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她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李骜渊知道她听清了,并未作答,眼神冷锐地盯着她,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显然是并不相信她的话,仍然在怀疑,这个孩子必然是他的血脉,否则如何解释她这般狠心,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舍得杀死。

她两眼失神地喃喃道:“你疯了吗?”

他只冷眼打量,语意森然,饱含质疑:“若真的如你所说,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谢景明的种,你能这般果决地下杀手?”

他这话正戳到沈星澜的心中的痛处,若不是因为这一丝的可能,她又何至于纠结这般时日,若是她真的这般果决,当日查出有孕就应该当场灌下一碗堕胎药,又岂会如今日这般被他当场抓获。

她心如刀割,越发痛恨眼前这人,眼眸红得要滴出血一般,扯唇讥笑道:“因为哪怕有万分之一是你的孩子,我都不可能将它生下来,你满意了吗?”

李骜渊本就怀疑,她这话更是佐证了他的猜疑,胸中怒意翻涌,他用力呼出几口恶气,方缓过这阵几欲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总算说出了你的心里话,这果然是朕的孩子。”

沈星澜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同他硬碰硬,语气放缓,试图劝说他:“我再说一边,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若是不信,大可叫来大夫把脉,连大夫都说不准是何时怀上的,我又如何能确定?”

对于妇人怀孕生子一事,李骜渊确实知之甚少,他的视线始终牢牢地盯着沈星澜,试图在她面上看出些许心虚的神色,可她不仅未露半分,还毫不避违地同他怒目相视。

“赵胜!”

随着李骜渊的一身高呼,门口处守着的赵胜打了个激灵,立即快步进了屋,也不上前,只在门口处躬身行礼,不敢抬头直视前方床榻处。

“去寻几个大夫,要擅长夫人怀孕身子的,多找几个!”

待赵胜领命离开,屋内两人顿时陷入寂静。

沈星澜身上的怒意渐渐平复,门口的两扇门倒下,有微风裹挟着细雨吹入屋内,再贴着他湿热的身子,她渐渐起了凉意,搓了搓胳膊,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乱动什么?”李骜渊不悦地轻斥,扯过一旁的被褥将她裹紧,依旧小心翼翼地将她拢在怀中不肯放手。

直到此刻,他才有时间好好品味一下这失而复得的惊喜,埋首在她的颈间不停地磨蹭。

沈星澜难耐地躲了躲,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她方才喝下的堕胎药,为何迟迟未曾生效!

为了拖延时间,让药效发作,沈星澜才强忍不耐同他拉扯,可现下,已过去这般久了,她腹中仍未有半分不适。沈星澜不禁怀疑,莫不是那药放了有些时日,又受了潮,所以才失去了药性?

她的视线落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李骜渊的大掌,她的视线一顿,纤细的脖颈一寸寸抬起,犹疑地看着他,问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李骜渊轻笑一声,抬手搓了搓她的脸颊,看着那泛黄的脸庞,一点点露出底下被揉搓地泛红的细腻肌肤,嘲讽道:“就凭你这点伎俩,便想骗过朕的眼睛?”

“自以为将脸涂成花猫,就能躲过暗处搜寻的影卫?”

虽然明知她逃不过自己的五指山,明知那一月之期极有可能是她的缓兵之计,他还是大发慈悲地想给她一次机会,去博她那些微的妥协和动容。

可她却全然辜负了他的信任!

当得知她逃离的那刻,他真的恨不得当场将人逮回来,押入进深宫,锁入他的寝殿,桎梏住她的手脚,将她困在那方龙床上肆意逞凶!

可他不能!

若真的将她逼到那般田地,以她倔强的性子,只怕会同他鱼死网破,只要一想到那般的场景,想要她可能郁郁寡欢,想到她可能趁他不注意便撞墙求死,又或者是绝食自尽,他的心脏好似被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窒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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