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木夏呆望着照片上两个男人,一时无法理解:

阿玉哥哥竟然是玻璃?

可虽然不明白,木夏却像是被照片说服了:这样啊,所以越世棠会低着头,他原来在看他。木夏语文课上学了那么多爱情诗,这一刻忽然洞悉了诗句间的微光:

一左一右屏立,什么叫珺琅合璧,生世一双人。

“你们被多少人艳羡,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金风玉露!如今就要这样一方飘零吗!”

韩秋仁神伤黯然地说:

“警方仍然没有找到越世棠,从现场出血量判断,他撑不了多久的!”

“越世棠从小身体有缺陷,越家迷信,据说求神借力,这才在幼年锁住他一条性命。或许他还没死,或许他尽了这点神力,灵魂出窍,死生一线间来见你!你忍心辜负吗?”

“至少提供些线索,为什么他要去度假区,是不是和你透露过什么——”

“没有。”

慷慨陈词扼然被打断。

阿玉平淡地说:

“没什么‘金风玉露’。我们是装的。”

“而且已经分开很久。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韩秋仁嗤笑一声:

“还想狡辩?十年前尹家进军海外时装界,与名门越家交好,你们少年时就是一对竹马——”

“是的,你也提到,豪门钜贵的越家。”阿玉声量不变,半闭上眼睛。不知是有理不在声高,还是说他根本连争辩的兴致都没有。

“那时候不把感情当回事,我只想借他的家族名声,狐假虎威,在国外混得轻松一点。”

“至于度假区有什么隐情,越世棠什么心思,我参不透。也没那个意愿。”

一席话,震得已三观尽毁的木夏更加目瞪口呆。

这是他的阿玉哥哥?

几分钟前还那么随和明快,转眼却冷酷得不顾人生死。伪造恋情,攀附权贵,此人真是他想象中一眼望穿的净水吗?

阿玉瞥了眼韩秋仁的便服:

“之前去警局,听其他警员说你要休假。这次问话没得到上级批准吧,恕不奉陪。”

时装店门口,店员也推门出来,忍无可忍朝韩秋仁叫道:

“先生,您别杵在我们店门口了好吧?您是要干什么?有事到派出所理论不好吗?”

“我……”韩秋仁尴尬地挪了挪,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响起来,韩秋仁接起,听筒里的人声震耳欲聋:

“喂,小韩啊!王警官说你还在操心失踪案,你要休假闲得慌,我给你派个活:金黎会所有个女公关赶紧查一下——”

他手忙脚乱掏出小本子记录。眼见木夏跟着阿玉走远,韩秋仁慌张地伸手抓过去:

“别跟着那个人走!他不是正经人!”

韩秋仁孤立无援地喊道:

“我是没得到上级指示,我不是以警察身份办案,只想救回受害者——也救回你啊,尹玉隙!”

“不要一错再错!”

可他被领导的任务拴着,再没法向前追赶了。

木夏咬着嘴唇,不安地回头张望。阿玉将他轻拽向一旁,避开马路上横冲直撞的电瓶车。

“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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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恢复静默前行的状态。很久后,木夏含糊地掀起嘴皮子:

“韩黑|警不会再来了吧?”

他仍然不肯和阿玉讲话。那么美丽温柔的男朋友,弃之不管,翻脸不认人。阿玉哥哥一点不善良。也不天真。

“只是暂时。”阿玉在前面说,步履轻快,拎着装衣服的纸袋走出去很远。“估计过不了多久还会跟过来。”

“啥?!那你倒是想办法甩开啊!喂,你走慢点!”

距离越拉越长,木夏追不上,心里也开始打鼓:真的还要跟着这人吗?万一羊入虎口,不然还是趁早溜了?

但阿玉脚步一停。站在路边,望向不远处一座霓虹灯牌的饭店。

“还好,没有关门。”他笑起来:“我们去吃晚饭。”

“啊?晚饭?还吃?”木夏错愕。之前沿路小吃买了一捧又一捧,原来全不作数,还排上个正儿八经的晚餐等着他。

不过木夏能有什么异议。冷天肚里走账快,饿鬼上身的年龄,一天六顿也受用。

他摸了摸身上帅气鲜亮的新衣服,挤挤挨挨又蹭到阿玉身后。如果不是因为越世棠,阿玉哥哥还是一个好人。值得拥戴。

——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木夏想问:

你们在照片上望着对方,那么安谧,魂归故里,不能清清静静当一对好玻璃吗?

木夏就想听听这场禁断的恋情:你俩搞什么幺蛾子?

但阿玉半个字不提。好像根本没说过这个话题,前男友轻如鸿毛,此刻他上心的,除了照顾木夏,就是时不时拿出本子画速写,一叶知秋地记录些景色或者灵感。

进入饭店前,阿玉在街对面打了个工作电话。

他手里好像有个艺术品创作团队。这两天某件大型装置艺术要在北方城市落成,部件正在运输中,阿玉通话和货运公司确认。

“梁老板,最后一批箱子今晚送到吧?我的人在现场组装,后天揭幕前完成。”

“啊哈。我可真说不准,尹先生。”

电话那头,似笑非笑的声音语气不善。

“一路上警察都在布控查车,一辆一辆开箱检查,速度慢得很呐!”

“而且您看看您那些东西:铁丝网、风扇叶……几大箱零件,查出问题不就被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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