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摘星楼。
一旁的青秋守在榻上,看到宋泠醒了,喜极而泣,连忙拉着她哭诉。
宋泠只觉得头昏脑涨,她拧眉问道:“我何时回来的?”
青秋轻轻抽泣,“昨儿晚上,皇上抱您出来的。”
宋泠这才反应过来昨日的不对劲,询问了青秋,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她仰头把下巴压在被子上,盯着帷幔说道:“他应该知晓了一切,昨日歹人进了竹屋他并未进去,就说明他记恨上我了。”
青秋擦着眼泪,摇头道:“不会的,皇上定然不会这般狠心的。”
宋泠忽然嗅到一丝灰屑燃尽的味道。
“那竹屋……”宋泠怔怔问道。
青秋给她掖了被子,“烧了……”
“烧了……烧了也好……”
宋泠喃喃说着,脸上更苍白了,夜晚的风夹杂着冰霜,宋泠吸进鼻腔,忍不住连连咳嗽。
可身下的异样,让她感觉到不对劲,“青秋,我可能是癸水来了。”
青秋倏地一下落了泪,“娘娘节哀,孩子还会有的。”
宋泠浑身猛然僵住,抬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似乎真在那处感受到那个已经消散的生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夏子带着孔太医快步走了进来。
孔太医快步上前,等把了脉以后脸上骤然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哆嗦着许久说不出话来。
青秋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急忙问道:“孔太医!娘娘如何了?”
孔太医连忙匍匐在地长叩不起,“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昨日天冷微臣饮了些温酒,这才把错了脉象,还请娘娘救微臣一命!”
大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宋泠闻言怔愣了半晌,才听清楚自己并未怀孕。
她轻轻舒了口气,“未怀,总比失去了好……”
她看着孔太医淡淡说道:“既然已经错了,就没必要再提了,你说呢?”
孔太医连忙磕头,“臣知晓,臣任凭娘娘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她看着起身离去的孔太医,忽而开口说道:“莲心在你手下学医……”
孔太医立马转身跪了回来,“莲心与我儿有情,微臣定视她如亲女看待,还请娘娘放心。”
孔太医顿了顿,开口说道:“当初娘娘进宫时微臣把过脉,那时……皇上并不让微臣给您调理,若娘娘当真怀了,这胎也是留不下来的……”
宋泠浑身如坠冰窖,看见他自己递上来的把柄,也知晓他定然没有骗自己。
青秋让小夏子送孔太医出门,回身坐在宋泠床榻旁抽了抽鼻子:“幸好娘娘没有怀孕,不然娘娘得有多难过。”
宋泠满目柔和,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她面目淡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在滴血。
往日自己百般琢磨,在他眼里竟然是个笑话……
宋泠接下青秋递来粥小口喝下,温热的粥下肚,才让她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暖。
“天色冷了,青秋你去休息吧。”
青秋看到她惨白的面容连忙接下碗,扶着她睡下。
殿门再次关闭,偌大的大殿只剩了宋泠一人,她看着周遭的一切,忽而,视线被那书桌上的物件吸引住。
她缓缓下榻挪了过去,拿在手上翻看了起来。
信和拂珠皆沾了血,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宋泠看着指尖的血迹,血腥味在鼻尖萦绕。
这血是他的……
摘星楼已经熄灯歇下,而勤政殿却是灯火通明。
叶寒彻埋首批阅一封又一封奏折,还时不时握拳抵在唇边咳嗽。
许得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时外头的太监来报,他眼睛一亮,立马走到叶寒彻身旁说道:“皇上!昭仪娘娘醒了!”
叶寒彻提笔的动作顿在半空,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便是继续写写画画。
许得胜见他执拗的模样,犹豫片刻说道:“皇上可要摆架摘……”
许得胜话还未说完,便被他如利刃般的眼神吓了回去。
他顿时噤声再不敢给宋泠求情。
叶寒彻一埋头,就是三更天。
等他再次抬头时,许得胜已经坐在台阶上打瞌睡了。
叶寒彻没有叫他,缓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晚间下了绵绵细雨,落在脸上潮湿黏腻,如透骨寒针一般,扎进骨髓。
一路萧条落寞,后宫许多热闹的宫殿都空了,连下人走路也都放轻了脚步。
只两三盏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叶寒彻踩着泥泞的小路,径直上了摘星楼。
宽阔的承台有些打滑,叶寒彻踩得缓而重,走上前,透过窗户,看到蜷缩在床榻上的身影。
渺小又无助,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叶寒彻心头泛起绵密的酸涩。
他抬手想推开殿门,却又如同那夜竹屋般,慢慢放了下去。
叶寒彻垂眸站立许久,转身离开时,背后的殿门被人轻轻打开。
叶寒彻凤眸微微一亮,转过身去,看到的却不是心中所想的人。
青秋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尖叫的时候看到他的面容又给憋了回去。
“奴婢参见皇上!”青秋立马蹲下行礼。
她说完没听到叶寒彻喊起身,想起他方才正要离去的身影,想了想说道:“娘娘今日疼得厉害,奴婢想去禀报皇上,可娘娘说皇上这几日会忙碌着,不让奴婢去。”
叶寒彻抬步离开的步伐倏地停下,半晌,他缓缓转身走进了殿门。
青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悄悄给他们把门关上。
殿内只剩一支快要燃烧殆尽的烛火,宋泠晚间能看见,这烛火是她特地给叶寒彻留的。
烛光让宋泠苍白的面容恢复一些血色,叶寒彻伸手摸去,却见她瑟缩了一下。
他回神,低头看着身旁湿润的龙袍,想了片刻把它解开放置一旁。
他借着烛光烤了烤手心,才朝她探了过去。
毫无温度的床榻让他眼眸露出一丝痛色,他再也忍不住把她搂入怀中。
熟悉的气味让宋泠微蹙的眉头逐渐松开,她朝他胸膛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窝了进去。
还顺路把腿放在他身上。
叶寒彻不自觉勾起了嘴角,但想到她方小产,又慢慢给她拔腿放了下去,动作很轻,很柔,生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