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辉率先回神:“解剖申请需要时间,差不多到午饭点了,嫂子,我先送你回去吃饭?

其实这年头,很多死者的家属,是不愿意接受解剖的,觉得不吉利。

但事有特殊,就比如这次的焦尸案。

按时下“命案必破的规定,公安系统完全可以从“侦查需要

顾芳白不太清楚现在的规则,小心扒拉下口罩,舒服地吁了口气:“需要多长时间?如果只有一两个小时,我就不来回折腾了。

李勇辉打发几名下属去加急洗出证物的照片,再根据现有线索排查死者身份…

待将跟过来的侦破科组员全部安排了出去,他才回:“申请报告我会亲自去盯,不过手续有点繁琐,一两个小时应该出不来。

主要又赶上午休时间,很多领导不一定在办公室。

再一个…李勇辉不确定看向嫂子:“解剖你也要参与吗?

“我还不懂解剖,但是可以先观摩学习…你别担心,我已经跟老师说好了。应完后,顾芳白将口罩丢掉,才端起专用搪瓷盆与消毒水又左右看了看:“哪里可以洗手?

“这边。李勇辉率先抬脚,走在前面带路,顺势问起嫂子对于这件案子的看法。

专业性问题,顾芳白谨慎惯了,在没有解剖确定死因前,她不会做过多猜测,以免影响侦破人员查案。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从那块手表入手,这年头拥有进口表的人可不多…还有,如果是他杀,那这犯人应该挺有钱,几百块的手表说烧就烧了…

巧了,李勇辉也是这么推测的,他刚想再问询什么,就又听到了嫂子的建议:

“你去现场了吗?是露天发现的尸体?

“对,在林场那边的防火沟子里,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顾芳白将搪瓷盆放置到水池里:“人体约70%都是水分,露天环境中,热量消失的很快,无法形成稳定、密闭的高温环境,想要将很多部位烧至碳化基本是不可能的,我怀疑你们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李勇辉皱眉:“你是说…尸体应该是在一处不大的密闭空间焚烧过,为了迷惑我们的判断,才挪到了防火沟子里又烧了一次?如果这么说,基本就确定是他杀了。

只是…李勇辉又猜:“不是说淋了煤油吗?

用清水先洗了一遍手,顾芳白才拿起肥皂搓沫子,闻言摇头:“煤油挥发很快的,想要在露天烧成这样,怕是要一直蹲在尸体旁,边烧边浇煤油。

李勇辉接话:“如果这样的话,不止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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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量煤油残留发现尸体的地方也不会少!”

顾芳白点头:“不错但眼下我只在死者身上发现了少许的煤油残留…你最好再安排人跑一趟防火沟那边确定一下。”

其实她更想出一趟现场无奈今天表现的已经够抢眼了再等一等吧。

下午说不定就要参与解剖。

所以顾芳白回到香雪这边彻头彻尾洗了头洗了澡又吃了顿午饭后也没有回秘书科。

再加上孕妇的身体到底不一样哪怕才三个月出头这么一上午紧张忙碌下来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她索性在炕床上狠狠躺了一番。

直到下午三点多李勇辉回来表示解剖申请已经拿到顾芳白才离开温暖的被窝。

“来啦!”已经等了一会儿的周以谦温声招呼。

“是我来晚了您等很久了吗?”同样的房间同样的画面顾芳白还是下意识环视了一圈

周以谦摆手:“没等几分钟…你要不要试试解剖?”

顾芳白又开始戴口罩闻言直接拒绝:“我还是跟在您后面多学习几次再上手吧。”

“一步一个脚印踏实!”不因为上午的成功得意周以谦更满意这位挂名学生了就连脸上的皱纹都被笑容一寸寸撑开。

顾芳白双手交叉撑了撑橡胶手套露在外面的丹凤眼也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老师可千万别嫌弃我愚笨、学得慢。”

“你这还算愚笨?自学成才了都…”

半生不熟的师生俩玩笑了几句后便开始进入正题。

焦尸外部上午虽然已经详细检查过但此时在解剖前两人还是将衣着附着物与尸体表象等再次细细勘查了一番。

再三确定没有错漏才开始内部系统的解剖。

周以谦仔细剥离了头皮与颅骨的黏连才拿起手动颅骨锯只是对着颅骨开锯时不忘提问:“知道内部解剖一般是哪几项吗?”

