌虫的意思,脱口而出:“我不同意婚前X行为!”
玫瑰一脸震惊,他俩一见面就滚到床上去了现在跟我说不同意婚前X行为?
安塞尔也一脸震惊,他身为雄虫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他莫名就是有一种没给别人名分就滚床单就是渣虫的感觉。
“等你成了我雌君我们再……,很快的。”,安塞尔拍了拍玫瑰的脑袋安抚他。
玫瑰点点头,有些闷闷不乐的从雄虫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不动了。
这是生气了?
安塞尔戳了戳玫瑰的胳膊,感觉对方摆明了绷紧肌肉,触感硬硬的,生气的方式有点好笑。
“这两天也可以来我这睡觉。”,安塞尔又戳了戳,才感觉手下的肌肉放松了。
真好哄……
玫瑰长臂一伸,将安塞尔捞进怀里。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反正这边都是虚拟的,就算真发生什么也没用。他只是刚刚太激动了,安塞尔拒绝的那么明显有些难过而已。
不过现在抱到了也蛮好的,要是离开这个虚拟世界安塞尔也愿意和自己结婚就好了。
安塞尔在玫瑰怀里眨眼睛,把雌奴升为雌君要准备些什么呢?他好像完全没有类似的知识储备……
不管了,先睡觉,明天再去书房查查吧。
————
安塞尔想过要把玫瑰变成自己的雌君很难,但他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他没在书房找到相关的材料,因此去管家面前旁敲侧击一番,谁知管家却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
“如果您是想娶那个雌奴作为雌君,恕我直言,这恐怕是不可能的。”
帝国的雄虫就算再怎么任性,在雌君的挑选上也得慎之又慎,雌君的位置当然要留给家底深厚的贵族,再不济,也得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如果让一只毫无背景的雌奴当了雌君,那雌侍的位置可就更难定了,毕竟没有哪一位贵族雌虫想居于一位雌奴之下。
这些道理安塞尔都懂,他突然有一种被工具化的错觉,或许不是错觉,这让他心情晦暗。思量了一会,安塞尔淡淡的说:“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吧。”。安塞尔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好像刚刚雌君的事只是雄虫一时间的心血来潮。
此刻并不是好时机,安塞尔垂眸想。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并没有摆脱控制的能力,他的雌虫显然也没有。坚持要玫瑰当雌君,只会让其他虫族觉得那个该死的雌奴蛊惑了自己,安塞尔可不想见到这种情况。
是不是该为他俩的未来好好打算一下了?安塞尔手上的动作一顿,第一次严肃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后面安塞尔一脸歉疚的告诉玫瑰和管家的谈话,玫瑰心疼的将雄虫抱在自己身上安抚,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破管家在他雄主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早知道他就给自己捏个什么元帅上将之类的当当,直接和安塞尔强制联姻,当时他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根本没想到这回事,平白让安塞尔内疚一次。
听着耳边雄虫颤抖的“对不起”,他的心也像浸了水的海绵一样沉重。
玫瑰轻柔的拽了拽安塞尔的头发,安塞尔顺从的将脸从雌虫肩膀上抬起来,玫瑰托着他的脖子,一点点舔去他脸上的泪滴,安塞尔刚想开口,自己的嘴唇就被噙住了。
拜托,玫瑰想,别再让他听见安塞尔说对不起了。
这辈子都不要了。
没过几天,安塞尔的雄父,斯兰卡不请而来。
他们长得完全不像,安塞尔看着自己金发蓝眼的雄父,说不出的违和。而且他们连姓都不一样啊。
种种疑问还没来得及理出头绪,安塞尔就被他雄父的话惊住了。
“听说你想让成年礼上收的那只雌虫当雌君?”
面前的雄虫双腿交叠,语气中还含着淡淡讽意,仿佛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安塞尔当然不会承认,于是斯兰卡向管家招了招手:“把那只雌虫带来给我看看。”
真可笑,安塞尔冷眼扫过管家,他还以为这只雌虫是他这边的虫呢,还能忍几天再告诉他雄父真是为难他了。
管家在心中叹气,他就知道这样会惹小少爷不开心,可那天小少爷说话间的神色分明是认真的。
雄虫的真心总是瞬息万变,甜蜜的海洋只会溺死雌虫,各自守住位置对他们都是好事。
闲谈间,玫瑰已经被带到了,他看了眼斯兰卡,这位系统生成的标准雄虫,已经大概明白为什么叫自己来这里了。
虽然不习惯下跪,玫瑰还是在安塞尔脚边恭敬的跪好,他不想再给安塞尔添麻烦。
玫瑰垂头忍受着斯兰卡挑剔的目光,但凡这是在真实的星际时代,玫瑰早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踩烂了。
“雌奴都是需要教教规矩的,既然我来了,不如带到我那请教管虫教上一周,会听话很多的。”
安塞尔脸上挂着的笑都有些支撑不住,送过去管教一周,有没有命回来可就不知道了。
“还是说,你舍不得管教他?”
“怎么会?只是一个雌奴而已,雄父说笑呢?”,安塞尔状似散漫的开口。
“那让我看看,我亲爱的雄子平时是怎么管教自己的雌奴的。”
斯兰卡边说,边指示一同而来的雌虫送上训诫盒,各色工具一应俱全,安塞尔认识的只有手铐,皮鞭这种常规的,其他的他不知晓用途,也不想了解,免得恶心自己。
这场戏是必须要演的,他轻信于人的惩罚,最终落到了雌虫身上。
安塞尔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一看过训诫盒中的工具,他选了一条轻便又长的皮革鞭子,长款的鞭子更容易甩出爆响,而鞭体的质量小,能够传递的冲击力有限,用来做戏再合适不过。
他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斯兰卡说:“就这个吧,雄父觉得怎么样。”,安塞尔说话间装作无意的将软鞭缠在手上,打了个结又用力拉直,增加长鞭的受力点以分担疼痛。
斯兰卡自是无可无不可。
安塞尔揉了揉玫瑰的头发,他能感受到雌虫小幅度的蹭了一下他的手心,心底更加酸涩成一片。他靠近雌虫,皮鞭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发出“啪”的爆响,抽在雌虫的背上,看上去痛极了。
“这鞭子好用,雄父到时候可以拿走。”,安塞尔借着说话的机会停顿了一会,这场鞭刑当然不会抽一鞭就结束,他需要借机看看玫瑰的状态决定后面要不要再轻些。
只是再轻些,怕是就要被发现了。
玫瑰自然感受到这雷声大雨点小的一鞭,安塞尔刻意没用威力最大的鞭梢,而是用较粗的中段抽打他的身体,鞭响过后,落在他身体之前,似乎还转动手腕撤了一部分力,照这个力度,估计要抽个几鞭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红痕。
其实玫瑰真的以为安塞尔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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