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既然带我们这么多人还特意提到‘古通道’和‘地脉扰动’恐怕不简单。”我沉吟道“青海这地方山宗水源看似平静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故事’。睡吧养足精神。答案明天应该就能揭晓一部分了。”

小镇的夜万籁俱寂。我们在这青藏高原东北缘的门户之地度过了行程中最后一个相对安稳的夜晚。前方等待我们的将是更为深入高原腹地的探索以及隐藏在壮丽山河之下的、未知的挑战。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们便被师父轻声唤起。青海的清晨寒气刺骨帐篷外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大家沉默而迅速地收拾行装就着热水啃了些干粮把衣领扎得严严实实——今夜要在深山里过夜谁也不敢怠慢。

车子在晨雾中驶出城镇向着东北方的群山开去。窗外的景色逐渐褪去人烟辽阔的草甸像一张巨大的、黄绿交织的地毯铺向天际远处山脉的轮廓在曦光中如同蹲伏的巨兽脊背上裸露着赤褐色的岩层。师父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在引擎声中平稳响起:“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山里一个古老的死火山口。最近地脉波动异常那个方位气息紊乱恐怕有东西借着这股乱流成了气候。今夜子时阴阳交替是最可能出状况的时辰。我们得提前布阵守候一旦现身立即诛灭。”

约莫两小时颠簸

“虚乙搭把手。”涛哥喘了口气。

虚乙正把一顶帐篷捆上肩闻言头也不回:“您这又捣鼓了什么宝贝?出门搞得跟搬家似的。老祖宗说得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是啊”涛哥也不急慢悠悠回道“老祖宗还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虚乙“哼”了一声抄起帐篷就往上山的小径走摆明了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阿杰笑着摇摇头伸手过去:“涛哥我来。”两人一前一后抬起了箱子。我背起另一顶帐篷师父和师伯则小心地提着装满法器和简易法坛的木箱。六个人沿着碎石遍布的斜坡向上攀爬脚步声惊起了岩缝里几只不知名的灰雀。

足足爬了两个多小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碗状凹陷出现在山巅这便是那座死火山口了。我们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沿着内壁缓坡下到中心底部,脚下尽是粗粝的黑色砂砾和多孔的火山岩。因着四周高耸的环壁遮挡,谷底的风势弱了许多,气温也比山顶温和些许。我们选了一处背风、地面相对平整的角落,打下地钉,固定好两顶帐篷。

午后,阳光斜照进火山口,在岩壁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师父取出罗盘,面色凝重地勘定方位,师伯则展开一张绘满符咒的旧羊皮图。我们按照指示,以法坛为中心,在八个方位各埋下一张用朱砂画就的灵符,并以浸过秘制药水的红绳牵连,布下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八门锁灵阵”。师父说,此阵不求攻杀,旨在监察与禁锢,一旦那邪祟落入阵中,便如陷泥潭,难逃桎梏。

“青海这地方,”师伯一边仔细检查阵脚,一边低声道,“自古就不太平。三江源头,万山之祖,龙脉发轫于此,汇聚了太多天地灵机,也沉积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东西。高原、大湖、盐泽……绝非简单巧合。每次来这儿办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师父默默点头,从箱子里请出几件法器擦拭,动作轻柔而专注。

布阵完毕,法坛搭起,天色已近黄昏。此刻别无他事,唯有等待。我们围坐在帐篷边,随口聊着些闲话,但目光都不自觉地瞥向阵法中心那片空旷的砂砾地。山谷里的光线消失得很快,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寒意重新聚拢过来。

涛哥起身,从那个大皮箱里先掏出几盏强光露营灯,“啪嗒”打开,冷白的光晕立刻驱散了浓重的暮色,将我们的营地照得一片通明。接着,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卡式炉,一个便携折叠桌,最后,竟端出一口扁平的宽口锅。

虚乙的眼睛瞬间直了,蹭地站起来:“涛哥,你这是……”

涛哥没理他,接着掏出密封好的滩羊肉卷、各色蔬菜、菌菇、鱼丸,甚至还有一小包火锅底料。瓶装水倒入锅中,卡式炉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咕嘟声便在寂静的火山口里响起,带着红油香气的白雾袅袅升腾。

“我的亲哥!”虚乙一个箭步窜到涛哥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满脸堆笑,“累不累?爬山辛苦了!弟弟给您捏捏!”

涛哥肩膀一抖:“滚。”

“哥,我错了!早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箱子,那就是百宝箱,是救苦救难的诺亚方舟!”虚乙发挥死缠烂打的本事,围着涛哥打转。

师父笑了:“活该。早让你帮忙你不帮,待会儿我们涮肉,你去那边就着凉风啃压缩饼干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吧。”

师伯也打趣:“我包里还有两包,管够。”

阿杰一边帮忙摆碗筷,一边补刀:“这就叫自作自受,现世报。”

在一片哄笑和虚乙的哀告声中,火锅盛宴在这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原上开始了。高原水沸点低,但翻滚的热汤足以慰藉身心。羊肉鲜嫩无比,在简短的烫煮后送入嘴里,仿佛把一身寒气都驱散了。

“还得是阿涛,”师伯吃得额头冒汗,感慨道,“走南闯北多了,就是知道怎么照顾人。谁能想到,咱们在诛邪的前夜,能在死火山口吃上热腾腾的火锅?”

涛哥憨厚一笑:“出门在外,活儿要干,肚子也得顾好。吃饱睡好,才有力气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此刻的虚乙,正埋头苦干,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对!涛哥至理名言!”他最终以“饭后负责收拾所有垃圾、下山全程独自背负大皮箱”的“丧权辱国”条款,换得了上桌吃饭的权利。

晚上九点多,餐毕。我们仔细检查了营地,确保没有一片菜叶、一点塑料残留。卡式炉熄灭,周遭重新被寂静包裹,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暖意和烟火气。大家或躺或坐在防潮垫上,暂时忘却了任务的紧张,仰头望去。

只见火山口环抱的那片深邃夜空,宛如一块无限延伸的墨黑丝绒,上面密密麻麻缀满了钻石般的星辰。银河清晰可见,像一道乳白色的光之河流横跨天际,璀璨得令人屏息。在这几乎为零的光污染之地,宇宙露出了它最原始、最壮丽的容颜。

“真美啊……”我忍不住低声叹道。

“是啊,”师父的声音也柔和下来,“天地有大美,也有大险。越是这样的地方,越要心存敬畏。”

子时将近,笑声渐渐止息。我们收拾心情,检查法器,各就各位。火锅带来的暖意还留在胃里,而头顶的浩瀚星空与脚下沉睡的古老火山,一同构成了这个等待的不眠之夜最宏大而沉默的背景。风,不知何时又悄悄起了,穿过火山岩的孔洞,发出细微悠长的鸣啸,仿佛大地深处的呼吸。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仿佛被冻凝。火山口内,只有法坛上长明灯的火焰偶尔不安地跳跃一下,将我们几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黑色的砂砾地上。师父手持七星剑,立于法坛正前,神色肃穆如渊。我与虚乙分立两侧,皆已换上法衣,手中法印暗扣。师伯立于法坛侧后方的位置,双目微阖,周身流转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