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庄园11
格温被洛知愉的冲撞打散了心神,蹙眉,冷棕色的眼珠滚下,看着洛知愉与他贴得很近很近,以至于鸦羽般的睫毛打在他的鼻尖,少女动情地、专注地咬住他的唇瓣。
他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袭击?撕咬?反抗?好像通通不是,她明明那样虔诚而温顺。
洛知愉拧着眉头,脑袋里面却十分胶着,亲了,然后嘞,死脑子,快想啊!
扭一扭舔一舔,好,脑子里的小洛知愉想起了某不知名小广告,她抓住这个念头,病急乱投医地伸出滚烫湿热的舌尖,舔了下格温的唇缝。
这样的触碰,使格温扣住她腰肢的手瞬间骤缩,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白色的丝质长裙渗进来,烙在洛知愉的腰窝,格温察觉到那小巧的舌尖下一秒好像要离他而去,他伸出锋利的牙齿咬住。
然后,小臂轻轻施力,将洛知愉抱坐到他的大腿上,扬起潮热的脸颊,去看她。声音沙哑如一张磨砂纸:“你在做什么?”
洛知愉为了维持稳定,勾住了格温的脖颈,气喘吁吁,胸脯剧烈地起伏,小脑瓜子却一刻也没停止运转:“安慰你,你看起来好像很累,不开心。”
格温的眸光暗下去,冷棕色的瞳孔变成了深棕,他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指,碾在洛知愉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掰开,看到了她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
他做出了一个无声的吞咽动作。
“这样就可以起到安慰作用吗?”格温眯着眸,舔了一下被洛知愉吻过的唇,困惑起来。银色发丝里的狼耳硬挺地立着,轻轻战栗。
洛知愉点头:“是呀,我们人类就是这样安慰别人的,你觉得好一些了吗?”
洛知愉试探着问道,眨了眨小鹿般无辜的黑色眼睛。
格温盯住洛知愉的眼睛,目光缓缓下移,滑向她的红唇,接着是脖颈,那里还有他留下的若隐若现的标记。没有说话。
洛知愉被格温盯得发毛,内心在呐喊:daddy,快信我,信我!!!好吗?好的!
格温缓缓低哼一声,没有任何防备的,洛知愉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格温将她放倒在沙发上,皮革和衣裙摩擦的窸窣声在卧室里响起,格温屈膝,身上的西装在瞬间绷紧,他攀上沙发,像只伺机而动的灰狼,手臂撑在洛知愉的脸边,将她困在他身下的阴影中。
格温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她在沙发上摊开的长发,看上面落满阳光的碎片,须臾,他像是败落的困兽,轻叹一声,将头埋进洛知愉的颈窝里,深嗅她的黑发,声音震动着洛知愉的右耳。
他道:“洛知愉,不够,我还想要安慰,很多很多。”
闻言,洛知愉第一反应是危险解除!她狠狠松了口气,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没有砍刀她的脑袋,她开始在脑子里放鞭炮庆祝!
然而,她完全没意识到,格温这句话代表了多么丰富的含义。
但是,她也已经来不及多想,格温学习着她刚才的模样,用舌头舔舐着洛知愉的唇缝,而后,挤进去,撬开了她的唇,深吻下去。
洛知愉口腔中的空气和汁液全部被掠夺殆尽,思绪变得粘稠而迟钝,危险解除之后,她彻底进入了倦懒期,放任自己沉沦在格温带给她的欢愉之中。
直到两人都吻到极限,空气稀薄,洛知愉本能地推开格温的胸膛。
格温显然比夏慕斯讲理得多,感受到洛知愉的推搡后,他收回了自己的唇舌,给了洛知愉一丝喘息之机。
他的视线描摹过洛知愉在情动中透着粉色的脸颊,而后,再次吻上去。
两人耳鬓厮磨许久,久到阳光坠向西陲,格温才放开洛知愉,重新将懒洋洋的她抱坐到自己腿上,他用高挺傲人的鼻梁摩挲着洛知愉的锁骨,毛茸茸的灰色耳朵一遍遍擦过洛知愉的下颌,像是一只粘人的狗狗。
洛知愉抬起手,但她很快停住,在格温清醒的情况下rua他的耳朵,会死的吧,会的吧,她可不能上赶着找死。
但,她还有一件事要做,亲都亲了,还亲了这么久,也得问daddy要点什么才行呀。
洛知愉伸手,轻拍格温宽阔的脊背,声音缓缓吐露:“理事长,你刚才说的‘被这种规则剥削,又要成为这种规则的拥护者’,我知晓那种感觉。人类社会也会有压迫。”
格温沙哑倦怠的声音响起:“人类社会也会有吗?”
“嗯。”洛知愉点了点头,“但是,人类社会也不乏反抗。”
闻言,格温埋在洛知愉的胸前,逸出一声轻笑。
洛知愉皱起了鼻子,显得不爽:“怎么,你不信吗,因为人类在你眼中微不足道?”
格温摇了摇头,抬起眸,瞳孔幽幽上翻,看向洛知愉,嘴角带着笑:“不是,看你我就知道,人类很擅长反抗。”格温抬手,刮了一下洛知愉的鼻子,“你明明一天都没有屈服过,只不过是装出一副乖巧隐忍的模样,但你的反抗一天都没有停止。”
格温的手指顺着洛知愉的鼻梁滑上去,洛知愉在这种缠绵的触觉中打了个粘腻的激灵,格温的指尖来到了目的地,点了点她漆黑明亮的眼睛:“因为,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他眯着眸,露出狼的狡猾,嗤笑起来。
洛知愉愣住了,眼底清晰得倒映着格温的笑颜,她从来没有见过格温这样笑起来过,就好像一尊原本放在壁橱里的完美雕像,打碎了那面玻璃,为你走下神坛。
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但是很快,她告诫自己,不要放松戒备,你现在是任人宰割的板上鱼肉,那错觉和心跳声,准确来说,只是类似爱情。
但,不是爱情,爱情建立于自尊和平等。他们今日冲你笑,明日就可以卡住你的脖子,告诉你,杀了你只会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洛知愉告诫自己。
她不相信格温,也不相信夏慕斯,她只相信她自己。
她讨厌把自己暴露给不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她只对自己坦诚。
这一刻,她承认她的心动,但这并不妨碍,她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洛知愉重新抓住了自己的主线,指尖扣住格温还搁在她眼角的手指,用脸颊蹭了蹭,对格温道:“我今天又看到了一句很喜欢的诗。”
格温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任由洛知愉攥着,沉声命令:“念给我听。”
“但愿你永远是你自己,但,我爱你。”洛知愉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格温,悄不做声地打量他的神色。
但,她很确信,这句话是她对她自己说的,她要永远做她自己。
“规则是社会的必然产物,有时暴力,有时公正,当天平倾斜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权利反抗。或者更加保守的来说,有时我们无法改变世界,但至少可以让自己不被世界改变。”洛知愉弯着眼眸,“人类就是这样一直进步的,虽然是呈螺旋状的上升,但我们从来没有停止脚步。”
格温的眸光颤动了一下。
“格温。”洛知愉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因为,从现在开始,她要坐上牌桌,而不再做只能在椅子边摇尾巴的宠物。
她的手里,有了筹码,就在格温望向她的眼睛里,她看得很清楚。
“我想获得离开这间房间的权限,我想要更多书。”洛知愉的眼睛投向窗外,那儿,夕阳下的庭院风光正美,“我想从明天开始,坐在花园里看书,为你修补那些残卷,等你回来,念给你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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