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财阀和女大的关系
谢怡踮着脚，透过门上小窗的缝隙使劲儿往里面看，“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啊......”
她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就不该用纸把门上的玻璃糊住。
也不知道程天纵到底在屋里搞什么呢，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手机嗡嗡响了两下，是施宇发来的消息：【紧急紧急，宿管阿姨正在上楼！】
走廊尽头，宿管的嘟囔声已经远远地传了过来：“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不下来......”
“阿姨！”谢怡赶紧迎了过去，“您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那个臭小子不走，我敢休息吗！”
宿管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撇着嘴回头对谢怡说：“你看他那一头黄毛，流里流气的，准是那种不学好的社会青年，我不得看紧点儿？”
谢怡朝她身后快速瞥了一眼，脸上忽而带了点尴尬：“阿姨，人家不是社会青年，人家......”
阿姨却颇为自信地一摆手，露出一副中年人常有的看破一切的表情：“你不用替他说话！我活了大半辈子啦，一个小孩我还能看不透？”
“我告诉你，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混混！”她煞有其事地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出。
谢怡尴尬到不行，她努力想插句话进去，可这中年妇女的嘴实在是又快又毒，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已经把素不相识的程天纵从头到尾埋汰了个遍，“你再看他那双桃花眼，哎呀可不得了，那个是渣男知道吗......”
程天纵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
宿管正说在兴头上，连头也没回：“你等会！”
程天纵脸阴下来几分，他无声地偏了下头，示意谢怡叫她。
谢怡叹口气：“阿姨，阿姨！别说了！”
“怎么啦？是不是谁又忘带钥匙......”宿管云淡风轻地转过头却猛的一个激灵，“哎呦我的妈呀！”
程天纵扶着宁小羽正一言不发地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也不吱个声啊，这给我心吓得！”宿管捂着心脏，动作很夸张，“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嘛！”
程天纵看着宿管不说话，他的表情不太好看。
宿管阿姨也有点心虚，毕竟是她说人坏话在先。她看程天纵把宁小羽半揽在胸前，赶紧转移话题道：“哎呀你们怎么磨蹭这么久，她没事吧？”
“宁小羽头晕，我一要背她她就想吐，刚才吐地上了，我就让她先躺下缓一缓，顺便把地给拖了。”程天纵说。
宿管伸着脖子往屋里一看，地上果然全是水渍，有清理过的痕迹。
“哦，那你们快点去医院看看吧！下回早点和我讲啊，这大半夜的可真是折腾人......”
程天纵皱起眉：“生病的事情怎么早点和你说？”
谢怡怕两人吵起来，赶忙打圆场道：“我们知道了，这就送小羽去医院！给您添麻烦了，谢谢阿姨啊！”
宁小羽已经清醒了，但是看着还很虚弱，谢怡和程天纵便一人一边地扶着她。到了宿舍楼下，她突然强撑着回过头对宿管说：“阿姨，今天谢谢你理解，但是程天纵不是小混混，他挺靠谱的。”
宿管尴尬地“啊”了一声，“嗐，我那么说不也是为了你们这些孩子好吗，你们这些小姑娘啊年纪轻轻的看人不准......”
宁小羽这时却把头转了回来不理她了。
她甚少有这样不礼貌的时候，连程天纵都有些惊讶，不由飞快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女孩，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表情，对她说道：“我开车来的，上车吧。”
谢怡赶紧把宁小羽扶到后座躺着，自己也拉开副驾驶的门。
“等一下！”施宇一把将她薅住，不停地挤眉弄眼，“小羽那边有程少在就行了，你跟着干什么？”
“那我不得帮忙搭把手什么的！”谢怡没看懂他的暗示。
“人家不用你搭把手。”施宇把谢怡拉下车，朝程天纵点头示意道，“我们就不跟着了，你们快去吧！”
程天纵这回竟也十分难得地跟二人道了声谢。
宁小羽的魂虽然已经归体了，但是身体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最好再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他没再多说，一踩油门，往医院开去。
宁小羽在后座有气无力地说：“不用去医院了吧，我这才刚有好转，可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
程天纵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去市院，去私立医院，我朋友家开的。”
宁小羽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自从她醒了以后，头就一直疼得厉害，身上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后来到了医院，怎么沟通、怎么安排都是程天纵在弄，她一直躺在床上睡一阵醒一阵，连自己打的什么药都不清楚。
迷蒙中，她好像听见病房里有一个医生在和程天纵聊天。
“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带她来我这？我怎么没见你带别的朋友来呢？”那医生笑笑，“嘴这么硬，姑娘醒了要是听见还不得被你气死！”
宁小羽闭上眼睛，晕晕乎乎地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手上的针已经被拔掉，她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是早上八点。
程天纵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盒饭。
“这是医院的营养餐，你魂魄刚回体比较虚弱，得多吃点东西。”他把小桌子架在床上，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递过去。
宁小羽还病恹恹的，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转而说起韩珊的事情：“我们俩虽然不住同一个寝，但是关系处得还不错，我自认为平时没有得罪过她，她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程天纵扒了一个鸡蛋递给她，向她解释道：“人死了以后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它的所作所为不能用我们的三观去理解。你就当它不是韩珊了，它现在是水鬼。”
“那怎么办？”宁小羽叹了口气，“你会把它也装进瓶子里吗，像杨三妮那样？”
“不怎么办，就这样吧，反正它也不会再招惹你了。”程天纵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水鬼有它们自己的规矩，我不好管。”
宁小羽缓缓点头，脖子却忽然有点痒，伸手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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