目不转睛打下手的顾芳白认真回:“按大类划分的话有三项。”

完了也不用老师追问便继续道:“颅腔解剖、颈部与胸腔解剖还有腹腔解剖。”

“不错那你知道我现在针对颅腔解剖主要查什么吗?”

“检查头皮与颅骨有没有生前暴力损伤区分硬脑膜外热血肿还是外伤性硬膜外血肿。”

“对!小顾你这知识学得很扎实啊!”周以谦再次夸赞了一番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头骨很硬再加上工具还是手动的叫六十好几的老爷子忙活了好一会儿锯子才环绕完一周。

顾芳白适时递上撬开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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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骨钳。

周以谦一点也不意外学生的机灵接过来后在对方时不时用锤子与凿子的帮忙下才一鼓作气撬开了颅骨…

这一下子给老爷子累得够呛示意学生先去观察硬脑膜的情况自己则坐到一旁休息缓冲嘴里还直念:“老了老了…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体力活得喊侦破科的年轻人帮忙了…”

这话顾芳白是赞同的老师都快七十岁了而她挺着个肚子也不好使劲儿。

就是吧…得找个胆儿大的边锯边吐可不行。

脑中各种YY一点不耽误顾芳白的行动她拿起放大镜首先观察“热血肿”位置…

再然后便是硬脑膜的完整性和颜色再是蝶骨嵴、颞叶对应处有无出血、撕裂和挫伤。

最后便是蛛网膜与脑回有无因高温导致的广泛充血

最终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出结论:

硬脑膜呈现典型的“热收缩”状态伴有符合上述特征的“热血肿”且硬脑膜本身完整无破裂其下无异常出血或脑挫伤支持生前头部无外伤符合烧死所致改变的结论。

已经缓过来的周以谦看完本子上的内容后没有直接发表意见。

而是拿起放大镜与小无齿镊开始自己的勘验。

直到得出的结论与学生一致才乐呵呵开始了颈部与胸腔的解剖…

六十年代各项条件艰难。

再加上焦尸的碳化组织极其脆弱。

饶是师生俩一起行动待将解剖的尸体复位缝合还是用了将近十个小时。

等顾芳白打开门已经累的不行了。

只是还不待她开口肩膀就是一紧紧接而来的是丈夫熟悉的声音:“媳妇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先放开我身上难闻。”说话间顾芳白还往身后退了两步。

楚钰看着只露出一双漂亮凤眼却依旧掩不住疲惫的妻子心疼道:“我又不嫌弃。”

知道丈夫不会嫌弃但是难闻就是难闻没必要的事情干嘛委屈自己的鼻子?顾芳白无奈:“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对了这位是我老师姓周!”

周以谦正将本子递给小李闻言回头露出一个同款疲惫笑容:“我听说过楚副团久仰大名了。”

面对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楚钰正了正表情很是恭敬道:“周老师您好您喊我小楚就成。”

“好好好老头子也不跟你客气了有空让小顾带你去家里坐坐。”

“一定!芳白这边叫您费心了。”

“哈哈哈…小顾很优秀我基本上没怎么操心纯属白得了个好人才…”

到底年纪大了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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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与几人寒暄几句,便捶着腰提出告辞。

已经快要凌晨2点,李勇辉自然不放心老爷子一个人回去,赶忙快步跟在一旁,显然是要将人送回家。

而这厢的顾芳白,慢吞吞褪了罩衣、口罩与手套等物,又托着格外沉重的双腿去洗手消了毒,才坐上了自行车后座,由丈夫带着回去出租屋。

夫妻分别好几天,顾芳白有很多话想要和楚副团分享,也想知道对方这几天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身上有没有伤?

无奈她又累又困,泡在浴桶中就睡着了。

幸亏楚钰不放心的守在了门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果然,推开改造成浴室间的木门,就见到浓重雾气下,靠着浴桶边缘睡着的妻子。

坦诚相见将近半年,面对赤身裸体的媳妇儿,楚钰不至于难为情,却还是少不了心头火热,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蹲在浴桶旁,先往里面加了些热水,又在妻子被热水蒸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才拿起毛巾,轻手轻脚帮忙洗澡。

顾芳白期间倒是艰难醒了一回,然后又在熟悉的哄劝声中,彻底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12点了。

还是被楚副团从被窝里捞出来,她才强制开机。

顾芳白迷迷瞪瞪的跟着丈夫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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