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见,我的剑绝不留情。”

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像雪山最深处的冰,冷冽又无情,离落对这道声音毫不陌生,就在不久前自己刚对那人说过。

火光,尸体,绝望的哀嚎声响彻云霄,密林深处的罪恶在黑夜笼罩下直冲脑海。

离落只要闭眼,那夜的场景就自动在脑海中浮现,像刻在石碑上的文字,在脑海中划下一道道深痕,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永恒般的存在,不可磨灭。

漫天血色,刺鼻的血腥味充进鼻孔,离落站在村口面色苍白,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刺骨的寒风浸透身体,骨骼淬冰。

离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房屋坍塌,被大火灼烧成为灰烬,深红的血色上是破碎的肢体,这一切好像经历万年战火的摧残。

梦玄清垂头跪坐在村庄正中心,呼吸微弱,衣裳被鲜血浸透,浑身散发邪气。

握在手中的剑像是察觉到了周围的邪气,剑身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嗡鸣,震的离落手腕生疼。

离落右手紧握着狂躁不安的剑,像是安抚,可剑非但没有平静,发出的声响比之前更加狂躁,在这寂静无声的村庄划出了第一道声响。

跪坐在村庄中央的人像是听到了剑声,缓缓抬头朝离落的方向望去,双目猩红,脸上还残留着未被压下去的黑色邪纹。

他朝离落微微勾笑,说是在笑,可泪却从眼角落下,梦玄清还没有开口说话,但离落就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离落,你回来了。”远处的声音和心底所想重合,丝毫不差。

离落忽然很想笑,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她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哽咽道。

“梦玄清,是谁,是不是…,”她不敢在说下去了,她害怕听到那个最讨厌的答案,可那人的沉默和闭口不答已经让她知道了真相。

梦玄清望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绝望,可望向离落的眼神中却透着清明。

“离落,杀了我。”

后来发生了什么,离落记不清了,依稀记着。

雪白的剑穿透梦玄清的心脏,胸前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一滴泪落在手心,清脆的嗡鸣声响彻云霄,惊起林中的飞鸟。

雪与血交融,林中竟下了一场万年难遇的大雪,雪中带着细微的花香。

离落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到过,浓重的血腥味在雪的覆盖下再也翻涌不起波浪,被压在地下永不超生。

离落想,这场大雪来的刚刚好,浓重的血腥味和罪恶都将被大雪淹没。

没有别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等到明天这里将不会存在,也不会再有任何人踏足这里。

她想,她最讨厌黑夜了,尤其是今日的黑夜。

离落感受到手中的剑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提醒她不要陷进去。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喉间涌上的鲜血,缓缓睁开了眼睛,手指轻弹剑鞘,示意自己没事。

随即向前望去,离落眼神冰冷的盯着前面的城墙。

整个城墙都是拿玉石做成的,坚硬无比,一眼望过去像是看到了晶莹剔透的雪山,看起来华丽无比。

可只有她知道这华丽的背后是怎样的腥风血雨,离落心里冷哼一声,南宫家的走狗。

玉石做的大门直直敞开,令城二字的牌匾横跨在大门上方。

离落不想来这里,可回到南宫家必须要经过这里,令城门口有结界,她一踏进去南宫家那些老不死的就会感应到,然后就会立马派人接自己回去。

南宫,离落死死咬紧牙关,默默念到,眼中流出的恨意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南宫家横跨半个九州,坐落在南边,占据了四分之三的地方,温度常年不变,四季如春,整个南边只有春天,没有寒冷的冬季。

令城是进入南宫家的唯一入口,好多有求于南宫家的人都会前往令城,人龙混杂,久而久之令城成了买卖东西的中枢地,又称金窟,恶魔眼。

恶魔眼,离落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令城奢靡,赌坊多的胜不胜数,除了不能杀人什么东西都有。

