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染看着我，眼里的悲伤更加浓重:“杜高轩对人可好了，队里的人要是知道他的事怕都会和我一样捶胸顿足。”
曾染讲着讲着又要陷进自己的情感。
江旺诚瘪下嘴角，打断他:“你现在要控制好情绪，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这样才可以早点知道你兄弟的实情。”
曾染仿佛被江旺诚讲通了，他深呼吸一下，应下江旺诚的要求。
“杜高轩有什么得罪的人吗？”
江旺诚问完曾染后看向他身旁的菜芽，菜芽也是知道要进行记录，拿出手机备忘录开始等曾染讲她记。
“杜高轩是一个正义的人，在不久前帮阿九赶跑了找阿九父债子偿的高利贷。”
我明显感觉到江旺诚眼睛亮了，抓高利贷大小也是一个案子。
“要说高轩得罪了什么人，可能是别工地的人吧，高轩有的时候会代替工长去抢轻松工资高的活，他人老实但比我们都会讲话一些，好多时候那些人都抢不过我们……”
“停，后面他怎么抢工作我们不怎么在意，你具体讲他的那些工人。”
江旺诚一听曾染开始讲过程就打断了他，曾染被打断只是讪讪笑了一下，不悦的眼神在眼睫垂下的一刹被我看见。
“啊，那些人就是另一个地的人，具体的我不熟悉，名字也叫不出一个。”
曾染抬起头是有些窘迫，看得出来他真的不认识那些人。
“好了，也没什么要问的，打扰你了。”江旺诚和菜芽对看了一眼，确定菜芽记录好了后准备收拾去下一家。
我看曾染察觉江旺诚离开，马上问话。
“你和杜高轩有过冲突吗？”
江旺诚听我这么问，停下他本来要转身的动作，菜芽也反应过来打开手机继续记录着曾染要开口的每个字符。
曾染按下房锁的手微顿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愣住，然后茫然抬头和我对视。
“你在问我和高轩的关系？”
“我们关系挺铁的，队里的大家都知道这个事。”
他也就停顿了一会，马上就脱口而出他和杜高轩的关系，可是我询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我再问一遍，你和杜高轩有过冲突吗？”
我的问题问出，明显能感觉对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似乎平静的回答:“虽然我们关系铁，但有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小冲突的。”
“但这个冲突是不会妨碍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的，大家在生活中难免过得不顺磕磕绊绊的，大家都相互理解嘛。”
曾染讲到后面好似又想起挚友一样的悲伤神情:“现在想想那些个小斗嘴都是多么的幼稚啊。”
他这个神情不像似有假。
没有别的想法的我看不得他这样无用的怀念，转头就几步走到江旺诚的前面下楼离开曾染的家。
江旺诚听完答案也没有要问的，和菜芽并肩的在我后一脚走。
等到下一户人家时我才站在靠后的位置好观察等下回答问题人的一举一动。
江旺诚敲响门。
“谁啊!”
脚步都没听见就听见一声大吼。
接着就是猛的开门声，映入眼的是一位只穿了裤衩的大汉，左眼眼角一条三指长的伤疤。
“警察？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资料上写的叫李九，有可能是刚刚曾染讲的阿九。
江旺诚先把证给他看了一眼才开始问话:“我们是来调查杜高轩坠楼案件的，关于杜高轩，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高轩那事啊，”他听了江旺诚的问话门开的大了些，说明他愿意和我们讲述情况，“我和轩子是好兄弟，他曾经还帮我拖了一会还贷时间，要不是那点时间，我就凑不齐钱。”
他讲到还贷是眼睛一下变得犀利，带着恨意。
李九讲完就抬头看我们:“轩子这个案件不是他意外掉下去的吗，怎么又调查了。”
李九看会我们的眼神变了回去。
“意外？”
菜芽最先疑惑发声。
“对啊，那个包工讲是意外，停工四天就继续干活啊，怎么还调查起我们了，不去看看那楼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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