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照,一行人便前往县主张良渚所在之处漫步。众人簇拥在一起,有好心之人还送了许慕言一串葡萄品尝。
许慕言一边品尝着葡萄,一边信步向前走去。瞧见张贴的公告后,她不禁开口问道:“这安城的县令居然要招募绣娘?这待遇比皇帝还好呢!”
身旁之人赶忙轻声提醒:“县令就要来了,您小声些。若被他听见,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绝非戏言。”
许慕言与陆瑾年闻言,便闭上嘴巴,细细打量起张良渚的模样。看他的年纪,也并非十分年长,身后还跟着一位老者。
许慕言气愤地质问道:“这人是谁?”旁人告知:“此人是不小心撞到了张良渚,才落得这般下场。”张良渚身后的老者。
陆瑾年好奇地询问:“为何有这么多人围观?”
旁边的人解释道:“那鞭子抽打的场景,若无人敢围观,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许慕言提高音量,愤愤说道:“这皇位让他来坐倒也合适!”百姓们生怕被张良渚听见,下意识地将许慕言和陆瑾年围在中间,挡住张良渚的视线,同时小声点头附和。
与此同时,贺清持和临蛰悄悄潜入,偷听张良渚手下人的谈话。
只听张良渚手下说:“那四人一看就是贵族出身,肯定绣不出佳作,尽管招募便是。”
这边,许慕言径直走上前,一把撕掉告示,高声说道:“我们俩参加!”
那人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许慕言毫不畏惧,正面回应:“许慕言。”对方并未觉得奇怪,毕竟陛下曾说过可以同名同姓。
接着又问陆瑾年,陆瑾年也如实报上自己的真名:“陆瑾年。”那人记录名字时,手不禁颤抖起来,心中暗道这名字也太过巧合了,于是下笔时写得更为潦草。
许慕言撕下告示报名后,直接问负责招募的人:“我们去哪儿刺绣?”
那人便为她们带路,领进了一处专设的绣坊。坊内已聚集了不少绣娘,各自低头忙碌。
许慕言只瞥了一眼,便对那人说:“好了,我们先自己逛逛吧。”于是两人在绣坊里边走边看,神色从容。
许慕言与陆瑾年并未慌张,许慕言随手选了一幅荷花图样,陆瑾年则挑了牡丹,两人便坐下来开始刺绣。
尽管看似随意,但她们运针如飞、手法娴熟,不多时便完成了作品,许慕言的荷花清丽灵动,陆瑾年的牡丹富丽传神。
交作品参赛后,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竟是所有绣娘中最先完成且绣品最为精美的。
众人正为她们的速度与技艺惊叹时,另一边的贺清持和临蛰趁此机会悄然行动,劫走了那名跟随张良渚的老者。
整个过程中,许慕言与陆瑾年的出色绣艺不仅吸引了众人注意,也为贺清持和临蛰的救援创造了最佳时机。
张良渚因老者被劫而陷入混乱时,现场突然传来高喊:“县主!您要找的人找到了!”
张良渚闻言,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闪过急切与喜色,连声道:“找到了?在何处?快带我去!”
然而那人却面露难色,补充道:“只是……找到的两位绣娘技艺高超,作品难分胜负,实在不知该如何定夺。”
张良渚神情微凝,他招募绣娘多年,始终无人能真正令他满意,众人皆不明他究竟在寻找怎样的绣品或何人。此刻听说竟有两人“难分胜负”,他心中微动,某种期待似被悄然点燃。
他不再多言,拂袖快步朝绣坊方向奔去。一路上人群因方才的骚动尚未平息,张良渚却顾不得混乱,脚步愈发急促,心底反复揣测:这一次,是否真能寻得所求……
四人趁张良渚因老者被劫而府中混乱之际,悄悄潜入其府内。贺清持与临蛰已将老人送回家中安顿妥当,随后返回与许慕言、陆瑾年会合。
张良渚此时正因绣娘选拔之事赶往绣坊,府中守卫相对松懈,四人得以在府内行走探查。
他们无意中进入一间布置奇特的房间,只见室内如展台般整齐陈列着一排排衣裳,皆为精美华服,颜色、款式各异,却都保存得极为细致,仿佛珍贵藏品。
许慕言随手取下一件在身前比试,竟意外合身,不由惊讶道:“这张良渚收藏这么多衣裳做什么?而且大小刚好与我相符……”
她眼珠一转,唇角扬起一抹顽皮笑意,“看来他很是宝贵这些衣裳呢。陆瑾年,不如我们试试?”
陆瑾年会意,两人便各自挑选了一套合身的华服换上。衣裳做工精致、绣纹细腻,穿在身上后更显气质出众。
她们索性穿着这身装扮在府里边走边看,仿佛闲庭信步。行至另一室内,见墙上挂有一幅画像,画中人身衣饰飘逸,然而脸部却是一片空白,并未绘制五官。
从画旁陈设来看,并无寻常爱慕者所藏之物的缠绵气氛,反倒更像一种仰慕与收藏的姿态。
许慕言端详片刻,忽然低声说:“这画中人……似乎是陛下。”
许慕言先是一怔,随即摇头笑道:“不可能,他怎会有这么好的眼光?画连脸都没有。”
陆瑾年走近细看画中人的身形、发饰与衣着风格,又回头对照许慕言此刻的身姿,轻声确认:“临蛰说得对,这姿态与仪态,确实像你。”
许慕言闻言,也认真看向画中那未完成的轮廓,心底渐渐浮起一丝诧异。
陆瑾年在一旁沉吟道:“这些衣裳尺寸合你,画中人也似你……张良渚招募绣娘,难道从一开始,便是为了吸引你前来?”
此话一出,房中顿时静下。四人相视之间,已隐隐感到这府中收藏、那幅无脸画像,以及张良渚多年来执着寻觅绣娘的行径背后,似乎藏着一段尚未揭开的意图,而这意图,正与许慕言悄然相连。
张良渚赶到绣坊时,两名“技艺难分胜负”的绣娘已不见踪影。他盯着许慕言和陆瑾年留下的荷花与牡丹绣品,眼神灼热如焚,那针法、那神韵,正是他寻觅多年而不得的。
他几乎是颤着手抚过绣面,连声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然而一旁负责登记的手下却战战兢兢地回话:“县主,那两位绣娘……方才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
张良渚猛地抬头,眼中喜色骤然冻结:“不见了?”
“是、是……小人已命人四处寻找,可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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