连地下黑市都扩张的快要没有地方了,至于杀人,谁敢在令城杀人,令城禁杀。

背靠南宫家的令城,谁敢得罪,整个九州南宫家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离落踏进令城的那一刻,南宫家就察觉到了她的气息。

令城繁华无比,整个街道都闪着金光,连周围的赌坊房顶上都镀了一层金。

两侧商摊上摆着昂贵的瓷器,外面天价求取的东西,竟在令城遍地都是。

街边卖包子的热情的招呼着客人,旁边买饰品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玉钗,玉佩。

周围满目琳琅,离落却对这一切像是感觉不到,她脸色阴沉,整个人周围气压都特别低,路过的人都自动避开她,不想触她的霉头。

“你站住,本少爷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吗?”

离落走着感觉前面阳光被人挡住,她抬起头望着挡在她面前的人,两个身体魁梧的男人堵在自己的面前。

片刻两人朝两边走去,远处走来一个少年,身穿金色衣袍,脖子和手上都带着金子,整个人显着有钱二字。

离落冷冷的望着面前的人,想着今天想找死的人怎么这么多,城门口的那个和现在朝自己走来的人。

“耳朵聋了吗,本公子叫了你这么多声没听到吗?”风宁看着离落恶狠狠道随后细细打量着面的少女。

肌肤若雪,面若冰霜,一身青色纱裙,丹凤眼透着寒气,唇色却如朱樱,整个人像是雪山深处的神女,不可高攀。

周围的人对此见怪不怪,这个少年在令城霸道了进一个月,至今没人管,他们不想惹祸上身,每隔几天就要上演欺男霸女的场景。

他们心里已经对这人的身份有了猜测,只是谁都不敢往外提那两个字,南宫。

“你在和我说话?”离落冷漠看着风宁,就像是看路边的一个野草,丝毫没放在眼里。

风宁被离落的眼神深深刺到,他在家里呼风唤雨惯了,还没有人敢这么无视他,立马朝身后的侍卫大喊道:“给我把她带回去,我要玩死她。”

“哼。”离落听到他这句话轻笑一声,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么不敬的话,要是放在以前从他刚开口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离落以前走到哪里去,那些人都是恨不得把她供起来生怕受一点委屈,这是第一次居然有人敢对自己这么说。

令城禁杀,离落没想到他居然敢无视令城禁令,不过没关系,她不建议替令城解决掉这些无视禁令的人,就当做一次好事了。

风宁听到离落的冷笑声,眉头一皱,眼里直冒火气,面目狰狞朝离落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识相点就赶紧过来,别逼我动手……啊啊啊。”

风宁发出尖锐的声响,眼神惊恐,吓的直接跌坐在地上,鲜血溅到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衣领,雪白的衣领顿时染红。

他带来的侍卫眨眼间就已经躺在他的身旁,双目瞪大,心口处被利器贯穿,拳头大小的洞露在他面前,心脏直接变成雪花弥漫在风宁的周围,缓缓飘落。

离落用衣袖擦了擦玉钗上的血,随手又插回发髻上,抬眼冷漠的看着吓的趴在地上的人。

周围默默看热闹的人顿时震惊,随后又惊恐的望着离落,都觉得她疯了,居然敢在令城杀人,而且杀的还有可能是南宫家的人。

离落倒是觉得无趣,还以为敢挡她路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结果都是金丹后期。

风宁浑身发抖,他惊恐地抬头望着眼前刚杀掉两个人的离落,少女面色平静,像是刚才的人不是她杀的,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毫无关系。

风宁压下心中的恐惧,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颤抖道:“你完了,在令城你敢杀人,你死定了。”

风宁本以为这句话可以让她看到离落的脸上露出惊恐,害怕和无措,可他算错了,少女不仅没感到害怕,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像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在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远处传来一阵混乱,风宁向后一望,看到了令城的守城侍卫,顿时觉得靠山来了,背又直直挺起,望着离落的眼神中带着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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