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环岛巡视,已经有人开始打退堂鼓。
“老向,新书我保证三个月内结初稿,求求你别让我住这儿,我怕夜里有鬼索命。”落落双手合十摆作揖状,态度诚恳。
紧跟着平日最抠的浆子也服软告饶,“老向老向,我今年的签售,分成再给公司刮一部分,你别卖我。”
“向自由!你敢让老子住这里,老子现在就跳江!”冯二道的态度最硬,硬到连海和江都分不清楚就敢以死相逼。
这群人各个都是公司的半边天,向自由惹不起,只能供着,但她没想到的是,这里头最应该暴躁的桑夏居然和她那个狗娃子蹲在一片海沙丘边上开始玩过家家了,完全和他们不是一个频道,一边是乱世里的起义兵,一边是桃源误入武陵人。
现成的榜样,不用白不用,仗着她俩玩得入神听不见别人说话,向自由指指桑夏,问大家:“这货,平时什么性子?”
底下人七嘴八舌,有说“刁钻”的,有说“细节控”的,有说“嫉恶如仇”的,冯二道干脆精简了两个字——“变态”。
向自由很满意他们的回答,紧接着说:“那么,这样一个不好伺候的主儿,都玩的那么开心,诸君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众人一想,有道理啊。
向自由趁热打铁,“虽然岛上的外围设施,有些简陋,但是屋子里的陈设我检查过了,都是很不错且九九新,我保证啊,绝对让各位享受宾至如归的体验,并且让各位这几天一点都不无聊。”
话都说到这份上,大家也就半推半就的信了,上都上了贼船了,想下也难,船夫说了下次登岛在两天后,所以不如就适应了好。
八个箱子各找各家,沙硕路上不平,磨的轮子咯咯咯的响,一块被挤出来的石块飞速划过了桑夏的小腿,伤口细的很难发现,血珠子是一串串地涌出来,怪好看的。
桑夏家出了两个人,理应分到最大的房子。
“走吧。”桑夏招呼山铎一起。
山铎推着行李箱跟在桑夏身后,目光停在桑夏的红边袜子上好久,她记得姐姐出门前,穿的不是白袜嘛?
“姐姐?”
“怎么了?”
山铎指指桑夏的袜子,她无比确定,那红边会长大,说:“你,换袜子了?”
低头看的时候,一阵刺刺的疼痛终于迟钝地出现,桑夏“嘶——”了一声,一下子就站不稳了。
有时候,伤口就像个矫情的小孩,你不看,它就不疼,你看了,那就怪不得它磨人。
桑夏小屋有两层,带着一处小小的花园,山铎把行李放在一楼靠门的位置,轻轻抱起直不起身的桑夏,一路穿过客厅,径直去了花园。
花园里经久无人修葺,看着阴森,山铎个子高,力气大,三两下扯走了大部分遮挡视线的枯枝败藤,落日洒进庭院的石板路,小小一方,居然温馨了。
“我刚才就注意到,这里的小花园打理一下会很不错,反正要住上几天,我一会儿处理好你的伤口,把这里好好收拾收拾,有些花只是缺水,还有救。”山铎一边给桑夏脱袜子检查,一边说。
桑夏好奇她怎么还会这些,但袜子扯到伤口时让她疼的缩回了腿,嘴里的话也一下子胡乱起来,张口就是:“啊——太疼了——求你别——”
花园外经过的落落几人瞪大了眼睛开始原地踏步,试图再多听一些,好让意外传到耳朵里的墙角蜜语能够被理解的更通透些。
明明是个医生,但面对桑夏,山铎总有时候会显得手忙脚乱,一双袜子而已,被她模拟成了拆弹模式,反而延长了痛苦过程,桑夏怕疼得很,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猛地一拉,袜子脱了,也撕落了一小寸皮。
尖叫声响彻整个小岛,甚至惊扰了捕食中的鸥,鱼钻了空子逃回水里,到嘴的晚饭就这么没了,倒霉的鸥气不过,排着队去桑夏的小屋顶上拉了三天。
晚餐是老向安排的海边烧烤,每个人都穿着漂亮的长裙短裤在篝火边扭开了身,只有桑夏一瘸一拐地在山铎的搀扶下找了块空地,支出一张小躺椅坐下。
“你这什么打扮这是?”向自由大晚上还戴着墨镜,好奇问桑夏。
计划里,桑夏今晚应该是一件裹身花色旗袍闪亮登场的,结果小腿受伤,不能使劲儿,也就不能穿裹缚性太强的衣物,翻遍了行李箱也只找到了一件银色丝绸吊带睡裙。
山铎夹带着私心提了点意见,比如:海边晚上风大,容易着凉。
最终结果就是,她睡裙外边又套了一件山铎的牛仔色衬衫,因为尺寸太大,几乎把里面那件裙子全遮盖住了,远远看就像一个裸露下身的性感流氓。
向自由的提问,显然伤到了桑夏的爱美之心,委屈巴巴地控诉:“我就说,不穿外套了吧——”
快节奏的音乐响起,桑夏直接甩下衬衫,一瘸一拐地朝着人群中扭去,完全忽略了向自由一脸惊愕的表情。
山铎还是担心姐姐,抓着衣服就要去给她套上,被向自由一把拦下说:“你看到没?”
山铎没明白,问:“看到什么?”
向自由白了她一眼,耐心指出她的发现,告诉山铎说:“桑夏会撒娇了。这女人,别看长得娇娇软软的,我手底下的就属她性格最炸,你要是早几年遇见她,啧啧啧,铁定会被吓跑啊小孩。”
山铎盯着那个藏着狂野灵魂的背影,一歪头躲开了向自由的手,转身第一次对她表示了礼貌感谢,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要去找姐姐了。”
腿长跑的就是快,向自由还想多聊两句,山铎已经快步去了桑夏身边了,小声抱怨一句“小孩真没耐心。”,自己一个人去了吧台要酒喝了。
音乐切换到了一首适合跳桑巴的舞曲,队伍里只有冯二道小时候学过国标,大家都起哄她领舞,结果这家伙板着一张脸拒绝了,说是年纪大了怕闪着腰,端着一杯枸杞茶跑吧台那边去了。
没人上前,自然兴致也少很多,有人提议切歌的时候,山铎出现了。
“我学过一点点。”
桑巴注重弹跳性和节奏,是一个会激起人情欲的热烈舞蹈。
山铎走到桑夏的边上说:“姐姐,一起吧。”
桑夏虽然爱玩,但也怕自己的腿架不住大运动,有些为难,纠结的功夫,音乐已经快走完第一节。
山铎看出姐姐的犹豫,自己先跳起了男步,引导姐姐说:“姐姐,你随便蹦两下就行,剩下的,让我教你。”
跳桑巴的男子身形多修长,山铎的个子倒真的贴合。
旋身,腰腹绷紧,跳离地面的一瞬又柔软如归流的海水,她踩着逐渐激烈的鼓点,绕着单脚笨拙扭动起舞的桑夏,像极了求偶中的兽禽,亮出自己每一寸漂亮的肌体,迷惑眼前这个已经在温柔乡里下沉的爱人。
山铎的目光始终在桑夏的身上,没有□□,只是三分忧心揉杂着七分的克制,干净而纯粹的每一次吐息,蛇一样紧紧缠住步伐慌乱的桑夏,在她将要倒下之前,稳稳托住一尺九的腰,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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